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敌进我进,朱镕基讲话实录

2019-11-04 作者: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   |   浏览(55)

焕发青春

  第一节无规律对有规律

鲁宾: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对中国的情况不了解,但我认为外国人关注的并不是某个百分比,而是这个统计数字是不是准确、是不是合乎国际标准。现在中国的信誉很好,即使发展速度只有5%到6%,也不会对你们有多大影响。关键是看你们采取什么措施,如何处理好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的关系。国际社会最为关注的是你们能不能继续坚持改革路线。

时至今日,龚如心已经年近7旬,按说,是可以好好地享受一下晚年了,可是龚如心却一直不曾停止过自己的脚步,1994年龚如心宣布,要在荃湾杨屋道投资100亿元,兴建高518米、108层的“如心广场”。最后,因大厦设计影响飞机航道,大厦最高只可建324米,龚如心做出让步,将地盘一分为二,建一幢纯酒店和一幢商业酒店两用大厦。龚如心在“华懋”担任主帅后,全力投入工作。她曾说:“我每日早9点前到公司,下午5点钟收工。星期一到星期六,天天如是,礼拜日不是去公司就去地盘巡视,一个星期要做足七日。”真正做到了以事业为人生。

  八路军在华北发动的百团大战,极大地震惊了日本侵略军。日本中国派遣军迅速调整了作战部署,重新集结重兵进攻华北敌后根据地。在晋冀豫根据地周围,1941年3月和7月,日军相继推行了第一、第二次治安强化运动,加紧整顿内部、发展伪军、增设据点、封锁交通,对平汉路、白晋路两侧进行蚕食,并在平汉路西侧修筑了第二道封锁沟墙;对太行、冀南加强了奔袭和“扫荡”。通过增修大量公路、据点和碉堡,局部侵占和分割各根据地。

朱镕基:如果没有亚洲金融危机,我们的经济增长率可能会超过8%。现在,亚洲金融危机给我们的发展带来很大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增长率能达到7%甚至6%多一点就不简单了。但我们也认识到,8%是个心理数字,它对东方人的影响比对西方人的影响要大得多。如果今年的增长率达到7.9%,第二天香港的舆论就会说:人民币马上就要贬值。你刚才说你不了解中国,我认为这种谦虚是很宝贵的。

不仅仅如此,龚如心并不像很多老式企业家那样故步自封,面对现在的科技浪潮勃兴,她又一次及时地调整了路线,在专注本业的前提下,将目光投向了生物科技行业。目前在美国投资了7个生物科技项目,其中4个已经上市。比如美国上市公司“基因实验室”,她就持有13.2%的股权,是该公司最大的单一股东,而这家公司是美国著名的生物制药企业。

  驻守在中条山、豫北、冀鲁边等地的国民党军,与皖南事变相呼应,乘国民党掀起第二次反共高潮的机会,一再向根据地军民寻衅磨擦。第二十七军范汉杰部越界侵犯太行平顺地区。庞炳勋部积极策划东越平汉路,进入冀鲁豫濮县、范县、观城地区,企图隔断华北与华中两大根据地的联系。晋冀豫根据地进入了严重困难的时期。

但是我想,如果我们确实达不到8%,也不勉强。其实,要达到8%很容易,比方说,我们完全可以放松银根,大量投资,不管它是不是重复建设,但我们不会干这种傻事。至于你刚才提到的我们的统计数字准确不准确,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今年的数字绝对不会比去年更不准确。

龚如心称自己最开心的事就是投资。她说,“我觉得现在还有许多事情可做,需要做。但在很多事情上没时间,用不上力。用不上力的地方就该出钱,这样赚钱就很有用。要赚钱才能帮助更多的人。还有,我是做生意的,生意也就是我的事业,事业能成功,才能很开心,才有成就感。所以要奋斗!要成功!”

  为了扭转这种不利的局面,刘伯承、邓小平根据中共中央军委、北方局和八路军总部的指示,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整训主力兵团,加强军区建设,发展地方武装和人民武装,坚决进行反蚕食、反“扫荡”斗争。

我们的改革正在按计划进行,也许还会加快;否则,就不能保证我们的经济增长。特别是银行系统的改革,进度明显加快了。我们从亚洲金融危机中学到很多东西,不加快改革,就不能稳定金融。最近我们关闭了几家银行,我们认为,不管有什么背景,出了问题,该关的就要坚决关掉。

她不是一般60多岁的老人,她天性开朗,喜欢青春的装束,她觉得自己很年轻。在公司里,她也不摆上级长者的架势,很喜欢也很容易与年轻人沟通。她每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总是“甜甜的笑脸”。她不像一般的富豪,出入有名车,吃的是豪华海鲜,住的是别墅大屋,穿的是世界名牌,相反,她一切只是随兴而为,她透露,自己每月的个人支出不足3000港元。她平时不上街也不买东西,有好多朋友亲手做衣服和皮包给她,头发自己剪,护肤品也只用非常简单和普通的产品,甚至都不会到美容院去洗面。她经常工作到凌晨二三点钟才睡觉,早上9时前又到了公司,“根本就没有空闲时间可以花钱!”她只是在周日放假时稍稍起晚一点,但是下午会重新开始工作。至于消遣,她觉得工作本身已是“最好的消遣”。

  主力兵团整训,从1940年12月下旬开始,至1941年6月底结束。分两期进行,每期两个月。针对百团大战后部队减员很多,基层组织不够健全,指战员战斗动作不够熟练,射击等军事技术不精等情况,规定了整训的基本方针:迅速提高部队战术技术,深入政治教育,加强连队支部建设,进一步从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加强部队,提高部队战斗力。

最近日本出现的问题,给我们增加了一点信心。过去总有人以为中国的银行系统是世界上最坏的,现在让我们稍微有点安慰的是,也许我们并不是世界上最坏的,至少是倒数第二,而倒数第一的是日本。

的确,全球著名公司的老板,很少有像龚如心这样率性而为的。由于华懋不是上市公司,她无须向股东交待,所以做生意也任意而发。她曾把自己的做事风格与丈夫王德辉做比较。她说:“他做事比较计算成本效益,我就没有,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罗!”她不高兴的话,可以把豪景花园、碧涛花园等新楼和王德辉住过的豪宅空置十年八载;高兴的话,又会在楼价高峰期,以55亿元的港币现金扫走浅水湾地王。

  战术训练,进行了小分队袭取据点、野战进攻及伏击、遭遇战斗等的演习,进一步提高了部队游击战的战术水平。同时,举办了各级轮训队,增强干部的组织指挥能力。技术训练,着重刺杀、投弹和射击三项练习。一面有组织地发动群众性的练兵热潮,一面开办连、排、班基层干部集训班,培养师资和骨干。

鲁宾: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中国和日本的情况不同,中国敢于正视自己的问题,并着手去解决。而日本却显得信心不足,缺乏解决问题的具体措施,这是两国之间的差别。

人们对龚如心的独特发式屡有非议,但龚如心自己并不觉得独特。她说,请人到家里来做头发,既麻烦又浪费时间;而每天自己洗头、梳头是目前国际流行的自我保健方式,何乐而不为?

  政治教育,以时事教育和政策教育为主要内容,使指战员具有应付严重艰苦困难的思想准备和开展全面全力对敌斗争的政策水平。通过大量发展共产党员,集训基层党组织骨干,健全政治工作制度,加强了党的建设和政治工作。

总理先生,我知道中国有四大银行,国际上有人估计,这些银行的坏账率达到25%到30%,当然这不是你们官方的数字。但不管这个数字是多少,我想中国可能比较缺乏这方面的技能。对此,你们有些什么打算呢?

遇到盛大的日子,龚如心还在脑后加编一根小辫,并在头顶上别一枚鲜红的小发卡。

  力口强地方武装建设方面,健全了军区、军分区组织机构,充实了分区基干武装。先后将新编第九旅、新编第十一旅、决死第三纵队和新编第十旅等主力兵团与冀南、太行有关军分区合并,所隶各团改为军分区的基于团。

朱镕基:你讲的25%有一定的准确性,但这25%不是坏账,可以说是不良贷款。不良贷款不等于不能收回的贷款。当然,25%的不良贷款比例也是比较高的了,但是,完全不能收回的坏账、呆账的百分比不是很大。有一个很重要的情况是,这些不良贷款大多是在1992年、1993年房地产过热时造成的,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解决。在以后几年的金融改革过程中,新的不良贷款很少形成,老的不良贷款逐年下降,我们的目标是,每年下降两个百分点或者更多。现在,我们的银行正朝着审慎经营、严格控制不良贷款的方向运营。你在国内经常会受到你们国会的质询,我也一样,经常要受到我们国内的批评。有人说我是“惜贷”,吝啬贷款。一些经济学家对我说:“现在应该放松银根,多发票子,把经济刺激上去,但是你们银行就是不愿意贷款。”

“哎,你知道自己多少岁吗?”最反对她扎两个小辫的妈妈常这样唠叨她,“像什么样龚如心的兴趣很多,但时间很紧,做事、坐车、吃饭、睡觉,生活得有些单调。偶有余暇,她喜欢跳舞、看话剧、看艺术展览。除话剧外,中国传统的折子戏也是她钟爱的。她喜欢读鲁迅的小说,认为简洁而深刻。

  到1941年底,晋冀豫根据地大多数军分区都已有一至三个基干团(太岳各分区为基干营)。同时,恢复、建立和健全了县、区游击队,县游击队少者数十人,多者二三百人,区游击队少者十几人,多者百余人。整个根据地地方武装迅速发展到5.6万人。

鲁宾:你们中国对这些问题的讨论很有意思。这样好不好,我们两个换个位子,你向美国国会负责,我向中国人民负责,怎么样?

成功秘诀

  人民武装建设方面,狠抓了发展与壮大民兵的工作。民兵是不脱离生产的武装骨干,执行比自卫队更高级的任务,即农忙时从事生产,农闲时进行训练,敌军来犯时参加作战。晋冀豫区的民兵是1940年秋百团大战前夕创建的。太行军区在1941年1月底召开了武装干部会议,制定了全年发展民兵的工作和要求。3月18日,军区及各分区分别举行了民兵检阅大会。4月,冀南、太行、太岳联合办事处和太行军区联合颁布“晋冀豫军区人民武装抗日自卫队暂行条例”。接着,通过民主选举,成立了军分区以下各级人民武装抗日自卫委员会,以便领导人民武装进行群众性游击战争,配合抗日军队作战,维持社会治安,担任后勤任务。

朱镕基:我可干不了你的活儿。

不枸于传统,不泯灭的童心。

  在此基础上,刘伯承从5月起连续发布命令,要求健全与强化游击集团,对敌展开全面、全力的斗争。游击集团是地方武装与人民武装相结合,广泛、经常地开展游击战争,配合正规军作战的组织形式。村级以民兵的游击小组为干队,自卫队和其他民兵为支队;区级以区游击队为干队,各村人民武装为支队;县级以县独立营为干队,各级游击集团为支队。分区基干团、营分遣到县,即是该县游击集团的干队。这个日趋完善的地区性游击战争的组织形式,是对敌斗争的一个创举,在尔后的反“扫荡”作战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鲁宾:我能不能再提个问题:面对东南亚和日本出现的危机,我们美国还应该做些什么才更好呢?

视工作为“最佳消遣”。

  政权建设和军事斗争从来是相辅相成的,与军事斗争的同时加强了政权建设。7月,在冀南太行,太岳联合办事处的基础上成立了晋冀鲁豫边区政府,杨秀峰任主席,薄一波、戎伍胜任副主席。边区政府辖有太行、太岳、冀南、冀鲁豫等4个行政区。在军事上,冀鲁豫军区归八路军总部领导,第一二九师兼晋冀豫军区,下辖太行、太岳、冀南3个军区。

朱镕基:我觉得现在对日本能够产生影响的只有美国,而不是别的国家。如果美国坚持向日本施加影响,日本还是有实力稳住日元的。如果美国在这个问题上犹豫,日元就会继续下跌,这对东南亚国家不利,对香港的打击也很大,反过来,也会影响美国。现在已经有人怀疑,目前美国的经济太好,股票价格太高,大家都在等着它下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愿意看到整个世界经济受到影响。从中国来说,我们只能做到人民币不贬值,但我们没有影响日本的能力。

率真如一、随兴而为的性格。

  上述一系列工作任务的完成,为晋冀豫根据地的反蚕食、反“扫荡”斗争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鲁宾:我们一直密切关注日元贬值的情况,包括克林顿总统在内,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去说服日本采取果断措施,扭转局势。我们可以继续向日本施加压力,但如果日本政府不行动,那还是没有用。你说得很对,美国的经济也一样容易受到打击,我们也想避免。此外,我们也非常关心香港的问题,请问你们怎么看待香港的汇率?

  10月,日军又推行了第三次“治安强化”运动,对晋冀豫根据地实行经济封锁。与此相配合,从9月开始,日军对太岳、太行根据地进行大“扫荡”。

  这次大扫荡首先从太岳南部新区开始。岳南原由国民党军队驻守。5月间日军发动中条山战役,国民党25万大军不战而溃,中条及岳南大部地区沦人日军之手。8月初,第三八六旅和决死第一纵队各一部组成太岳南进支队,进入临屯公路以南、沁河以西地区,创建岳南根据地。9月22日,日军企图趁岳南八路军立足未稳,一举予以驱逐,于是集中2万余人进入岳南“扫荡”。

  太岳南进支队在新区极为困难的条件下,采取了以小部队与日军保持接触,主力避免与日军拼消耗的方针,使日伪军合击屡次扑空,不得不于10月初放弃对岳南的“扫荡”。

  10月13日,“扫荡”岳南的日军和岳北周围的日军结合,集中3万余人,对岳北开始了所谓“铁壁合围”、“反转电击”的大“扫荡”,企图以合击和捕捉的手段,消灭太岳领导机关和部队主力。岳北军民预有准备,进行了空舍清野,分遣基干军队干部领导人民武装开展游击战争。日军进入根据地腹地时,游击队、民兵、自卫队进行广泛的袭扰。主力实施分遣作战,适时转至外线,击敌侧后,在安泽疙瘩沟、沁源将军沟,连续给敌人以重大杀伤。地方武装对同蒲路大力进行破击,在平遥、灵石间毁日军机车3辆。

  通过岳北军民的一连串打击,日军被迫退出岳北根据地。

  刘伯承充分估计到日军将移兵“扫荡”太行区,预先进行了各种准备。

  10月初,他签署颁发了太行军区和晋冀鲁豫边区政府的联合布告,号召全区党政军民,立即投入反对日军秋季大“扫荡”的斗争,做好空舍清野,开展地雷战、麻雀战,铲除汉奸特务,巩固根据地内部。

  从10月15日开始,下令太行全区实行戒严:乡村要道分别派出自卫队、青年抗日先锋队等组织的青壮年代替儿童团站岗放哨,日夜盘查行人。凡未带通行证,携枪而不带武装证及行迹可疑者,立即扣押。对武装间谍、汉奸立即逮捕,遇有抵抗者即行击毙。凡可能为敌利用又为根据地必需的粮、棉、油、盐及器材,一律妥善隐藏。一切政治动摇分子、有资敌可能的嫌疑分子,予以严密监视和看管。

  16日,刘伯承颁发了《反对敌人大“扫荡”的战术指示》。文中指出:现敌人常集结最大兵力“扫荡”一个区域,强化其总力战,连续一月甚至两月之久,以图彻底摧毁抗战的人力、物力、财力,特别是寻求与消灭我军有生力量。并具体分析了日军实行佯动迷惑、铁壁合围、夜行晓袭、辗转清剿、搜劫资材等活动的战术特点,详尽地规定了正规军、游击集团的行动要领和通信、侦察、防谍、防空、夜战、保密和注意节省弹药等一系列要求。

  对于正规军的行动,指出一方面应分遣必要的兵力和干部,领导地方武装和人民武装,强化全面的游击集团的顽强斗争。一方面要在游击集团的掩护下,进行机动作战,适时分遣集结,灵活地出入于根据地内外线,分遣以牵动敌人,错乱其合击阵势,集结以有力地突击敌人。

  对于游击集团的行动,要求活动在敌人背后者,大肆破袭敌人交通和补给线,使敌人大军无法补给粮秣、弹药、油料,无法持续“扫荡”;活动在根据地腹地者,积极配合基干军队作战,运用地雷战、麻雀战和破路、改造地形等各种手段,袭扰、牵制敌人,随时侦报敌情,掩护基干军队的活动。

  23日,刘伯承与邓小平召开了太行区各旅和各军分区干部会议,具体布置反“扫荡”作战。要求各级领导进一步落实“战术指示”,建立和健全县、区、村各级临时指挥部,统一领导各该地域内的游击集团和其他力量作战,加紧备战演习,彻底空舍清野,以高度的警觉准备反“扫荡”。

  31日,日军7000余人对太行区的“扫荡”开始了。他们分南北两路行动,南路第三十六师团4000余人,由潞城、襄垣等地出动。进犯黎城、赤岸、西井等地。北路独立混成第四旅团2000余人,由辽县、武乡出动,进犯大有、贾豁等地。这时第一二九师机关驻赤岸,八路军总部机关驻西井。日军的企图是捕歼这两个首脑机关。

  当夜,南路日军分三路直扑黎城县城。驻守黎城的第一二九师部队及时转移,日军扑了个空。日军占领黎城后,11月1日又进占了东阳关。接着,日军采取夜间行动,向赤岸、王堡急进。

  日军沿途不断遭到游击集团地雷战、麻雀战的袭扰。一路走走停停,两夜之中,不过前进了30多里,行动完全丧失了突然性。

  刘伯承指挥着第一二九师部队和机关严阵以待。师前方指挥所早已组织起来,司令部人员按工作性质暂编为3个班——作战机要班、通信情报班、后勤管理班,加上警卫部队两个排,全部人员不过一个连的规模,相当精干。

  11月1日深夜,刘伯承神态自若地站在作战室的地图跟前,不时查问着日军的前进位置和本师主力部队的动态。师侦察队的便衣侦察员们来去匆匆,不断报告着师部附近的敌情。师前方指挥所和师直属队整装待发。在精确计算了日军可能到达赤岸的时间后,刘伯承把师部转移的时间定在2日凌晨1时。

  时间到了,李达请示是否立即出发,刘伯承掏出怀表看了看,又抬头把目光移向地图,说:“鬼子高得还远,先不要动,免得鬼子过早发现我们的行动方向。”

  又过了两小时,敌人尖兵占领了赤岸村以南一里处的高地。刘伯承下令转移:“按计划北过清漳河,所有人员一律不准喧哗,不准抽烟,不准咳嗽,不准弄出声响,静肃前进。”队伍刚出村口,后卫部队就跟日军接上火了。

  转移的人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夜间不便骑马,刘伯承也跟着大家一起步行。

  队伍一口气走出去10多里,背后的枪声始终未断,回头还可以看到日军焚烧村庄的火光。便衣侦察员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赶上来,向刘伯承报告说,日军大部队已从河南店、涉县到了赤岸、王堡,一时摸不清我们的去向,正分兵在附近搜索。据地方游击队通报,北面偏城方向没有日军,比较安全。

  人们正准备继续北进,刘伯承突然下令:回头向南,朝西岗方向前进。

  不少人一路走一路心里直犯嘀咕:明明北面无敌情,南面是日军的大部队,怎么反倒往南走呢?队伍快到西岗时,刘伯承又下令东折,向邯长路前进。

  队伍越过了邯长公路,经北岗、更乐,转入了涉县东部的大山谷。这里高山绵亘,峭壁错列出,山间几乎无路径可寻。这时大家才明白是真正转移到了安全地带。

  休息时,有人跟刘伯承说起行军途中一度产生的困惑,又问为什么不从赤岸东行直奔这里,却往北绕一个大圈子呢?刘伯承回答:日军“扫荡”开始时,他们是抓着主动权来的。而我们必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在反“扫荡”中摆脱被动。日军对八路军部队的行动及规律,已经作过周密的侦察研究,针对我们行止的规律,确定合击的目标,布置各路‘铁环合围’的步骤。而我们的真实行止,首先是要不使敌人知道,或它知道也是过了时的。

  其次,最主要的就是我们的行动,不让敌人摸到规律,神出鬼没,不入圈套,不碰硬壁。

  他看着对方渐渐明朗的脸色,继续解释:我们如果从赤岸直接东移,有被敌人在邯长路以东堵截或尾击的危险,因为他们也很了解涉县东部地势险峻,我方会加以利用的。先北行一段,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然后突然向南向东,等他们发现我们的行动时已来不及阻拦了,这就是《孙子兵法》上所说的‘形人而我无形’。以无规律对有规律,是我们反‘扫荡’的一条重要原则。

  一番话说得周围的人们恍然大悟,大家更加佩服刘伯承的谋算和指挥。

  11月9日,日军第三十六师团又集中5000余人,奔袭黄崖洞、水窑地区,企图摧毁八路军总部设在那里的兵工厂。八路军总部特务团凭借有利地形和既设阵地,与敌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日军集中火炮猛轰,步兵一次又一次地发动强攻。特务团指战员沉着应战,大量杀伤日军。日军猛攻不逞,恼羞成怒,极其凶残地使用燃烧弹、毒气和喷火器,特务团的勇士们前仆后继,始终坚守在阵地上。其时雪花飞扬,周围的山峰很快布满了白色,地面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可黄崖洞阵地前一片焦黑,硝烟散了又起。经8昼夜苦战,特务团击毙日伪军800余人,完成阻击掩护任务后主动撤离。

  刘伯承指挥第三八五旅、新编第一旅等4个主力团,猛击敌人的侧后,积极配合黄崖洞保卫战。第三八五旅第十三团夜袭黎城,奋勇突入城内,埋设地雷百余颗。日军出动时触发了许多地雷,造成较大伤亡。各地游击集团也不断出击,袭扰、牵制日军。日军到处挨打,不得不在风雪交加中,仓惶撤到西井。

  刘伯承判断日军归巢心切,斗志已衰,且有恶劣的气候条件可资利用,决心组织一次较大规模的伏击战。他把伏击地点设在三十亩、曹庄、长畛背一线谷地里。这里是日军从西井回窜黎城的必经之路。从三十亩到长珍背,相距10余里,唯一的一条通路就延伸在低谷里。道路两侧,近处是平地,稍远处则是连绵的山坡。山坡上陡下缓,便于部队伏击时隐蔽和发扬火力。刘伯承令第三八五虚、三八六旅、新编第一旅的5个团埋伏在曹庄至长畛背道路两侧的山坡上。

  19日9时,日军先头部队进入曹庄,伏击部队把它放过去未打。过了半小时,日军大队人马进入了伏击圈。霎时,激烈的枪声响彻山谷,两侧山坡上的火力一齐射入敌群,紧接着战士们端着刺刀冲了下去。日军遭到突然打击,惊惶失措,收拾起400多具死尸,狼狈逃回黎城、潞城。

  反“扫荡”胜利结束后,新华社记者采访了刘伯承。在回答记者关于粉碎日军这次秋季“扫荡”有何意义的提问时,他指出:一、缩短了日军“扫荡”的持续时间,敌人原定“扫荡”一个月,结果20天即被粉碎;二、打破了日军在黎城建立据点,长久盘踞的企图;三、打破了日军打通邯长大道的企图,日军于侵占东阳关后,公路路标已插至响堂铺,足见他们修路的决心,但此种企图完全被粉碎;四、打破了日军破坏根据地经济建设,摧毁有生力量,大批捕捉壮丁的阴谋。

  第二节突破铁桶阵

  1941年12月,日军发动了太平洋战争。为了保障扩大侵略的需要,日军急于巩固在华统治和掠夺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因此,他们提出了“变华北为大东亚作战兵站基地”,“建立华北参战体制”的新方针。为了实现这个方针,日军从1942年2月开始,对东起冀鲁边、西至晋西北的各抗日根据地展开空前激烈、残酷的“扫荡”。同时加强对占领区的劫夺榨取和对根据地的经济封锁,并强化傀儡政权,大力发展伪军,培植利用会匪道门,增强特务工作。

  2月3日,日军发动了对太行、太岳区的春季“扫荡”。

  当天拂晓,日军采取奔袭手段,分3路进攻太行区第二、三、四军分区,一路由辽县北犯石拐,一路山武乡东犯王家峪,另一路由长治、襄垣合击黎城,企图一举摧毁分区领导机关或基干武装。由于根据地军民预有准备,日军沿途遭到正规部队和游击集团的伏击、袭击,行动受阻。各分区机关和基干部队及时转移,日军的奔袭全部扑空。

  当晚,三路日军共同转向桐峪、麻田,对八路军总部实行“铁环合围”。

  刘伯承令新编第一旅在东阳关、潞城一线,分遣部队结合游击集团,以袭击、侧击的手段坚决扭住日军,掩护领导机关撤退。又令第三八五旅第十四团前出到涉县以北清漳河沿岸地区,迎击深入“扫荡”的日军。新编第一旅等部队对日军展开猛烈的伏击、袭击,有力地牵制和迟滞了日军的行动。日军进到桐峪,麻田附近时,总部机关已安全转移到了麻田以东的郭家峪。

  日军因两步奔袭计划均告失败,遂转而进行“辗转清剿”。在和顺县的羊蹄凹、龙王庙尖,辽县的左会、黄漳,武乡县的蟠龙、石板等地,到处捕捉壮丁,抢劫耕牛等牲畜,恣意烧杀抢掠,撤布糜烂性毒剂残害群众,对根据地进行灭绝人性的摧残。为了支援太平洋战争,日军特别注意搜刮资材,凡对战争有用的东西,一律装车运走,连破铜烂铁也不放过。

  刘伯承令第三八五旅、新编第一旅等部队强化游击战争,以营、连为单位分散活动,大胆宽大机动,用伏击、奔袭、急袭、骚扰等手段,摧毁日军的运输补给线,打击日军的“清剿”部队。并派干部帮助县、区指挥部工作,开展全面全力的对敌斗争。

  各部队迅速分遣出若干分队,结合游击集团和民兵。进行坚决的反“清剿”作战。日军遭受打击后,不敢分散配置,只得集中兵力改作“反转电击”。

  一连几天,日军以较大兵力来回运动,二次合击麻田、桐峪总部机关,五次合击第二分区基于武装。总部机关在特务团掩护下,每次都巧妙地转移到安全地带。

  26日,黎城日军在潞城日军配合下,“扫荡”太南地区。27日,刘伯承率师指挥所越过邯长路进至涉县以东工金庄,指挥反“扫荡”作战。他令新编第一旅、第三八五旅主力迅速开到太南,利用太南的险要地形,实行据险机动的伏击、阻击,杀伤日军有生力量。当天,日军进犯石城地区的先头部队百余人行经烟驮村,新编第一旅第二团一部采取伏击手段,给日军以突然、猛烈的打击,日军除10余人逃脱外,其余全部被歼。该旅与第四分区第三十二团结合游击集团、民兵,依托虹梯关、老马岭等要隘,节节抗击,前后歼灭日军百余人。3月1日,日军聚集在平顺地区,有撤退迹象。

  刘伯承判断日军经过大山深谷中的连日行军,已经疲惫不堪,又屡遭打击,士气衰落,现在急于归巢,阵势必乱,正是进行伏击和追击的好机会。

  于是,他迅速作出了打击撤退日军的部署:派第十四团第一营袭击微于镇,牵制该地日军不使南援。令新编第一旅、第三八五旅、第四分区部队以主力置于平顺以南,打击向长治撤退的日军。另以一部置于平顺以北,防日军向微子镇撤退。2日,日军果然西退长治。新编第一旅、第三八五旅集中4个营设伏于南寨里。日军进入伏击地域,伏击部队展开了猛烈的攻击,各种武器射出的子弹和掷出的手榴弹暴风骤雨般落入敌群里,打得他们鬼哭狼嚎,死伤200余人。日军仗着武器的优势,拚命突围逃跑。伏击部队乘胜追击,一部向东追到杨威,对着日军的尾部一阵猛打。主力则乘胜西进到长治、潞城、壶关一带敌占区,乘势袭击日伪,摧垮维持会,大大震惊了日伪军。至此,太行区反“扫荡”结束。

  太岳区在太行部分部队的支持下,以小部队结合游击集团、民兵接敌,主力及时转到外线,打击日军侧后,袭击交通线,也粉碎了日军的“扫荡”。

  这次春季反“扫荡”,军民同命艰苦奋战,太行、太岳两区共毙伤日伪军3000余人,日军原定两个月的扫荡计划只一个月就被粉碎。但根据地遭受的破坏和损失也很大。太行第三分区司令员郭国言、第六分区司令员范子侠等数百人在作战中英勇牺牲。仪4个分区统计即被劫走牲口6000余头、粮食近万石。

  刘伯承对二月反“扫荡”进行了及时的总结。系统地分析了日军在太平洋战争后采取的新战术,有所谓捕捉奇袭、铁环合围、纵横“扫荡”、辗转驻剿、反转电击、三角阵势、夜行晓袭等多种形式。同时对反“扫荡”的组织、战斗勤务、主要战斗动作和主要战术等方面,提出了一系列的对策。特别指明了对付日军合击、辗转清剿、反转电击的办法,为今后的反“扫荡”作战提供了战术指导。

  5月9日,据内线和侦察报告,长治、潞城、襄垣日军正在调集兵力,紧急征集粮草,强证民间骡马,召集伪组织开会,向老爷岭等地抢修公路,部署纵深兵力,准备出动“扫荡”。又据临汾敌工站消息:日军第四十一师团近日调赴德州,行前准备对太岳区进行“扫荡”。11日,八路军总部转来豫北办事处的通报:平汉路近日运输繁忙,大批日军南来安阳、新乡后,正在补充粮弹,扬言有大行动。与此同时,太行、太岳两区发现有许多敌特、汉奸进入根据地,探查进军路线和八路军领导机关及主力兵团的位置。潜伏在根据地内部的间谍也纷纷出动,与外来的敌特、汉奸联络和互通情报。

  种种迹象表明,日军新的大“扫荡”即将发动。12日,刘伯承、邓小平正式向各旅、分区下达了反“扫荡”命令。

  两天以后,所谓的“第二期驻晋日军总进攻”发起,首先由第三十六师团7000余人“扫荡”太岳区。15日,日军奔袭合击东、西峪地区,企图捕歼太岳军区领导机关和基干武装。第三八六旅主力和军区机关及时转出外线,内线第十六团及第七七二团一部带领腹地游击集团、民兵不断打击搜山“清剿”的日军。

  18日,刘伯承又接到阳城方面送来的情报:日军盛传调集7个师团准备40天给养,“扫荡”晋东南。他立即发电督促太行区各旅、各分区作好应急准备,令第三八五旅掩护总部行动。

  第二天,日军集中第三十六师团,第四十一师团,独立第一、三、四、八混成旅团等共2.5万人,“扫荡”太北区。东线从平定、昔阳、井陉、元氏、赞皇等地同时出发,分向测鱼镇、黄北坪、浆水、将军墓一带进行局部合击。第一分区机关和基干军队避敌锋芒,适时转移。日军一一扑空。西线长治,潞城等地日军向东兜击。

  21日晚8时,刘伯承率师指挥所从赤岸以南的会里村出发转移,师政治部主任蔡树藩率师直属队随后跟进。次日晨,师指挥所到达太南区固新镇。

  刘伯承立即电令各旅和各分区:

  日军正开始对太行区实施夏季新的全面的大“扫荡”,各部应即:一、分若干精干小部队深入敌之“扫荡”基地,接敌侦察;二、派得力干部带小部深入下层领导县、区、村指挥部;三、基干团加强便衣活动乘机进行机动;四、各领导机关力求短小精干,派干部帮助下层。

  一莲3天,刘伯承一直守在作战室里,及时掌握敌情,不断下达指示。

  新编第一旅、太北各分区源源不断地报告敌人的动向和进止位置。机要科的参谋们接连不断地向刘怕承呈送电报。到24日,东线平汉路的日军折向西南,一部控制了太北制高点峻极关。武安日军合击阳邑后继续西进。平定、昔阳日军汇合和顺日军合击松烟、拐儿镇后进至上庄、下庄地区。西线长治、武乡、辽县日军合击黎城、砖壁、桐峪等地后,也不断向腹地深入。

  刘伯承指着标好最新情况的示意图,对李达和参谋们说,这次敌人判断我们主力是缩入腹地中心作战,会重演敌进我退、诱敌深入的老办法。所以从各个方面齐向腹地中心来一个铁桶大合击。我们基干军队如果能够不与合击敌人作被迫的战斗,即能转到合击圈外背击敌人,摧击补给线,袭击敌占区据点,这是上策。如不可能时,则仅与一方来的敌人略为战斗,即转出合击圈外,进行上述的作战,这是中策。如被敌人越压越缩,钻入四面八方来的大合击圈圈心,不管我们如何打击,是很难得出好结果来的,这是下策。

  他端起用太行山土产茶叶泡的浓茶猛喝了一口,提了提神,接着说,基干军队能否及时跳出合击圈,关键在于掌握好利害变换线。敌人在制订合围计划时用的是‘圆规划法’,即以预想的某一合击目标为圆心,依据它的兵力和各路可能汇合的时间划定一定范围的合击圆周。这个合击圆周形成的那一刻,就是利害变换线。基干军队要确实掌握好这个利害变换线,及时转到合击圈外机动。只要干部能够经常查明敌情、隐蔽自己,平时对地形熟悉,预见战斗复杂,就能使自己在游击集团佯动掩护之下,实现这一点。

  当天,发现有一股日军的侦探在紧挨邯长大道的王堡、会里一带活动,企图侦察第一二九师指挥所的动向。刘伯承率师指挥所和师直属队移到合漳。

  25日,刘伯承接连发出三道命令,要新编第一旅和太行第四分区乘长治空虚,到长治附近迅速、勇猛地打击日军,摧毁伪组织与补给线;太行第一分区部队利用太行山横谷东西机动,或打圈游击,或打击日军补给线;冀南第三分区派基干团主力向营井、武安出击,一部到武邯路西段积极破袭,以有力的外线活动配合太北腹地反“扫荡”。

  同一天,东、西两线日军构成了对窑门口、南艾铺、青塔、偏城地区的合围圈。八路军总部、北方局机关一部分及担任掩护的第三八五旅第七六九团等部队未及撤出。万余日军从四面压缩,进行合击,猛烈的炮火和飞机投下的炸弹在南艾铺山头上不停地爆炸,步兵跟着多波次地发动冲击。被围部队英勇抗击,掩护机关人员从西、北、南3面奋力突围。激战竟日,日军伤亡300余,黄昏后占领了南艾铺。被围人员大部突出重围。八路军副参谋长左权在十字岭指挥突围战斗中光荣牺牲。

  当夜21时,第三八五旅来电报告白大的战况和部队突围后的位置。当刘伯承看到电报中“左副参谋长不幸殉国”的字样时,一下子惊呆了,眼泪随即止不住地掉了下来。他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许多往事: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两人朝夕相处,相互切磋;在中央苏区和长征路上,频繁接触,互相关怀;抗战以来共赴国难。并肩战斗,尤其是合作翻译苏军《步兵战斗条令》、《合同战术》等,书信往还,字斟句酌。没想到如今左权竟捐躯疆场,共产党、八路军痛失一英才,自己痛失一挚友??他的心象刀绞一样疼痛。过了一会,他强抑注悲痛,接着看电报。他得知总部机关率第十三团第一营移到了南艾铺以西的尖庙,第七六九团第一营在青塔,第三八五旅旅部在麻田以南的苏家庄,都已经脱离了危险,心里稍稍得到了一点宽慰。

  刘伯承又向参谋询问太岳反“扫荡”的情况。邓小平3月间赴太岳检查指导工作,这时正随太岳南进支队行动。刘伯承十分关心邓小平和部队的安危,发电向陈赓询问。第二天收到陈赓的复电,说敌人24日再次合击东、西峪,毫无所获。太岳军区正指挥主力部队袭击敌后城镇,破毁同蒲和白晋铁路,领导腹地小部队和游击集团、民兵反“清剿”。邓政委待岳南“扫荡”结束后即回太岳。他感到又松了口气。

  5月27日,刘伯承迅速总结出太北反“扫荡”的经验,指示部队参照执行。这些经验的要点是;一、日军这次“扫荡”的重点是针对八路军高级统率机关和根据地集体资材,所以造成的损失大,这就要求机关必须实行战斗化和严密隐蔽资材;二、被围到合击圈内的部队,只要指挥员意志坚强、富于机动,很易突围而出,即使是统率机关,也只要能够做到灵动分遣、隐蔽转移,同样不难脱出危险;三、基干部队应在日军未构成合击圈前靠近他们的一路,乘隙转出,或配合圈内游击队反合围,或突人敌后城镇活动;四、在作战要线上设立秘密情报通信机关,积极搜集传递情报,组织便衣队打击日伪间谍和别动队,除掉日军的耳目;五、县、区、村指挥部切实发挥作用,领导群众保护自身利益,帮助军队作战。

  太行、太岳两区部队和游击集团、民兵,分向日军补给线及敌占区铁路干线、城镇、据点实施全面有力的破袭。辽县至黄漳、潞城至黎城、武安至偏店等日军的主要补给线,不断路毁车翻,迫使日军不得不分派重兵掩护运输。第三八五旅1个排配合民兵40余人在辽县苏亭伏击敌辎重部队,利用地雷、滚石等毙伤日伪军140余人,本方仅伤、亡各1人。新编第一旅副旅长黄新友率突击营乘虚袭入长治飞机场,烧飞机3架,汽车14辆,汽油库两座。

  第三八五旅一部攻克虒亭、五阳、黄碾等据点。

  日军后方屡遭袭击,在根据地腹地“清剿”又受到小部队和游击集团、民兵的不断打击,加上根据地空舍清野,粮、弹等难以补充,不得不于6月9日匆匆结束太北“扫荡”。但大部分日军集结到邯长路沿线及清漳河两岸地区,准备继续“扫荡”太南区。

  6月7日,据侦察报告,日军已在涉县、黎城、潞城调齐了人马,补充粮弹,即将出动南犯。南面林县日军也作好了配合的准备。

  刘伯承命令第三八五旅和新编第一旅主力进到邯长路附近,在日军“扫荡”开始后迅速转到外线,袭击日军侧后,掩护师指挥所和直属队转移。指定第三八五旅分派两个有力支队在黎城、涉县间和潞城、微子间破袭,另以一部控制桂花西北山地;新编第一旅主力则在黎潞段东侧活动,与第三八五旅相互策应。

  6月8日,刘伯承跟李达、蔡树藩研究部署了反“扫荡”的各项工作。

  根据机关战斗化的要求,决定师指挥所与直属队分成前、后两个梯队。前梯队组织精干,主要担负指挥任务。后梯队加强警卫力量,保证安全转移。前梯队由刘伯承、李达率领,后梯队由蔡树藩率领。

  刘伯承强调指出,根据太岳和太北的经验,日军这次夏季“扫荡”有一个新的特点,各路部队在前进中尚未构成合击圈之前,即在我们可能转移的要路上,留置一个小队或一个中队,构筑临时的封锁点,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残置封锁队。这些残置封锁队,或附以无线电台,或附以军鸽,随时可向指挥部提供情报。日间上山,夜间下山,多方进行佯动,意在将我们的部队压进合击圈内,它是要起那种吓鱼入网的响子作用。这一点应当引起我们特别的警惕。

  李达立即让参谋起草成指示下达各部队。

  这时候,刘伯承的妻子汪荣华怀胎多月,即将生第三个孩子了。前面的儿子“太行”和女儿“华北”,也都是在抗日战地出生的。汪荣华是师供给处的党支部书记,这次须随后梯队行动。行前,刘伯承跟妻子握别,并递给她五元边币,怀着歉疚说:“这是我这个月的津贴,你产后设法买点吃的。

  我要指挥作战,无法照顾你。”①

  9日晨,日军开始了大“扫荡”的行动。在涉县至黎城五六十里的正面上,万余日军组成20余路的梳蓖队形,步步向南推进。日军满以为使用这么密集的兵力,一定可以捕捉住第一二九师的指挥机关。

  第一二九师前、后梯队驻在涉县以南的黄贝坪一带按兵不动。刘伯承认为过早行动反而会暴露目标;这里离邯长路仅30里,日军一般意想不到第一二九师指挥部竞敢呆在它的眼皮底下。为了转移日军的注意力和牵制他们的行动,刘伯承命令第三八五旅加强对邯长路的袭击,特别要注意消灭公路附近的残置封锁队。随时准备掩护指挥机关突围。

  中午,北面一路日军进到了黄贝坪以西20里处的宋家庄,担任警戒的新编第一旅第一团一部进行阻击。激烈的枪炮声传到了师指挥所,人们不由得紧张起来。这时,侦察员前来报告:西面敌人正沿黄王曲、安乐村向石城急进。

  下午1时,刘伯承下令转移。前进的方向是经黄岩西、杨家庄,从响堂铺以东的神头村一带穿过邯长路,尔后进入佛堂沟山地。前、后两个梯队拉开距离,静肃地往北疾行。队伍避开大道,专走偏僻的小路。山路崎岖,刘伯承时而骑马,时而步行。李达和参谋、警卫员紧紧围在他的前后。新编第一旅政委唐天际带着第一团第二营担任警卫。

  黄昏时分,前、后梯队先后到达杨家庄西南大山沟里的一个小村庄。村庄里空无一人。人们不停地走了半天,个个感到又饥又渴。但找遍了村子周①黄镇:《痛失良师》,载1986年11月6日《人民日报》。

  围,也没发现可喝的水。有人跑到村头的一个凹坑边舀脏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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