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传记目录,第十九章

2019-09-15 作者: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   |   浏览(95)

  江青火了,一口咬定:“我没讲过!”

  “梁效”是在一九七三年十月成立的,最初叫“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批林批孔研究小组”,由当时两校的军宣队负责人迟群、谢静宜主持。他们占领了北京大学朗润园一座幽雅的小楼,组员多达三十余人。这些“秀才”们根据来自钓鱼台的指令,炮制了二百多篇文章,内中有三十多篇“重点文章,成了当时的“学习文件”。

  八、魏绍昌:《江青外史》,香港中华书局,一九八七。

  一听华国锋的话,江青那“一触即跳”的老毛病又发作了。她大声说道:“毛远新要留下,他要参加处理主席的后事!”

  《林彪与孔孟之道》(材料之一)共分八个部分:

  五、RossTernil:A Biography of Madame Mao Zedong,1984,williamMorrow & Co.New York.(一九八八年,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出版中译本:罗斯·特里尔《江青正传》)

  追悼会后,江青又找我要,要的很紧。我很为难。江青走后,我立即通过电话报告了汪东兴同志。请示怎么办,并请他来。东兴同志来后,我报告了江青要文件事,和江青、毛远新以要看一下名义骗取了毛主席和杨得志、王六生同志的二次谈话记录稿。汪主任指示,要追回这二份文件,并向我传达了政治局已经研究,准备封存文件。

  张春桥还要他写文章“骂秦始皇的那个宰相”。

  四、Roxane Witke:Comrade ChiangChing,1975,Stanford UniversityPress,U.S.A.(维特克:《红都女皇》)

  一九七六年二月下旬,美国前总统尼克松和夫人访华。毛泽东在病中会见了这位打开中美关系大门的老朋友。

  称江青为“红都女皇”,是再确切不过的了。

  七、珠珊(朱仲丽):《江青秘传》,香港星辰出版社,一九八七。(一九八八年,北京东方出版社出版简体字版,书名改为《女皇梦》)

  又是叶剑英帮助华国锋解围。他说:“江青同志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这本身就是很重要的工作。我不知道洪文同志、春桥同志提议给她安排工作,要安排什么样的工作?江青同志身体不好,坚持做好政治局委员的工作,已是很不容易的了。”

  不过,虽说江青“降位”,但王洪文却“摆升”。王洪文是张春桥、姚文元一手扶植的,诚如张春桥、姚文元是她一手扶植的一样。王洪文成了钓鱼台的新居民,成了江青的新伙伴。

  十一、叶永烈;《江青在上海滩》,香港明星出版社,一九八八。

  一位自称是“毛主席的共产党员”的人,给“毛主席的中共中央”去信,写道:

  毛泽东提及的“邓、毛、谢、古”,即邓小平、毛泽章、谢维俊、古柏,由于支持毛泽东,在一九三三年四月在中央苏区遭到王明路线执行者们的批判。

  三、老龙:《江青外传》,台湾金兰出版社。

  毛泽东之逝引起中国“政治地震”

  请总理阅后,交汪主任印发中央各同志。邓小平同志所犯错误是严重的。但应与刘少奇加以区别。(一)他在中央苏区是挨整的,即邓、毛、谢、古四个罪人之一,是所谓毛派的头子。整他的材料见两条路线,六大以来两书,出面整他的人是张闻天。(二)他没有历史问题。印没有投降过敌人。(三)他协助刘伯承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战功。除此之外,进城以后,也不是一件好事都没有作的,例如率领代表团到莫斯科谈判,他没有屈服于苏修。这些事我过去讲多次,现在再说一遍。

  九、崔万秋:《江青前传》,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一九八八。

  天安门事件后,毛泽东愈见衰老。

  毛泽东还从湖南调来了一位中年人。此人五十一岁,名唤“华国锋”。其实他本姓苏,单名铸。一九三八年参加游击队时苏铸取了个化名“华国锋”——取义于“中华民族抗日救国先锋”。后来他以“华国锋”这一化名闻名于世,以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本名苏铸。其实,如今他的子女,仍用苏姓,并不姓“华”。

  十、叶永烈:《蓝苹外传》,辽宁大连出版社,一九八八。

  江青已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还要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呢?王洪文、张春桥的言外之意很明确,那就是安排江青当中共中央主席。

  王海容生于一九三八年九月二十五日,湖南长沙人。在长沙读完初中,于一九五二年进入北京师大女附中。一九五七年毕业后,在北京化工厂当过学徒工。一九六○年至一九六四年在北京外语学院俄语系学习。然后到北京外语学院进修英语一年。一九六五年十一月,她调入外交部办公厅工作。

  一、钟华敏:《江青正传》,香港友联研究所,一九六七。(一九六七年由同机构出版英译本;Chung Hua min & Author C.Miller:Madame Mao Aprofile of Chiang Ching,1968,UnionResearch Institute,HongKong)

  代表毛主席党中央看望首都人民

  这些人都主张法治,犯了法就杀头,主张厚今薄古。儒家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都是主张厚古薄今的。”

  十四、林青山:《汪青和她的机要秘书》,甘肃人民出版社,一九八八。

  这一回,张耀祠与往日不同,他站在江青面前,以非常严肃的态度,说了以下一段话:

  以五十步笑百步,弃甲曳兵而走,逃到五十步的笑一百步的。这是以数量而论。如果拿性质而论,都是逃兵,你去翻那个《孟子》。”

  十二、珠珊《朱仲丽):《无冕女皇》,北京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一九八八。

  震惊中外的“十·六”行动,兵不血刃,未发一弹,“四人帮”便被一网打尽!

  “大秀才”姚文元马上附和江青的这一新见解。

  十五、泥土:《赵丹与江青》,北京台声出版社,一九八九。

  他并非“老北京”,四个月前,他才从驻华盛顿记者调任驻北京记者。

  这位戴着黑框宽边眼镜的基辛格博士颇为敏感,他后来在《动乱年代》一书中如此回忆:

  十三、林青山:《江青沉浮录》,北京中国新闻出版社、广州文化出版社,一九八八。

  华国锋很快便向政治局传达了毛泽东的这三句话的前两句,江青、王洪文当时都作了记录。

  周恩来虽已患病,尚能正常工作。他跟基辛格进行了长时间的会谈。

  六、乐欣:《红都女皇事件之谜》,北京作家出版杜,一九八六。

  十月四日上午,江青带着三十来人上北京景山上摘苹果。中午,在北海仿膳用餐。江青一边吃着,一边向同席者说:

  “结论是四句话:大事不讨论,小事天天送。此调不改正,势必出修正。将来稿修正主义,莫说我事先没讲。”

  二、张赣萍:《江青的丑史与艳闻》,香港宇宙出版社,一九六九。

  “主席刚入睡,江青不顾医生的劝阻,老给主席又擦背,又活动四肢,抹爽身粉。

  江青手下,拥有一大帮“秀才”,论“做文章”,个个是行家里手。

  “江青同志:请您接受我以我个人和家属、亲友以及我单位全体工作人员的名义,深切悲痛地哀悼。您立即出来挑起这副重担!迅即宣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时乎不待!……”

  一九七三年十一月十二日星期一,我们开始明白在这次访问中为中国外交政策规定官方路线的并不是周恩来。那天午后较晚的时候,我们应邀去见毛泽东主席。

  江青

  毛泽东说:

  张耀祠一听,感到颇为振奋。他早就知道,毛泽东主席曾多次批评过王、张、江、姚“四人帮”。

  邓小平的女儿毛毛陪同哥哥邓朴方前往北京。

  “苹果留着吧,留在最盛大的节日时吃吧!”

  “批林批孔”的政治运动浪潮,把郭沫若卷了进去。

  八月三十日,江青头扎白毛巾,像个陕北老农模样,出现在济南部队某团“登城首功第一连”。她又是絮絮叨叨地讲话,内中有一句颇为惊人:“主席不在了,我就成了寡人了!”

  “批林”也罢,“批孔”也罢,“批林”跟“批孔”联系起来也罢,反正孔子已经死去那么多年,林彪也已葬身异国。

  江青在筹备“最盛大的节日”

  毛泽东的这一段话,又成了江青“做文章”的好题目。

  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当夜也押在那里,只是关在不同的房间中。

  张春桥、王洪文把毛泽东一席言转告江青,江青如获至宝,凭藉毛泽东的力量和威信,向来是她的“法宝”。既然毛泽东批评周恩来、郭沫若,批孔尊法,这正是她可以借来“做文章”的好机会。她嘱令手下的“写作组”抓紧“做文章”。

  果真,汪东兴以命令式口吻对张耀祠说:“中央研究决定,粉碎‘四人帮’!”

  二月十日,江青忽地前来郭府。江青胡搅蛮缠,无论如何要郭沫若作检查,折腾了三小时!

  世界各报竞载《毛的遗孀被捕》

  (注:《中国共产党执政四十年》,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一九八九年版。)

  可是,在毛泽东病重之际,江青却硬要为自己制造舆论,要发表《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江青同志代表毛主席党中央看望首都人民》的醒目消息。在她看来,毛泽东已气息奄奄,未来的中共中央主席理所当然的是她——虽然毛泽东已指定华国锋为接班人,但是她并没有把华国锋放在眼里!

  政治风云变幻莫测。这一回,年已八十二岁、沉寂多年的郭沫若(他比毛泽东年长一岁),忽地成为中国政治舞台上的“热点人物”。

  也就在这一天,《光明日报》以头版头条的地位,发表了“梁效”的文章《永远按毛主席的既定方针办》,内中发出了不寻常的充满杀气的讯号:

  一是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大批判组,以笔名“梁效”(“两校”的谐音)闻名全国,一时间有“小报看大报,大报看梁效”之传言,足见“梁效”的威风。

  叶剑英这么一说,王洪文、张春桥无言以答——因为他们无法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江青当中共中央主席,只能“迂回作战”。

  不料,三月二十日,毛泽东致函江青拒见并发出了严厉警告。此信全文如下:

  十月一日,江青在清华大学发表讲话,大骂邓小平:

  八月五日,江青见到了毛泽东,又提及了郭沫若。毛泽东给她念了自己写的《读(封建论)——呈郭老》一诗:

  那笔钱能否取出八千元?因为如从一九六八年算起,我应归还八千元,从一九六九年算起我应归还七千元。当然,可以不归还,不过还了心安理得。这七、八千元,主要用于照像,购置灯光装置,灯光我送给新华社了,没有算钱。是党和国家财产,不应算钱,不能慷国家之慷(慨)。如不取,请在主席暇时,报主席,再请主席给八千元钱。

  于是林彪成了毛泽东选定的第二个接班人。

  “梁效”所称“修正主义头子”,明白无误地指华国锋:十月二日,华国锋在审批乔冠华在联合国大会的发言稿时,删去了原稿中“按既定方针办”这句话。华国锋的批语指出,“按既定方针办”的原话是“照过去方针办”,。六个字中错了三个字!华国锋还说,我有毛泽东主席的原稿为证。张春桥得知,急忙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纠纷”为理由,阻止华国锋的批语下达……

  江青在大会上作“动员报告”,她说郭沫若“对待秦始皇,对待孔子那样的态度,和林彪一样”!

  张耀祠告诉笔者,他当时说的,就是这么两段话。内中“你要老实向党坦白交待你的罪行,要遵守纪律”一句,是他临时加上去的,其余全是汪东兴向他布置任务时口授的原话。

  批林批孔批“周公”

  据毛泽东医疗组李志绥等记述当时的情景:

  (注:《中国共产党执政四十年》,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一九八九年版)

  江青来到清华大学大兴农村分校,来到二七机车车辆厂。

  一九七三年八月二十四日至二十八日,中共“十大”在北京召开。毛泽东为主席团主席,周恩来、王洪文、康生、叶剑英、李德生为主席团副主席。这表明中共组成了新的领导阵营.在大会上,周恩来作政治报告,王洪文作修改党章报告。江青原先极力想成为中共第三把手,如今已被王洪文所取代。

  由于帕金森氏病的侵袭,毛泽东的行动当时已很困难。他不再是体魄健壮的人了。这位八十二岁(引者注:应为八十三岁)的、步履蹒跚的农民,现在变成了一个拖着步子的老人。毛泽东像晚年的丘吉尔那样,仍旧非常自尊。我们谈话结束时,他的秘书们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让他和我一起朝大门走去。但是,当电视镜头聚光灯对着我们,要录下我和他最后握手的镜头时,毛泽东推开他的助手,独自站在门口和我们告别。

  同过去会晤主席的所有情况一样,这次召见也是命令式的,收到邀请时我们正在举行研究情况的例会。我和周恩来同乘一辆中国轿车沿着现在已经熟悉的路线前往毛泽东在皇城里的朴素的住处。摆着一张乒乓球台的门厅和沿墙摆满书籍、中间是摆成半圆形的沙发的书房也是我们相当熟悉的了。但是,在带着具有嘲弄味道、而又有点令人生畏的特有微笑迎接我们的那位意志力的化身面前,人们是永远不可能习以为常的……

  人称:这是中国的“十月革命”!

  一九七二年八月三日,邓小平在那小院里写了给毛泽东的信。此信很快地通过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汪东兴转给了毛泽东。

  八日晚我们在抢救过程中,大家分头紧张工作,江青进来大吼“不值勤的都出去”,我们没有听她的。

  十一月二十五日,毛泽东收到一封署名“一个普通共产党员”的来信,信中批评江青“民主作风较差”,把文艺强调过分,在文艺工作中不执行双百方针等等。

  据韦德说,他最初注意到,九月十六日,中国各报都在显著地刊载所谓的“遗言”,即“按既定方针办”,可是九月十八日华国锋在追悼毛泽东的百万人大会上致悼词,却没有提到这句话!当时,韦德在收看大会实况转播电视,他注意到,王洪文站在华国锋身边,不时不安地从华国锋的肩膀后看着华国锋的手稿。仅仅凭借这两点,韦德机智地发现了中共高层领导人之间“步调不一致”!

  倘若此信落到江青手中,非要追查那个“普通共产党员”不可,非要打成“现行反革命”不可,毛泽东却在来信上,写了一段批示:

  “你要老实向党坦白交待你的罪行,要遵守纪律。你把文件柜的钥匙交出来!”

  一九七四年一月二十四日,江青等人在北京召开在京部队的“批林批孔”动员大会。

  大抵自知余日不多,而且担心心肌梗塞再度突然发作,趁神智尚清楚,毛泽东在一九七六年六月十五日,召见了华国锋、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王海容等,作了临终嘱咐式的谈话。

  也就在陈云、王震露面后的第四天,毛泽东接到了一封从江西寄来的信。这封信使毛泽东的眼睛忽地一亮……

  张耀祠笑道,这些传说纯属“推理”、“想象”。

  这是因为毛泽东的身体状况,已是一年不如一年,成为风中残烛了:中共“十大”举行闭幕式时,在帷幕拉开之前,毛泽东已端坐于主席台上。散场时,直至代表们退尽,他才离开。毛泽东已经步履不稳,要由工作人员扶着走路。所以,在中共“十大”新闻纪录片中,既没有毛泽东入场镜头,也没有他退场镜头!虽说报纸上仍吹嘘他“神采奕奕”……

  她在发言中,批评华国锋工作能力差,“优柔寡断”。言外之意,华国锋够不上做接班人。

  正因为这样,唐闻生能操一口道地的美国英语。唐闻生既擅长英语,父亲又是资深中共党员,因此也得以重用,活跃于中国外交界。

  这条注释虽然不是李先念写的,但编者在加这条注释时,显然请教过李先念,写毕后又经李先念过目。这条注释是迄今为止,关于粉碎“四人帮”的内幕的最权威的记述。当然,这条注释也有明显的缺陷,那就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没有提及也曾起了重要作用的汪东兴——虽然他在后来犯了错误。

  不过,在邓小平、王洪文、华国锋、李德生四人之中,起初最受毛泽东青睐的,还是王洪文。

  在毛主席病重的时候,江青拉毛主席医疗组的医生给她查身体。她还要把主席正在用的心电图示波监护器拿去她自己用,我们没有同意。去天津小靳庄时,不顾主席病重,还要医疗组一些医生陪她去,我们坚决不同意才作罢。

  此处要顺便提一下王海容和唐闻生。在毛泽东晚年,倒是她俩常能见到毛泽东,常为毛泽东“传话”。

  (以下按姓氏笔划为序)

  “江记写作组”大造舆论

  在江青的眼里,华国锋“软弱”。不料,这一回华国锋发话了,说得非常明确:

  只要细细捉摸“江青写作组”抛出的“大块文章”,字里行间,已经点明了!

  江青站在临时搭成的主席台上,在万众睽目之下,穿一身黑衫,头技长长的黑纱,显得非常突出。据云,她这一身打扮,是学庇隆夫人。阿根廷总统庇隆(一八九五——一九七四)死于任内。庇隆夫人以一身黑出席追悼会,并继承了庇隆总统的最高权力。江青以她特殊的形象,出现在成千上万的荧光屏上。不过,她的“戏”,已临近最后一幕了……

  中共“十大”刚刚结束,在新的政治局里,江青就开始向周恩来发动攻击了。

  九月七日早上,江青从大寨回到北京,毛泽东已处于垂危之中。

  赫鲁晓夫脱下皮鞋敲桌子,是两面派。斯大林在时和死后,完全是两副面孔。”

  主席去世后,江青一反常态,每天到毛主席住处找我。多次要看毛主席的九篇文章的原稿及修改稿和毛主席的一些手迹。我觉得不妥,这不合组织手续。主席逝世后中央还没有决定文件怎么办,我不好随便给,没给她,我推说原稿不在我这。

  一九七四年五月十七日《北京日报》所载“柏青”的《从〈乡党〉篇看孔老二》一文,特意描写了孔子“端起胳膊”,更明显影射周恩来。文中用一连串的话,指桑骂槐,攻击周恩来:

  就这样,政治局会议为毛远新的工作问题,陷入僵局。江青又哭又闹,最后才说出,留下毛远新,要他起草中共十届三中全会的报告!此言使大多数政治局委员们吃惊,连他们都未听说要召开十届三中全会呢!会议一直开到子夜,还无法取得一致的意见……

  终于,在一九七四年六月一日,周恩来心力交瘁,积劳成疾,住进了北京解放军三○五医院。

  叶剑英的话,合情合理,柔中有刚,江青无法抓住把柄,也就只得放弃了刚才的“建议”。

  毛泽东说,郭老的《十批判书》要批判。他又念了自己的另一首诗:

  毛泽东这番话,对自己的一生作了总结,对“交班”作了交代。他自己也明白,对于“文革”,“拥护的不多,反对的人不少”。但是,他把发动“文革”,视为一生干了的两件事中的一件因此他绝不允许否定“文革”。也正因为这样,站在他床前聆听这番嘱托的,除了华国锋、王海容之外,便是他认为的“文革”派人物—

  呈毛主席

  这当然使华国锋十分为难,不便于说话。

  “所以我正式劝同志们读一点书,免得受知识分子的骗。什么郭老、范老(引者注:指郭沫若、范文澜)、任继愈、杨柳桥之类的争论。郭老又说孔子是奴隶主义的圣人。郭老在《十批判书》里头自称是人本主义,即人民本位主义。孔夫子也是人本主义,跟他一样。郭老不仅是尊孔,而且还反法。国民党也是一样啊!林彪也是啊!我赞成郭老的历史分期,奴隶制以春秋战国为界。但是不能大骂秦始皇。”

  江青的“最盛大的节日”是什么?她笑而不言。

  岂甘樗栎悲绳墨,愿竭驽骀效策驱。

  在清华大学大兴分校,江青来到苹果园。在秋天的阳光下,苹果正熟。有人要给江青摘苹果,她话里有话地说:

  江青和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结成了“联盟”,在政治局中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

  她取了一个牛皮纸信封,用铅笔写了“华国锋同志亲启”七个字,然后放进钥匙,再把信封两端用封条封好,交给了张耀祠。

  张春桥、姚文元是江青手下的两位“大秀才”,掌握着舆论大权。

  江青那里,张耀祠常去。尤其是在毛泽东病重期间,差不多他每天要上江青那里去一、二越。正因为这样,他朝江青住处门口的警卫点点头,就走了进去。

  三是中共中央党校写作组,笔名“唐晓文”(“党校文”的谐音),成立于一九七三年九月。

  毛远新从辽宁调来北京,为的是担任毛泽东的“联络员”。如今,毛泽东已经去世,已不需要“联络员”。照理,他应当回辽宁去。江青视毛远新为“嫡系”,要把毛远新留在北京,以加强力量。她企图把毛远新安排为政治局委员以至政治局常委!九月十九日,江青向华国锋提出,召开政治局常委紧急会议,声言讨论“重大问题”,她要求她、姚文元、毛远新出席会议(三人均非常委),却不要中共中央副主席叶剑英出席会议!

  江青手下的御用写作组,像放鞭炮一样,噼哩啪啦,在中国的大大小小的报纸上、杂志上发表文章,批判孔子,批判儒家。一时间,那“大批判”的文章整版整版冒出,那势头令人记起批《海瑞罢官》的年月;九月四日,“梁效”的《儒家和儒家的反动思想》在《北京日报》发表;九月十五日,“石仑”的《论尊儒反法》发表于上海《学习与批判》创刊号上,《红旗》第十期予以全文转载;

  毛泽东去世后的第一次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便出现了争执。

  可是,郭沫若未得安宁。几天后,张春桥便闯到他家。

  此时,王洪文、张春桥装聋作哑。汪东兴开口了:“江青同志,你跟国锋同志说那句话时,我也在场,我也听见了!”

  中央政治局委员(以姓氏笔划为序):毛泽东 王洪文 韦国清 叶剑英 刘伯承

  叶剑英急电沈阳军区,命令那个装甲师返回原地!

  毛泽东接下去又说:

  “什么叫生产力呢?我在政治局一次会议讲,生产力中最主要的是劳动力,劳动力都是我们妇女生的,你们在座诸位都是我们女人生的!”

  基辛格当时并不知道,就连他写回忆录时也未必知道:毛泽东批评了周恩来!

  江青慢慢地站了起来,从腰间摘下了一串钥匙——她总是随身带着文件柜(保险柜)钥匙,并不交秘书保管。

  那时的外交工作,由周恩来直接领导。毛泽东的话,隐含着对周恩来的批评。

  “拘捕包括毛夫人江青在内的所谓‘上海帮’是一九七一年前国防部长林彪企图发动政变后,中国最大的爆炸性政治新闻。”

  她的“女皇梦”,在一九七二年越做越美:

  “三十九了。”

  毛泽东还是批评外交部:

  会上当面争吵,会下更是剑拔弩张。一场政治大搏斗,在中国已经不可避免!

  斯:当时湖南报纸未登,是不是因为刘少奇阻挠?

  “这一被捕行动是在周末特别会上向工厂和附近单位的政工人员宣布的。首都昨夜没有发现骚乱现象。”

  毛泽东还看重了李德生。李德生比华国锋大四岁,河南新县人,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他在一九三○年参加红军,一九三二年参加中共。李德生是“打”出来的,从排长、连长、营长、团长逐级提升。解放战争时,他已是第二野战军师长。一九五一年参加抗美援朝,任副军长。回国后,升为军长,进入高等军事学院学习。毕业后,仍任军长。因主持总结“郭兴福教学法”引起广泛注意,一九六八年后,升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北京军区司令。在中共九届一中全会上,他被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

  江青刚吃过晚饭,正在沙发上闲坐,见张耀词进来,朝他点了点头,仍然端坐着。

  毛泽东所说的“明灯”,是指一九六六年十月二十五日以毛泽东名义发出的《致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五次代表大会的贺电》,内中称“英雄的人民的阿尔巴尼亚,成为欧洲的一盏伟大的社会主义的明灯”。据王力告诉笔者(注:本书作者一九八八年十一月三日对王力的采访。),这一贺电是他起草的。

  毛泽东一腔深情,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吟诵起南北朝文学家瘐信的《枯树赋》:

  翌日,江青在政治局会议上,提出要把毛泽东评述中国历史上儒法斗争的谈话内容,写入中共“十大”政治报告之中。周恩来以“要理解消化一段时间”为理由,委婉地拒绝了,认为不必写入政治报告。

  毛泽东去世才几天,一封封“效忠信”、“劝进书”便飞到中共中央,飞到江青手中。这些信件,是江青的“嫡系部队”寄出的。

  周恩来沉疴在身,如此忙碌地工作着,还要遭受江青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我以极其悲痛的心情向党中央写这封信。我们这些小人物最担心的是毛主席逝世以后,党中央的领导权落到什么人手里?我恳切的向党中央建议:江青同志担任中共中央主席和军委主席;增加张春桥同志担任中共中央副主席和军委副主席;增加王洪文同志担任军委第一副主席……”

  从此,周恩来在医院的病床上办公,度过他一生中的最后岁月……

  张耀祠吩咐江青的司机备车,把江青押上江青自己的轿车,武健华上了车。轿车仍由江青的司机驾驶——司机也是张耀祠的部下。

  邓小平在北京出现,使周恩来有了一位得力助手,对中国的政局产生了重大影响。

  张耀祠作为八三四一部队(亦即中央警卫团)负责人,对于中南海了如指掌。

  知有神方医俗骨,难排蛊毒团劣隅。

  又一场激烈的斗争,在九月二十九日夜里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爆发。

  “批林批孔”,林是林彪,孔是孔子。把林彪跟孔子“挂勾”批判,形成一次席卷全中国的“批林批孔”运动,颇为令人费解。

  就在大闹政治局会议之后,江青频频四出活动,发表讲话。

  毛泽东的这一批示,是一个重要的信号,意味着将重新起用邓小平!

  这次政治局会议的风波,总算暂时得以度过。

  王洪文一下子被提升到如此显要的地位,意味着他成了毛泽东第三次选定的接班人!

  “女人也能当皇帝!”

  于是,江青、张春桥、姚文元这“三人核心”中,增加了一位重要成员——王洪文。

  毛远新一听,当即大声地说:“主席尸骨未寒,你们就……”他拒绝交出手枪。

  四月二十八日,发生缺氧病状;

  叶剑英表态了:“我同意国锋同志意见,毛远新同志是辽宁省革命委员会副主任,理应回辽宁工作。”

  “他一听到国君召唤,急得不等驾好车,动身就走。……在国君面前,则小心翼翼,局促不安,举止恭顺。孔老二这一套‘君君臣臣’表演,真是丑态百出,令人作呕。”

  江青接着张春桥的话说道:“让他留下来整理主席的晚年文稿。”

  熟读唐人《封建论》,莫从子厚返大王。

  “你们等着特大喜讯,准备学习公报!”

  毛:那还不是。湖南省委的宣传部长右得很。什么宣传部、组织部、省委,统统打烂了。但是不能只看一样事就作结论,湖南省的人物也出几个了,第一个是湖南省委现在的第一书记华国锋,是老人……

  三、“你办事,我放心”。

  张春桥还要郭沫若当面承认:在抗日战争期间所写的剧作和论著,是王明路线的产物,是反毛主席的。

  晚上八时半,张耀词带领几位警卫前往毛远新住处。当时,张耀词穿便衣,连手枪都没有带。警卫穿军装,但也没有带手枪。在张耀祠看来,拘捕毛远新、江青,易如反掌——他们四周的警卫们,本来都是张耀祠的部下。

  那是一九七三年十一月十日至十四日,美国国务卿兼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又一次访华。

  张耀祠清楚地记得,一九七六年十月六日下午三时,他接到汪东兴的电话,要他马上来一下。他和汪东兴都在中南海办公,他很快就来到汪东兴那里。多年来,他一直是汪东兴的副手,常到汪东兴那里。这一回,汪东兴的神情严肃,意味着有重大的任务下达。奉命来到那里的,还有中共中央办公厅警卫局副局长武健华。

  就在毛泽东对邓小平的信作了批示后的二十多天——一九七二年九月七日,毛泽东从上海调回一个年轻人,说是来京“学习”,连此人自己也一时闹不清来京干什么。

  张玉凤在一九七六年十月二十日,写了以下材料:

  毛泽东清楚表明:“批林批孔”他赞成,批“周公”他反对。江青仍一意孤行,因为周恩来已是她最大的“权力障碍”,非打倒不可。

  这下子使华国锋更加为难,因为毛泽东生前说过,“对邓小平保留党籍,以观后效”,怎么可以违反毛泽东的指示?可是,他又不便于拿毛泽东的指示,跟眼前这位毛泽东夫人顶撞——因为江青也知道毛泽东的这一指示。

  “林彪不死,天理难容!。”

  主席生前,江青对医护人员横加指责,经常谩骂“医生是资产阶级的,护士是修正主义的”,干扰治疗。主席逝世之后,我们都很悲痛,江青却说:“你们不能愁眉苦脸啦,看我现在就很高兴。”

  周恩来成了江青一伙的权力障碍。在江青看来,只有攻倒了周恩来,大权才能落入她的一伙手中——王洪文已成了她的“伙”中之人。

  邓小平、叶剑英,不言而喻,是“反对力量”。华国锋,也被列入了“反对力量”。

  在那特殊的岁月,中国的特殊情况,王海容、唐闻生成了架设于毛泽东和中共中央政治局之间的一座“桥梁”。

  “我们主席非常英明,说文化大革命七分成绩,三分缺点。三七开你们是不是都同意?文化大革命揪出了刘少奇、林彪,其实是他们自己跳出来的。邓小平也是自己跳出来的,四月四号他还参加了政治局会议。今年二月,他说洪文同志回来了(引者注:王洪文曾回上海“调查研究”一段时间),我就不干了,主席还是让他工作。天安门事件给他做了总结。主席是宽大为怀的。主席让我们选王明当中央委员,我们都不愿选他,主席做了很多工作,说当反面教员也要选。主席体格是非常好的,但刘少奇、林彪,特别是邓小平迫害主席。我在主席逝世后的第一次中央会上(引者注:指中央政治局会议),就控诉了邓小平,要开除他的党籍,没有开除,要以观后效,还会有人为他翻案。”(《“文化大革命”研究资料》(下),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党史党建政工教研室,一九八八年。)

  根据毛泽东的提议,会议还作出了“惊人”的决定:成立中共“十大”准备委员会,王洪文为主任,周恩来、康生、叶剑英、江青、张春桥、李德生为副主任。

  她信口而说,发表这样的讲话:

  郭沫若悄然度着垂暮岁月。

  昔年种柳,依依汉南;

  当天夜里,周恩来急急派人前往郭寓,传达他的指示:“郭老已经是八十多岁的高龄了,要保护好郭老,要保证郭老的安全。”

  以毛泽东的旗号“打击反对力量”

  广东中山大学历史系教授杨荣国抢了“头功”。八月七日,《人民日报》醒目地刊载他的长文《孔子——顽固地维护奴隶制的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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