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第四十七回

2019-09-11 作者:银河国际2266966   |   浏览(114)

话说小山同若花中午兴起。梳洗落成,将衣履截止,腰间都系了丝绦,挂一口防身宝剑;外面穿一件大黑猩猩毡箭衣;头上戴一顶大人猿毡帽兜;外带一件羽绒服,用包袱包了;又带二个椰子,同豆面都放包袱内。肆人打扮不差上下,惟若花身穿鲑鱼红箭衣。将豆面饱餐一顿。收拾停当,各把担负背在肩上,一同离别。吕氏见那标准,不由心酸落泪道:“甥女一路小心!若花孙女务须好好照拂!
  虽说此山并无虎豹,到了夜间,毕竟寻个掩密藏身之处,才觉放心。甥女如此孝心,上天自必心爱,一切工作,自然逢凶化吉,但愿此去寻得阿爹,早早回来!”
  婉如也垂泪道:“小妹千万保重,莫教人两眼望穿!笔者不远送了。”小山答应,同若花上岸,林之洋还是搀扶送到平阳之处,又交代几句,洒泪而别。林之洋见他们去远,那才止泪回船。
  姐妹八个,背著包袱,朝前走了数里。小山因山路卷曲,恐现在反过来认不知晓,每逢行到转弯处,就在山石树木上用宝剑画一圆形,或画“唐小山”三字,以便回到好依然路而行。一面走著,休憩数11回,凌驾见个峰头,幸喜山路平坦。
  走了二十五日,看看日暮,二位协商找一宿处,看来看去,并无可以栖身之地,只得又前进进。正在会见,只看见路旁好些个松林,都大有数围。内有一株古松,枝叶虽青,因时代久了,其木已枯,外面虽有一层薄皮,里面却是空的。几位见了,不胜之喜,就要包袱取下,一起将身探入。内中松叶积聚甚厚,坐下倒也无力。姐妹五个,因一齐走乏,身于困倦,把包袱放在树内,坐在上边;睡了一觉,早就天明,飞快探出身来,背上担负,离了青松。走了半日,小山道:“前些天吃了豆面,腹中果然不饥;此时喉中微觉发干。表姐可觉口渴?妹妇意欲吃些泉水才好。”
  若花道:“如此甚妙。”各用大椰就在山泉取了一瓢冷水,拌些麻子,胡乱饮了几口;又取一瓢冷水,略把手面洗洗。仍望前走。到了日暮,恰喜那边峭壁下有一自发石洞,尽可存身,就在石洞住了。次日,又朝前进。一路上数不胜数的怪竹奇树,观不了的异草仙花。沿途景色虽多,无如小山之意并不在此,若花也然则略略领略。
  一而再走了几日,处处寻踪觅迹,再朝前面望去,这一个山冈仍是寥寥。小山道:“小妹,你看这几个大要,大致非数31日无法走到。妹子前在舅舅眼下,曾说无论寻著寻不著,总在四月半月归来送信。今再前进,设或遥远,偶尔骤难转回,岂不失信么?”若花道:“今既到此,据本人愚见:只能且朝前进。大家就是耽迟几日,阿父也断无埋怨之理,何必回去送信。”小山道:“妹子之意:并非专为送情,意欲惜此将大嫂送回,妹子才好独往。”若花道:“愚姐正要同你前去,为什么忽发此言。”小山道:“连日细看此山,道路吗远,一经前进,归期竟难预订。由此要将四姐送回,以便壹个人进化。固然回到过迟,舅舅不能够守候,妹子得能寻见老爹,就同阿爸在彼修炼,也是人生难得之事。倘无法寻见阿爸,纵让舅舅终年守候,妹子何颜回家去见老妈?以此看来:只有寻到此山尽头,非见阿爸之面,不能够回家。若堂姐同去,妹子何能只管前进呢?”若花道:“愚姐若怕路远,也不来了。此时上扬若无音信,不独阿妹不应回转,正是愚姐也无半途而返之理。况作者本是悬崖峭壁余生,诸事久已看破,设或耽误过迟,阿父不能够守候,作者就在此同你静修,也未尝不可。阿妹倒不必虑及于小编,即如小编前些天到此,照旧图名呢?依然为利呢?无非念阿妹一团孝心,惟恐孤身无人相应,才肯挺身而来。
  若要误认笔者然则有的时候欢跃上来走走,并未有虑及后来之事,那就错了。”小山不觉滴泪道:“表妹如此用心,真令妹子感恩怀德,此时也不敢以套言相谢,只有永铭心版了。”说罢,又前进进。
  若花道:“今天忽觉饥饿,那是何意?”小山道:“只顾走路,原本今已19日。那豆面第一顿只可以管得十五日不饥,明日如何不饿?恰好此处到处松实柏实,作者才吃了见个,只觉满口清香,表妹何不也吃几个?如能果腹,我们就以此物为粮,岂不更觉风趣?”若花随即吃了广大。走了多时,也就不觉甚饿。于是日以松实柏实充饥。路上或讲讲古迹,谈谈诗赋。无声无息又走了六十一日。
  这日正望前进,猛见迎面倒象壹个人走来。小山道:“我们走了十余日,未见一位,怎么明日意想不到走出人来?”若花道:“莫非前边已有住户?”只看见那人渐渐靠拢,再细小一看,原本是个白发樵夫。小山见是天命之年人,因站路旁问道:“请问老翁:此山何名?前边可有人家?”樵夫也立住道:“此山总名小蓬莱。前边这条长岭,名字为镜花岭:岭下有一荒冢;过了此冢,有个乡下,名称为水月村。此地已是水月村接壤。前边村内,虽有市民,无非多少个山人。你问他怎么?”小山道:“小编问路境,不为别事。只因我们天朝大唐国有位姓唐的,2018年曾入此山,如今可在前方乡村之内?敢求老翁指示,永感不忘!”樵夫道:“你问的莫非岭南唐以亭么?”小山喜道:“小编问的难为此人。者翁何以得知?”樵夫道:“大家常在一处,怎样不知。明天她有一信托我带到山下,交天朝便船寄至铜仁,前天正好凑巧。”于是把书抽取,放在斧柄上递去。小山接过,只看见信面写著“吾女闺臣开拆”。虽是老爸亲笔,那信面所写名字,却又分裂。只听樵夫道:“你看了家书,再到前边看看位红亭景致,就知书中之意了。”说著,飘可是去。
  小山把信拆开,同若花看了一回,道:“老爸既说等自己中过才女与自个儿相聚,何不就在这儿同小编回到,岂不更便?并且命笔者改名‘闺臣’,方可应试,不知又是何意。”若花道:“据小编看来,在这之中山大学有深意:按‘唐闺臣’三字而论,大致姑夫因太后久已改唐为周,其意感到今后表嫂赴试,虽在伪周中了人才,其实乃清朝闺中之臣,以明并不忘本之意。信内嘱阿妹若不速回,误了考期,不替老爸争气,固然不孝。既有这么严命,阿妹竟难再朝前进呢。”小山道:“话虽如此,但大家不远千里数万里至此,岂有错过一面之理?况阿爸既在此山,也未有寻不见的。
  且到后边,再作计较。”
  一起举步超过岭去,只看见路旁有一坟墓。小山道:“此是名胜,为什么却有坟墓?莫非正是樵夫所说荒冢么?”若花道:“阿妹:你看那边峭壁上镌著‘镜花冢’三个大字,原本此墓所葬却是‘镜花’,不知是何形象?缺憾刚才不曾问问樵夫。”略为歇息,转过峭壁,走未一里,正面有一白玉牌楼,上镌“水月村”八个大字。穿过牌楼,四面观看,并无人烟。迎面有一长溪拦住去路。虽无桥梁,喜得溪边有株数人合抱不来的一颗大松,由那边山坡,歪歪斜斜一向铺到对面山坡,倒象推倒一般,天然一座松根桥梁。二个人攀著松枝,渡了过去。前面一带松林,密密层层,约有半里之遥。穿过松林,再随处一肴,真是水卓奥友峰清,无穷美景。远远望那群山上边,俱是琼台玉洞、金殿瑶池,那派清幽景观,竟是别有洞天。正在观望,忽见对面祥云缭绕,紫雾缤纷,从那燕语莺声之中,透出一座红亭。
  未知怎样,下回分解。

  绵绵瓜瓞。民之初生,自土沮漆。古公亶父,陶复陶冗,没有家室。

  古公亶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爰及姜女,聿来胥宇。

  周原膴膴,堇荼如饴。爰始爰谋,爰契小编龟,曰止曰时,筑室于兹。

  乃慰乃止,乃左乃右,乃疆乃理,乃宣乃亩。自西徂东,周爰执事。

  乃召司空,乃召司徒,俾成家家。其绳则直,缩版以载,作庙翼翼。

  捄之陾陾,度之薨薨,筑之登登,削屡冯冯。百堵皆兴,鼛鼓弗胜。

  乃立皋门,皋门有伉。乃立应门,应门将将。乃立冢土,戎丑攸行。

  肆不殄厥愠,亦不陨厥问。柞棫拔矣,行道兑矣。混夷駾矣,维其喙矣。

  虞芮质厥成,文王蹶厥生。予曰有疏附;予曰有程序;予曰有奔奏;予曰有御侮。

    大舜云∶“书用识哉!”所以记时事也。盖圣贤言辞,总为之书,书之为体,主言者也。扬雄曰∶“言,心声也;书,心画也。声音和画面形,君子小人见矣。”故书者,舒也。舒布其言,陈之简牍,取象于夬,贵在明决而已。

  [题解]

    三代政暇,文翰颇疏。春秋聘繁,书介弥盛。绕朝赠士会以策,子家与赵宣以书,巫臣之遗子反,子产之谏范宣,详观四书,辞若对面。又子叔敬叔进吊书于滕君,固知行人挈辞,多被翰墨矣。及七国献书,诡丽辐辏;汉来笔札,辞气纷繁。观司马子长之《报任安》,东方之《谒公孙》,杨恽之《酬会宗》,子云之《答刘歆》,志气槃桓,各含殊采;并杼轴乎尺素,抑扬乎寸心。逮唐朝书记,则崔瑗尤善。魏之元瑜,可以称作翩翩;文举属章,半简必录;休琏好事,留神词翰,抑其次也。嵇康《绝交》,实志高而文伟矣;赵至叙离,乃少年之热点也。至如陈遵占辞,百封各意;弥衡代书,亲疏得宜:斯又尺牍之偏才也。

  那是周人记述其祖先古公亶父事迹的诗。周民族的强劲始于西伯昌时,而基础的奠定由于古公亶父。本诗前八章写亶父迁国开基的功绩,从迁歧、授田、筑室直写到驱逐混夷。末章写周文王时代君明臣贤,能继续亶父的遗烈。

    详总书体,本在尽言,言所以散郁陶,托风范,故宜条畅以任气,优柔以怿怀;文明从容,亦心声之献酬也。若夫尊贵差序,则肃以节文。夏朝从前,君臣同书,秦汉立仪,始有表奏,王公国内,亦称奏书,张敞奏书于胶后,其义美矣。迄至北齐,稍盛名品,公府奏记,而郡将奉笺。记之言志,进己志也。笺者,表也,表识其情也。崔寔奏记于公府,则崇让之德音矣;黄香奏笺于江夏,亦肃恭之遗式矣。公幹笺记,丽而规益,子桓弗论,故世所共遗。若略名取实,则有美于为诗矣。刘廙谢恩,喻切以致,陆机自理,情周而巧,笺之为美者也。原笺记之为式,既上窥乎表,亦下睨乎书,使敬而不慑,简而无傲,清美以惠其才,彪蔚以文其响,盖笺记之分也。

  [注释]

    夫书记广大,衣被事体,笔札杂名,古今多品。是以总领黎庶,则有谱籍簿录;医历星筮,则有方术占式;申宪述兵,则有律令法制;朝市征信,则有符契券疏;百官询事,则有关刺解牒;万民达志,则有状列辞谚:并述理于心,著言于翰,虽艺文之末品,而政事之先务也。

  1、瓞(迭dié):熊瓜。小说家以瓜的连绵和多实比周民的兴盛。

    故谓谱者,普也。注序世统,事资周普,郑氏谱《诗》,盖取乎此。籍者,借也。岁借民众力量,条之于版,春秋司籍,即其事也。簿者,圃也。草木区别,文书类聚,张汤、卫仲卿,为吏所簿,别情伪也。录者,领也。古代历史《世本》,编以简策,领其名数,故曰录也。方者,隅也。医药攻病,各有所主,专精一隅,故药术称方。术者,路也。算历极数,见路乃明,《楚辞》积微,故认为术,《益阳》、《万毕》,皆其类也。占者,觇也。星辰飞伏,伺候乃见,登观书云,故曰占也。式者,则也。阴阳盈虚,五行新闻,变虽不常,而稽之有则也。律者,中也。黄钟调起,五音以正,法律驭民,八刑克平,以律为名,取中正也。令者,命也。出命申禁,有若自天,管敬仲下令如流水,使民从也。法者,象也。兵谋无方,而奇正有象,故曰法也。制者,裁也。上行于下,如匠之制器也。符者,孚也。征召防伪,事资中孚。三代玉瑞,汉世金竹,末代从省,易以书翰矣。契者,结也。上古纯质,结绳执契,今羌胡征数,负贩记缗,其遗风欤!券者,束也。明白约束,以备情伪,字形半分,故周称判书。古有铁券,以坚信誓;王褒髯奴,则券之谐也。疏者,布也。安顿物类,撮题近意,故小券短书,号为疏也。关者,闭也。出入由门,关闭当审;庶务在政,通塞应详。韩子云∶“孙亶回,圣相也,而至于州部。”盖谓此也。刺者,达也。诗人讽刺,周礼三刺,事叙相达,若针之通结矣。解者,释也。解释结滞,征事以对也。牒者,叶也。短简编牒,如叶在枝,温舒截蒲,即其事也。议政未定,故短牒咨谋。牒之尤密,谓之为签。签者,纤密者也。状者,貌也。体貌本原,取其实际,先贤表谥,并有行状,状之大者也。列者,陈也。陈列事情,昭然可知也。辞者,舌端之文,通己于人。子产有辞,诸侯所赖,不可已也。谚者,直语也。丧言亦比不上文,故吊亦称谚。廛路浅言,有实无华。邹穆公云“囊漏储中”,皆其类也。《牧誓》曰∶“古代人有言,牝鸡无晨。”《大雅》云“人亦有言”、“惟忧用老”,并上古遗谚,《诗》《书》所引者也。至于陈琳谏辞,称“掩目捕雀”,潘安哀辞,称“掌上明珠”、“伉俪”,并引俗说而为文辞者也。夫文辞鄙俚,莫过于谚,而圣贤《诗》《书》,采以为谈,况逾于此,岂可忽哉!

  2、土:读为“杜”,《汉书o地理志》引作“杜”,水名,在今江苏省麟游、武术两县。黄龙县东南是故邰城所在地。邰是周国君后稷之国。“沮”、“漆”都是水名,又合称漆沮水。古漆沮水有二:一近今西藏邠(宾bīn)县,正是后稷的曾孙公刘迁住的地点;一近今辽宁歧山,就是周武王的祖父太王迁住的地方。以上二句是说周民初生之地是在杜水、沮水和漆水之间。

    观此众条,并书记所总∶或事本相通,而文意各异,或全任质素,或杂用文绮,随事立体,贵乎精要;意少一字则义阙,句长一言则辞妨,并有司之实务,而浮藻之所忽也。然才冠鸿笔,多疏尺牍,譬九方堙之识骏足,而不知毛色牝牡也。言既身文,信亦邦瑞,翰林之士,思理实焉。

  3、古公亶(胆dǎn)父:就是前注所说的太王。古公是称呼,犹言“故邠公”。亶父是名。

    赞曰∶文藻条流,托在篇章。既驰金相,亦运木讷。

  4、陶:窑灶。复:古时的一种窑洞,即旁穿之穴。复、穴都以土室。那句是说居住土室,像窑灶的模样。

            万古声荐,千里应拔。庶务纷纶,因书乃察。

  5、家室:犹言“皇城”。以上二句是说亶父初迁新土,居处简陋。(本住豳地,因被狄人所侵迁到歧山。)

  6、朝:早。走:《玉篇》引作“趣”。趣马是驱马疾驰。那句是说亶父在早晨驰马而来。

  7、率:循。浒:厓(牙yá,旧读yái)岸。

  8、岐下:岐山以下。岐山在今四川省宜君县东南。以上二句是说亶父循西来之水而到岐山下。

  9、姜女:亶父之妃,姜氏。

  10、胥:相,视。“胥宇”犹言“相宅”,正是着重地势,选用修建宫殿的地方。

  11、周:岐山下地名。原:广平的土地。膴膴(武wǔ):肥沃。

  12、堇(谨jǐn):植物名,野生,能够吃。饴(移yí):用米芽或麦芽熬成的糖浆。堇菜和荼菜都略带苦味,将来说虽堇、荼也味咸如饴,足见周原土质之美。

  13、契:刻。龟:指六柱预测所用的龟甲。龟甲先要钻凿,然后在钻凿出来的空处用火烧灼,看龟甲上的裂纹来断吉凶。占星的结果用文字简练记述,刻在甲上。契或指凿龟,也恐怕指刻记卜言。

  14、曰止曰时:“止”言此地可以容身,“时”言此时得以动工,这就是占星的结果。

  15、乃:古文为“迺”。慰:安。这句是说决定在此安家。

  16、乃左乃右:那句是说定居之后又划定左右空地的用途。

  17、疆:画经界。理:分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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