第三十八章1941年秋季反,第五十章清风店歼灭战

2019-11-30 作者: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   |   浏览(164)

  聂荣臻返回冀西,到上碑镇再次见到了刘少奇。当时,刘少奇在上碑镇养玻他们交谈了关于土改工作的意见。这个谈话是应聂荣臻的要求安排的。

  周初是我们历史的成年期,我们的文化也就在那时定型了。当时的社会组织是封建的,而封建的基础是家族,因此我们三千年来的文化,便以家族主义为中心,一切制度,祖先崇拜的信仰,和以孝为核心的道德观念等等,都是从这里产生的。与家族主义立于相反地位的一种文化势力,便是民族主义。这是我们历史上比较晚起的东西。在家族主义的支配势力之下,它的发展起初很迟钝,而且是断断续续的,直至最近五十年,因国际形势的刺激,才有显著的持续的进步。然而时代变得太快,目前这点民族意识的醒觉,显然是不够的。我们现在将三千年来家族主义与民族主义两个势力发展的情形,作一粗略的检讨,这对于今后发展民族主义许是应有的认识。
  上文已经说过,建立封建制度的基础是家族制度。但封建制度的崩溃,也正由于它这基础。一个最强固的家族,是在它发展得不大不小的时候。太小固然不足以成为一个力量,太大则内部散漫,本身力量互相抵消,因此也不能成为一个坚强统一的有机体。封建的重心始终在中层的大夫阶级,理由便在此。重心在大夫,所以侯国与王朝必趋于削弱,以至制度本身完全解体。
  一方面封建制度下所谓国,既只是一群家的组合体,其重心在家而不在国,一方面国与国间的地理环境,既无十分难以打通的天然墙壁,而人文方面,尤其是文字的统一,处处都是妨碍任何一国发展其个别性的条件,因此在列国之间,类似民族主义的观念便无从产生。春秋时诚然喊过一度“尊王攘夷”
  的口号,但是那“夷”毕竟太容易“攘”了(有的还不待攘而自被同化),所以也没有逼出我们的民族主义来。我们一直在为一种以家族主义为基础的天下主义努力,那便是所谓“天下一家”的理想。到了秦汉,这理想果然实现了。就以家族主义为基础的精神看来,郡县只是抽掉了侯国的封建——一种阶层更简单,组织更统一,基础更稳固的封建制度,换言之,就是一种更彻底,更合理的家族主义的社会组织。汉人看清了这一点,索性就以治家之道治天下,而提倡孝,尊崇儒术。这办法一直维持了二千余年,没有变过,可见它对于维持内部秩序相当有效。可惜的是一个国家的问题不仅从内部发生,因而家族主义的作用也就有时而穷了。
  自汉朝以孝行为选举人才的标准,渐渐造成汉未魏晋以来的门阀之风,于是家族主义更为发达。突然来临的五胡乱华的局面,不但没有刺激我们的民族主义,反而加深了我们的家族主义。因为当时的人是用家族主义来消极的抵抗外患。所以门阀之风到了六朝反而更盛,如果当时侵入的异族讲了民族主义,一意要胡化中国,我们的家族主义未尝不可变质为民族主义。无奈那些胡人只是学华语,改汉姓,一味向慕汉化,人家既不讲民族主义,我们的民族主义自然也讲不起来。一方面我们自己想借家族主义以抵抗异族,一方面异族也用釜底抽薪的手段,附和我们的家族主义,以图应付我们,于是家族主义便愈加发达,而民族意识便也愈加消沉。再加上当时内侵的异族本身,在种族方面万分复杂,更使民族主义无从讲起。结果到了天宝之乱,几乎整个朝廷的文武百官,都为了保全身家性命,投降附逆了。一位“麻鞋见天子,衣袖露两肘”的诗人便算作了不得的忠臣,那时代的忠的观念之缺乏,真叫人齿冷!这大概是历史上民族意识最消沉的一个时期了。
  然而唐初已开始设法破坏门阀,而轻明经,重进士的选举制度也在暗中打击拥护家族主义的儒家思想,这些措施虽未能立刻发生影响而消灭门阀观念,但至少中唐以下,十分不尽人情的孝行是不多见了。(韩愈辩讳便是孝的观念在改变中之一例。)这是历史上一个重要的转换点。因为老实说,忠与孝根本是冲突的,若非唐朝先把孝的观念修正了,临到宋朝,无论遇到多大的外患,还是不会表现那么多忠的情绪的。孝让一步,忠才能进一步,忠孝不能两全,家族主义与民族主义不能并立,不管你愿意与否,这是铁的事实。
  历史进行了三分之二的年代,到了宋朝,民族主义这才开始发芽,迟是太迟,但仍然是值得庆幸的。此后的发展,虽不是直线的,大体说来,还是在进步着。从宋以下,直到清末科举被废,历代皆以经义取士,这证明了以孝为中心思想的家族主义,依然在维持着它的历史的重要性。但蒙古满清以及最近异族的侵略,却不断的给予了我们民族主义发展的机会,而且每一次民族革命的爆发,都比前一次更为猛烈,意识也更为鲜明。由明太祖而太平天国,而辛亥革命,以至目前的抗战,我们确乎踏上了民族主义的路。但这条路似乎是扇形的,开端时路面很窄,因此和家族主义的路两不相妨,现在路面愈来愈宽,有侵占家族主义的路面之势,以至将来必有那么一天,逼得家族主义非大大让步不可。家庭是永远不能废的,但家族主义不能存在。家族主义不存在,则孝的观念也要大大改变,因此儒家思想的价值也要大大减低了。家族主义本身的好坏,我们不谈,它妨碍民族主义的发展是事实,而我们现在除了民族主义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因为这是到大同主义必经之路),所以我们非请它退让不可。
  有人或许以为讲民族主义,必需讲民族文化,讲民族文化必须以儒家为皈依。因而便不得不替家族主义辩护,这似乎是没有认清历史的发展。而且中国的好东西至少不仅仅是儒家思想,而儒家思想的好处也不在其维护家族主义的孝的精神。前人提过“移孝作忠”的话,其实真是孝,就无法移作忠,既已移作忠,就不能再是孝了。倒是“忠孝不能两全”真正一语破的了。
  (原载1944年3月1日昆明《中央日报》第2版“周中专论”栏)

  9月10日,聂荣臻还在回味日军所谓“聂荣臻已阵亡”那句谣言的用意,挥笔写了《誓死驱逐日寇出边区》的署名文章。文章历数了日军在这次“扫荡”中实行“三光政策”的种种暴行后指出,“谓我已阵亡??窥其用意,似乎要借此以动摇我军士气,其实这是可笑而无力的”。为了表示与日军血战到底的决心,他在文章的最后写道:“我们全边区的子弟兵,那怕就是战到最后一兵一弹,誓死必将日本法西斯强盗驱逐出边区!”①写完文章,聂荣臻感到轻松了许多。但正在这时,他接到报告,华北联合大学的成仿吾校长带着全校师生正在滹沱河北面,有跳入漫山敌包围圈的危险,聂荣臻立即手书命令一份:成校长:立即带队向河南边转移。

  在这次谈话以后,晋察冀地区土改工作中纠正了一些“左”的做法。

  聂荣臻

  还是中央工委初到晋察冀时,有人对晋察冀的土改工作进行了批评,认为手软,对地主打击不力,后来在土改会议上又批评聂荣臻右倾。从此以后,就搞所谓“村村点火,户户冒烟”,肉体上消灭地主,经济上消灭富农,到处“搬石头”、挖浮财等等。这种“左”的倾向虽然时间不长,但在晋察冀却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聂荣臻就这个问题,向刘少奇谈了自己的意见。

  传令者将此命令揣入怀中,策马飞驰而去。没想到,传令者回来报告说,成仿吾听了该校一个姓李的军事处长出的坏主意,怕师生太疲劳,不愿回来,认为漫山山大,在那儿安全。但实际上,联大师生在滹沱河北边住的20几个村庄,已经被日军发现并有立即陷入重围的危险。“联大”作战科长张西帆要军区传令者火速飞报聂司令员,设法把成仿吾救出来。

  聂荣臻一向注意防止土改工作中“左”的倾向。日本投降后不久,在张家口搞土改,由晋察冀中央局秘书长姚依林分管这项工作。那时聂荣臻就在一次会议上说过:这个问题我们从反面有很多教训,吃了亏的,是“左”的问题。聂荣臻所说的“左”的问题,是指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王明路线时期,在苏区一度发生的土地政策“左”的倾向。聂荣臻主张在根据地平分土地,然后经过复查,根据情况“抽肥补瘦,抽多补少”,使广大贫下中农得到实惠,以调动他们支援革命战争的积极性。他说,解放战争时期搞土地改革,目的是消灭地主阶级,消灭它什么?消灭它的剥削,不是消灭肉体。平分土地,地主、富农都一样,该分多少就分多少。使他们都变成劳动者,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把地主、富农都赶到国民党那边去呢?肉体上消灭地主,经济上消灭富农,这是绝对错误的。

  接到这个报告,聂荣臻拿起电话,直接找三分区政委王平,要王平赶快派人把成仿吾他们接出来!王平知道情况严重,马上率领唐子安支队等部队赶到漫山,硬是将成仿吾接了出来。王平又向聂荣臻报告:“我们已经把成仿吾和他的妻子、儿女及180多人都接了回来。”聂荣臻后来向中央建议:“联大”共有4000多人,过于庞大,在战争环境中容易吃亏,应予精简。中央采纳了这个意见,将“联大”精简为1000多人,其余人员全部分配到各单位。正好,各地都缺干部,来了个皆大欢喜。

  聂荣臻对刘少奇说:最近有人在晋察冀土改工作中宣传过“左”的口号,所谓“村村点火,户户冒烟”,一个消灭地主,一个挖浮财。这样做的地方死了不少人,等于是把地主、富农往敌人那里推。我们的区域总要同外边往来。强调挖浮财,就会侵犯工商业者的利益。在战争时期,像药品等许多商品还要靠商人从敌占区搞来。

  司令部的电台奉聂荣臻之命又恢复对延安、总部以及各分区的联系。聂荣臻这才知道,在那些非常的日子里,因为延安电台呼叫不到他,加之敌台造谣他己阵亡,所以中央很焦急,总部也很着急。延安派了一个电台主任带着密码,前来晋察冀寻找军区电台。中央还命令八路军总部,指示晋冀鲁豫、晋西北方面火速支援晋察冀。当然,现在聂荣臻和军区机关既然已经奇迹般地脱险,“扫荡”的日军也开始撤退,敌情趋于缓和,中央和总部也就放心了,增援的行动也就停止了。

  刘少奇表示完全同意聂荣臻的意见。这次谈话后,晋察冀某些地区土改工作中一些过“左”的做法,基本上得到了纠正。1947年10月17日,聂荣臻正在阜平史家寨出席边区土地会议,忽然接到二局从安国发来一份敌情通报,称:石家庄敌第三军军长罗历戎16日率该军主力赴保北战场,企图南北夹击保北晋察冀野战军。

  “你们看,滹沱河两岸,稻子长得多好呵,真是晋察冀的乌克兰!”到达薛家河的第二天,聂荣臻带着陈正湘和宋玉琳爬上山头,指着山下金浪滚滚的庄稼说。接着他又说,“侦察员报告,敌人要来抢粮,你们打它一仗,把乡亲们的劳动成果保护好,别让敌人抢了去!”一团奉命,作了布置,几天后把出来抢粮的敌人打得狼狈逃窜。这之后,聂荣臻用他深情、赞许的目光,送别了胜利完成保卫军区机关任务的一团指战员返回一分区。

  在这以前,晋察冀野战军二纵队猛攻徐水,诱敌增援,第三、第四纵队在徐水以北地区,准备在运动中歼灭第九十四军或十六军。可是,敌人一下子在徐水东北地区集中了5个师,猬集一团,以两个纵队对5个师,形成对峙。

  9月15日,聂荣臻发出了反“扫荡”第二阶段作战指示。指出:敌人“以①刊登于1941年9月30日《晋察冀日报》。

  为打破僵局,晋察冀野战军主力西移,打算到易县、满城地区,诱敌西进,待敌分散时歼其一部。但能不能达到目的,还很难预料。聂荣臻事后说:“谁知正在这个节骨眼上,蒋介石飞到北平帮了我们的忙。”蒋介石以为晋察冀部队陷入被动,脱不了身,就叫孙连仲命令石家庄第三军军长罗历戎率主力北上,从南北两面夹击晋察冀野战军。

  大兵力寻求我主力决战,连续合击,均归失败。经战月余,敌主力之大部已分途先后撤去”。但仍有两万余主力留在管头、和家庄、阜平、陈庄、上寨、下关、耿镇、石咀、洪子店、上社、下站等我根据地的腹心地区,辗转进行所谓“剔抉”、“清剿”。聂荣臻确定的作战方针是:一面集结主力,以适当兵力打击敌人运输部队,歼灭其搜剿部队:一面以相当兵力采取更大的分散,求得尽量控制地区,打击汉奸、伪政权;各地区队、游击队应以积极动作,掩护群众秋收。在边区军民的积极打击下,日军伤亡日增,困难日多,自9月26日起,不得不开始从晋察冀腹心地区撤退。日军使用了“合击”、“杀回马枪”、前后互相掩护交叉退却等措施进行撤退,但仍受到八路军的重大打击,伤亡惨重。历时66天的北岳、平西地区的秋季反“扫荡”,以歼敌5500多人,敌狼狈撤回而告结束。华北敌酋冈村宁次大将10月20日在北平不得不对记者承认:“华北治安的恢复困难,要想很快消灭共匪是不容易的。”“共匪像老鼠,皇军犹如狮子,狮子力量虽然大,但不能捕鼠,要找猫来才行,这猫即是民众。”①“他所谓的‘猫’即是汉奸组织,以华制华那一套。”在反“扫荡”总结会上,聂荣臻针锋相对他说,“但我们说他找的不是猫而是狗——汉奸走狗。狗是永远不能捕捉老鼠的!”

  当年的二局局长彭富九说:我们有一天截获了孙连仲给罗历戎的电报,要罗北上,带一个半师,一个师留在石家庄。收到电报时,敌人已经过了滹沱河,我把敌人的原电文报给聂司令,并转给野战军司令部。

  聂荣臻深知,击败冈村宁次的“百万大战”,军区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聂荣臻收到电报,及时转发给野战军司令部,叫野司领导人立即相机处置。①当时罗瑞卿在史家寨开土地会议,杨得志、杨成武、耿飚、潘自力在前线。

  这次艰苦卓绝的反“扫荡”,军区部队伤亡了近2000人,在牺牲的烈士中,有毛泽东夫人杨开慧的侄女杨展,有回民支队司令马本斋的母亲白老太太,还有完成掩护突围任务后舍身跳崖的“狼牙山五壮士”中的马保玉、胡德林、胡福才??10月18日,聂荣臻发布训令,号召全区军民学习五壮士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和崇高的民族气节,并决定送带伤归来的葛振林和宋学义入“抗大”二分校学习深造。后来,他还亲自为“狼牙山五壮士纪念碑”题词:视死如归本革命军人应有精神宁死不屈乃燕赵墓雄光荣传统反“扫荡”结束后,军区司令部又回到平山,驻到了离吊儿村不远的寨北。经过一场斗争风雨的洗礼,聂荣臻见到曾经舍生忘死将敌人引向台峪的罗文坊,显得更为亲切,高兴地问道:“哎,你会不会踢足球?”罗文坊回答:“会呀。”“能不能组织一次足球赛看一看?经过两个多月的浴血苦战,让大家轻松轻松。”“行!机关里知识分子多,还有电台人员,我知道有不少人会踢足球。”于是,在寨北村外一块收割过庄稼的地里,一场别开生面的足球赛,把上至聂荣臻,下至炊事员、饲养员乃至寨北村的小孩,全都吸引住了。哨声、笑声、掌声,一阵高过一阵,似乎成了庆祝反“扫荡”胜利的爆竹。

  杨成武回忆说:“10月17日,吃过晚饭,我们离开了野司驻地容城东马村,指向平汉路,照直向西。河北大平原的晚秋黄昏,阵雨初雾,清风送爽。刚刚收起青纱帐的庄稼地里,洒满金色的余晖。空气里含着浓重的秋露,湿润着战士们的征衣。战士们一队队、一行行,迈着齐刷刷的步伐,向西向西。路面软软的,走起来似有弹性。再没有比这个时候行军更使人感到舒适了。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出10几里。忽然,一阵急骤的马蹄声,转眼之间一匹快马跑到我们跟前,原来是骑兵通信员。他递给我们一份电报,聂荣臻司令员刚刚拍来的敌情通报。电报说,石家庄的第三军军长率领第三军军部、第七师和第十六军六十六团在16日已经渡过滹沱河北犯, 17日可进到新乐地区,估计18日可抵定县, 19日可达方顺桥。保定之敌刘化南部准备向南接应罗历戎。”②接到电报,杨得志、杨成武、耿飚立即下马,在路边摊开作战地图,用石头压住四角,仔细研究情况。他们当机立断:以野战军主力南下歼灭罗历戎。主力不再向西,而是向南,用遭遇战的形式把敌人歼灭。以一部分部队在徐水以北阻敌南下,配合主力在保南的行动。

  夜深了,聂荣臻仍毫无倦意,在油灯下伏案疾书。他深切地关怀着转移时在马驹石被炸伤的副官长刘显宜。刘显宜负伤后,聂荣臻特地让卫生部长游胜华请柯棣华大夫随担架护理了两个月。他写道:显宜同志:因为全军许多事务依赖着你,当你负了伤,等于打断了我们一只手!昨得游部长报告及你的来信,知道你的伤日渐有好色,甚以为慰!虽处战争环①《聂荣臻军事文逊,解放军出版社1992年7月第1版,第162页。

  聂荣臻收到了野战军司令部发来南下歼敌的电报,立即回电:“南下打敌如时间仓促,可先派一个团急进至望都以南阻击,主力亦须急进,勿失良机。已令冀晋、冀中用一切努力滞阻该敌。”①野司来的电报上还写着,用7个旅兵力南下歼灭第三军,留4个旅在北线阻击。对在北面留下4个旅,有的人觉得多了,以为留1个旅就行,但聂荣臻说:“一个旅不行。这是平原地区,不是个山口子,到处都要用兵,到了紧迫的时候,敌人也可能来个反包围。为了歼灭由石家庄北进的敌人,必须坚决把企图由保北南下的敌人堵住,才能保证消灭第三军的主力。野司的部署是适宜的,就不要变动他们的决心了。”

  境,但尚有好的条件给你医治。在游部长附近有柯棣华等同志的看护之下,只要你静心的休养,一定很短的时期就会痊愈的!部队事情我们已找肖子久代替你,一切事情你都可不要挂心,望你好好休养,祝你早日痊愈!

  他同意了野战军的作战部署,立即发布命令,命独立第八旅和冀中、冀晋军区的部队,以及该地区的民兵,死死拖住北进的第三军,既迟滞其前进,又要阻止其后退,防止他们缩回石家庄,为聚歼这股敌人创造有利条件。他又要正在参加土地会议的冀晋军区政委王平,立即赶赴前线,全力组织地方部队迟滞第三军北上的行动,因为这是为野战军赢得时间,取得战役胜利的关键措施之一。王平飞马赶往前线。第一匹马跑了50多公里累死了,又换了一匹马才赶到野战军司令部。地方军的阻击很有成效,从新乐到定县约25公里的路程,罗历戎用了一昼夜多的时间才到达。

  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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