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字开头的成语的由来,灵隐寺激怒英雄心

2019-12-10 作者:银河国际2266966   |   浏览(118)

话说痴珠自入正后,深居西院,或听秋痕弹琴,或瞧秋痕作画,就县前街也少得去了。 这日上元,子秀、子善久不见面,便两人一车,到了秋心院。值门开着,下车走入。见静悄悄的,没个人影;再看月亮门,落把大锁。两人愕然。后来李裁缝出来说起,才知道初二后,秋痕通没回来。两人出来上车。便吩咐赶向秋华堂来。 看门见是熟客,就不通报。两人沿西廊步入月亮门,见厨房里一个打杂,在那里打盹,便悄悄的向西屋窗下走来。正待转人楼下,听得痴珠朗吟道: “浮萍大海终飘泊,羞向红颜说报恩。”两人站着脚,又听得秋痕道:“你也有些年纪了,积些余囊,作个买山归隐之计,也是着实打算。再者,你的性情不能随俗,万分做不过荷生,让他得意吧。”痴珠叹一口气道:“我为着家有老母,不得已奔走四方,谋些衣食;不然,我就做和尚。”秋痕道:“你好好做诗,都是我说着闲话,又引起你的心绪来了。”痴珠道:“我这上半四首,已是不及他的原作,再做下去,也没有好句出来,不如算了,不作吧。”秋痕道:“你昨晚说的‘绣榻眠云扶不起,绮窗初日会难逢。三生风絮年来绾,一室天花夜不寒’,都是佳句,怎的不好?” 两人听了半天,正待移步,不想工环从而道出来看见,便报道:“留大老爷和晏太爷来了!” 痴珠迎出,延人客厅。秋痕掀开香色布棉帘招呼。两人觉屋里一阵兰花香扑鼻,就行步入。见窗下四盆素心兰,开有二十余箭,便向书案走来。 案上一幅长笺,狂草一半;子善看了兰花,因取来瞧,上写“奉和本事诗三叠前韵。”子秀念道: “第一洞天访碧霞,云翘有约总非赊。 鸾笙吹出香窠暖,凤简题成锦字斜。 楚岫朝云开远黛,天台暮雨洗浓华。 寻常小谪人间去,也作秋风得意花。 福慧修来费几生?珊珊仙骨照人清。 衫裁燕尾成双影,扇写蝇头忆定情。 锦瑟相思频入咏,枕屏两地暗呼名。 琼霄指日翔鸾风,别鹤何须带怨声! 番风轮指数迟迟,贮月楼成燕不知。 才子巾箱金粉艳,美人妆盥芷兰思。 娇呼小字猜莲子,爱唱新词谱《竹枝》。 陌上花开归缓缓,荆钗珈服两相宜。 溷我卑栖水外村,天涯回首旧琴樽。 西风铁笛黄泥坂,夜月银筝白下门。 烟柳灞桥留别梦,胭脂北地染新痕。 浮萍大海终飘泊,羞向红颜说报恩! 蓬山风引叹无缘,辜负笺天四十年。 四扇画梅成小影,绣裙簇蝶记游仙。” 子善道:“清艳得很。”子秀笑道:“我们今天做个催租客,打断人家诗兴了。”秋痕道:“他正不高兴,恰好你来,和他谈谈吧。”林喜端上茶来,玉环装着水烟,四人各说了近事。 子秀见上首挂着荷生集《座位》写的一付联对,是: 座列名香,文如满月; 家承清德,室有藏书。 中间是心印的一幅画梅横披,横技下贴两纸色笺。便走近一瞧,见是七绝四首,款书“女弟子游畹兰呈草”。便向痴珠道:“你那里又收个会做诗的女弟子?”秋痕笑道:“不就是李太太?”子秀道:“不错,他娘家姓游。”子善也走过来看。因念道: “华灯九陌照玲珑,掩映朝暾一色红。 最是太平真气象,万人如海日当中。 雕轮宝马度纷纷,百和衣香昨夜薰。 绣帏珠帘都不下,轻尘一任上乌云。 场萧吹暖遍长街,可有游人拾堕钗, 满地香尘轻试步,几回珍重踏青鞋。 小幅泥金写吉祥,十枝绎蜡照华堂。 并门多少娇儿女,但愿家家福命长。” 念毕,说道:“李太太也会做诗么?”子善道:“几见诗人的弟子不会做诗?”就掀着卧室帘子,见窗下两盆水仙花,也自盛开;壁上新挂一付联,一幅山水的横披,横技下也粘一色笺。便踱进去.瞧着联一边款书“痴珠孝廉正腕”,一边书“雁门杜梦仙学书”,句是: 诵十万言,有诗书气; 翔九千仞,作逍遥游。 当下子秀和痴珠都跟进来。子善道:“采秋竟会写起大字,且有笔力,真是夙慧。”子秀道:“不要说采秋,就秋痕不是大有慧根,怎么几个月工夫,就会做诗呢?”痴珠道:“大约琴棋书画,诗酒文词,都要有点夙根,才能学得来。你看采秋这幅画,不更好么?”子善、子秀瞧着那幅画,是幅工画山水,笔意却极洒落,小楷款书“奉夫子命,为痴珠孝廉作,韩宅侍儿梦仙写”。子善道:“这落款就也新鲜。”旁有小楷一诗,是荷生题的,子秀念道: “拔地奇峰无限好,在山泉水本来清。 飘然曳杖绝尘事,独向翠微深处行。” 两人再看色笺的诗,上书《水仙花》三字,下书“侍儿刘梧仙呈草”。子善念道: “云停月落座留香,一缕冰魂返大荒。 银烛高烧呼欲出,仙乎宛在水中央。 好伴吟边与酒边,蓬莱春在画堂前。 烟波倘许侬偕隐,自抱云和理七弦。” 子秀道:“大有寄托。”又看了痴珠的帐缘,是秋痕画的菊,就说道:“秋痕的画菊,竟一天苍老一天了。” 当下秃头回道:“池师爷请爷说话。”痴珠出外间去了。子善随手将案上一个书夹一检,见断笺上有诗两首,瞧是: 对卿乡更觉温柔,雨滞云痴不自由。 胸却比酥肤比雪,可堪新剥此鸡头。 秋波脉脉两无言,擅口香含一缕温。 锦帐四垂银烛背,枕边钦坠个中魂。 又一素纸,上书《题画》,云: 绣帏怎不卸银钩,微识双双艳语柔。 仿佛钗声抛纸上,销魂岂独是天游? 无言只是转星眸,个里情怀不自由。 水溢银河云尚-,子夫散发最风流。 春雨梨花醉玉楼,双双弹罢卧箜篌。 谁将镜殿铜屏影,付与春风笔底收? 两人一笑。又检得字条,楷书写的是“灯下红儿,真堪销恨。花前碧玉,颇可忘忧”十六字。又色笺两纸,写的是: 埋骨成灰恨未休,天河迢递笑牵牛。 斑雕只系垂杨岸,万里谁能访十洲? 欲人卢家白玉堂,何曾自敢占流光? 可怜夜半虚前席,万里西风夜正长。 龙护瑶窗凤掩扉,含烟惹雾每依依。 何当共剪西窗烛,日暮归来雨满衣。 云鬓无端怨别离,流莺漂荡复参差。 东来西去人情薄,莫枉长条赠所思。 末书:“日来读玉溪生诗,因集得诗如右,呈政吟坛。此中情事,有君有我,有是有非,知足下必能参之也。并希示复,或赐和为望。荷生漫作。” 两人不大解得就中谜语,就检别的来瞧,内还有秋痕的词并手札。词云: 花笺唱酬,曳断情丝千万缕。独对柳梢新月影,算今宵人约黄昏 后。眉双绉,奈东君一刹,去矣难留。帘幕锁人愁。风风雨雨,肠断晚 妆楼。 又一词云: 花怜小劫,人怜薄命,一样销魂处。香销被冷,灯深漏静,想着闲言 语。 两人只看到这一纸,瞥见秋痕掀帘进来,将书夹一抢,说道:“半天没有声息,却原来偷瞧人家机密的书札!”子秀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子善笑道:“‘人约黄昏后’,怎的可对人言?”就出去了。 到了客厅,雨农要走,痴珠因留三人小饮,并请了萧赞甫。到得黄昏,大家都要出去逛灯,痴珠就不十分强留。 此时里外都点上灯。客厅中点的是两对西番莲洋琉璃灯,里屋两间通点一对湘竹素纱、一边字一边画的灯,正檐下一字儿四对明角灯。一会,月也上来,客厅中两盆碧桃花开得艳艳,映着灯光,就像嫣然欲笑一般。 秋痕将屋里两重棉帘尽行掀起,引着兰花水仙的香。痴珠就领秋痕到秋华堂玩赏一回月,忽然对秋痕道:“你看如此月色,天又不冷,我们何不同到芙蓉洲水阁走一走?”秋痕道:“怕碰着人,不好意思。”痴珠道:“这时候,还有什么人,跑来这冷静地方?”便唤秃头、穆升,先去通知看守的人,教他预备茶水伺候去了。正是: 灯下红儿,花前碧玉。 销恨忘忧,同心一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灵隐寺激怒英雄心 却说杭州临安城外一寺,曰灵隐寺,乃吴浙第一名山。唐宋以来,代有胜迹,诗人蚤客,留题不可胜述。南宋又驻跸临安,故当代尤甚。元主既奉西僧,凡名刹髡首,无不骄恣傲睨,而平章哈马黎,每来灵隐,见游士云集,甚恶之,谓混扰清门,出令禁止,寺僧遂如虎生翼,种种不法,大肆横行。寇复雷等在杭,偏欲捣入虎口,往来寺中。一日有游士三人,一名韩昭,一名李穆,一名杨孝伯,来杭访友不遇,散步入寺,凭古迹。 李韩二人触景兴怀,吟诗不辍。惟杨孝伯玩景不置,观其气宇轩昂,似非笔墨者流,而寇复雷等,以英雄遇名士,自尔情投意合,约略数语,欢然相得,各通乡曲,即命从者取酒,择一回廓静处,开怀醵饮。寇复雷提起伐陵一事,拍案大怒,目中火出,韩昭、李穆,掩袂欹-,曰:“似此惨恶,一部十七史,未之见也。”关普灵曰:“蒙古以犬羊之俗,豺狼之性,兵戈所至,靡不残虐,而天意竟归之。作斯世主,惟智者不平焉。”李穆曰:“天道幽远,此意令人难知,古云:‘顺天者存,逆天者亡。’逆取顺守,尚难保国,矧蒙古逆取逆守乎?宋未偏安海隅,纲纪不振,用人乖舛,蒙古扼其呒而夺之,偶得志耳,未必即为天命攸归也。”韩昭曰:“诸君以天意佑相蒙古耶,而不知天怒实甚,蒙古崇奉西僧,尊礼释教,停罢科举,狂言悖语,贬我先圣尼父,而为中贤,妄作妖书,欺灭上帝,故今灾异叠见,地动山崩,古今有如此天子乎?”言未毕,座中焦芳勃然大怒曰:“反了反了,灭了圣教,改换天地,是举目不见三光了,不反何待?”韩李二人讶曰:“寺中恐属垣有耳,诸君醉矣。”寇复雷亦激怒而起,众人俱拔剑击柱,暴躁狂呼,时已惊动寺中长老古卷思吉了了和尚。这了了和尚,正是西人,狞面赤须,勇悍滢虐,惯使双刀。二弟子海清、海宁,原是宋末独松关总兵张濡部将,伯颜破关,遁此为僧,助桀为恶,寺中凡五百余僧,俱是乡里无赖,斗牌宿娼,帮闲吃白食的髡秃。可惜灵隐寺历代名胜,竟为藏垢纳污之通逃薮矣。时寇复雷等初来寺中,众僧欲上前阻滞,见诸人状貌,知难歪缠,听其游玩,想不久即去。谁知诸人性起,大呼大嚼,端来撩彼虎须,了了和尚得知,老大着惊,有二行者上前责曰:“此乃净地,行者有令,禁止游人。女等业已违令,还狂饮喧呼,是何道理?”寇复雷大怒,触口就骂,宇文广挥拳便打。二行者吓得魂不附体,飞也似奔去了。韩昭、李穆素知寺中僧众不法,即速避出寺外。众人哗然曰:“不入虎袕,焉得虎子。”率性撞入寺来,正遇了了和尚手挽手双刀而出,海清、海宁左右扈从,杨孝伯拔剑敌住,了了和尚猛勇异常,刀法全无破绽。众人一齐混战,正是慈悲精舍交锋地,清净法门作战场。当时斛律亢宗,见孝伯战了了不下,手拔阶前石栏杆一支,乘势打去,正中左臂,了了负痛,回身便走。海宁亦被焦芳挥剑中腕。众僧披靡,忽一声呐喊,五百余僧,团团围住。了了振起精神,手拈长枪,复来助战。众人虽勇,奈随身仅有佩剑,只可防身。 众僧是长矛大戟,面面刺来。焦芳激得暴吼如雷。 正在危急,韩昭、李穆在寺外大呼曰:“公等尽力敌住,我二人外面纵火焚寺,烧杀贼秃。”果然西廊后火起,烟涨迷天。了了大惊,速命救火。众僧手忙足乱。寇复雷等冲杀而出,会合李、韩,回头看时,倏忽不见火影,众人咤异。韩昭曰:“此吾二人疑兵计,所设疑火,想已扑灭耳。”众人皆欲将寺纵火焚之,韩昭曰:“不可,六朝名地,焚之可惜。”众人曰:“留寺有僧,终为后患。”韩昭曰:“非也,此外通近杭城,行省得知我等手无寸尺,其祸非小。”众仍服,遂暗往皋亭山暂住而去。 再说江宁秦锡帛,狼声虎状,眉横一字,及长,多权谋,能左右射,粗猛过人,素有异志,常游西湖、葛岭等处。慕贾似道之为人,曰:“似道风流,可儿可儿,有三子,曰杞、曰梓、曰楠,俱能躁强弓,骑怒马。有兄名开岐。又有浦城邢士龙、顺昌蓝天蔚。邢蓝二子,在闽杀人,亡命江淮,锡帛见二子俱万夫勇,收为爪牙。凡江淮等无赖之徒,悉往归之,俱密密分布于淮扬、苏松间。扬子江、瓜步洲等津隘,遍置腹心,劫掠江口、收纳亡命。奸逼妇女,无不备至。锡帛一日同邢、蓝二人潜游临安,私探浙省近来消息。偶至灵隐,刚入寺门,众僧各执器械一齐打出。三人大惊,不知所措,溜焉逃走。至江口,方欲上船,忽见上流舟聚如蚁,船上遍列戈矛,无数军卒,大呼:“且住,奉平章之命,拿贼来也。”三人大窘,沿岸望小孤山而走。众军弃舟上岸,看看追及,三个自知不免。 蓝天蔚立定主意,命二人先行,独自挡住,众军一拥上前擒拿,趁着机会,随手夺得一支画戟,丢开架子,便左五右六施展起来。众军卒出其不意,错愕间,反慌了手足,远远辟易,一齐乱箭射来,蓝天蔚一支戟,神出鬼没,舞动处,箭皆纷纷落地,大喝一声,能战者皆来,刺伤数人,众军已东西逃窜。蓝天蔚捉空,撇了众军,追赶秦、邢二人而走。殊不知杭州兵,并非能征惯战,不过奉哈马黎之令,巡哨沿江,稽察灵隐,见蓝天蔚孤身独立,只说瓮中捉鳖,焉能当此恶战。锡帛三人,不知灵隐有事,冲了头阵,照常往游,几投罗网。蓝天蔚赶上,备言杀败杭兵,三人大喜,锡帛恚怒,回首指杭城誓曰:“有杭无我,有我无杭,秦某不能效看花洛阳之客,立马吴山,誓不休也。” 却说平章哈马黎两次得知此事,大怒曰:“大元混归一统,岂容鼠辈子屡肆猖撅也。”严檄各处关隘,十分防范,杭城左右,密加稽查,杭州官属,悚息听命。时钱塘江下,潮水发了,大凡浙江广陵两处潮汐一至,观者人山人海。故有句云:“闻道浙江潮有信,浙潮争似广陵潮。”时值八月之望,钱塘两岸,如龛山、赭山、海门等处,观者如堵。韩昭、李穆、寇复雷众人,亦至罗刹江畔观潮阁上,扶槛而望。沿江往来,遍见军卒巡视。诸人在阁上,不以为意。韩昭指曰:“此钱塘松江也,东北行七十里,为三江之口,东北人海为娄江,东南入海为东江,并松江为三江。”言未已,忽潮头高起十有余丈,滚滚而下,如天半银河泻落长空,又如万丈白练,月光激射,舒卷夭矫,掀撼两岸,天地皆震,诸人玩赏不已。韩昭曰:“伍大夫之灵也!”寇复雷赞曰:“生有若大志量,没有如此神通,非忠愤所激不能也,的是英雄。”杨孝伯遥指杭城谓曰:“杭州若无捍海石塘,则潮水一起,杭州皆鱼鳖矣。”李穆曰:“此钱谬王功也。”众问故,李穆曰:“梁开平中,钱-欲建候潮通江门,潮水冲激,版筑不就,因令人以强弩数百直射潮头,既而潮水渐向西陵,乃积石筑木,为塘捍之,城基始定。昔人相传,武肃王箭所射正处,尝立铁幢,故名铁幢浦,今其铁箭犹存也。”众皆一心观潮,方津津谈论不休。忽回头不见焦芳、斛律亢宗二人,大疑!关普灵曰:“想沿江玩景去矣!”少时人声沸腾,言行省遣人拿获巨盗二名,已械赴杭城去了。众人大惊,情知有变,急望皋亭而走,沿途打探,行省拿去者,果焦芳、斛律亢宗也。众人有兴而来,败兴而返。

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第一个字是以“付”字开头的全部成语及解释:

付诸洪乔——洪乔:晋朝人,姓殷名羨,字洪乔。比喻书信遗失。

付诸东流——付:交给;诸:之于。扔在东流的水里冲走。比喻希望落空,成果丧失,前功尽弃,好象随着流水冲走了一样。

付之一笑——用笑一笑来回答。比喻不计较,不当一回事。

本文由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发布于银河国际2266966,转载请注明出处:付字开头的成语的由来,灵隐寺激怒英雄心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