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牲馈食礼第十五,卷七十六

2019-11-09 作者:银河国际2266966   |   浏览(146)

【题解】

  ○乐服

卷七十六

  《仪礼》中专言祭礼者凡三篇,即《特牲馈食礼第十五》、《少牢馈食礼第十六》、《有司撤第十七》。《特牲馈食礼》记述诸侯之士岁时祭其祖祢之礼。所谓特牲,就是一豕。凡牲一为特,二为牢。所谓馈食,简言之,就是用食。清人胡培翚《仪礼正义》引官献瑶云:“大夫曰少牢馈食,所以别于天子国君之大牢也;士曰特牲馈食,所以别于卿大夫之少牢也。”又引蔡德晋云:“士丧遣奠用羊、豕,是士之祭亦有用少牢者,盖特牲其常,而少牢乃其盛礼也。”可见,古代不同阶层的人士在祭祖祭神时确实存在隆杀、厚薄、常盛之等级差别,只不过这种差别不具有绝对的意义罢了。

  乐正副四人,舒脚幞头,紫罗公服,乌角带,木笏,皁靴。

列传第四十六

  《特牲馈食礼》专就士阶层的成员于其祖庙行祭的整个过程和具体步骤、具体仪节作出详细的描述和说明,这些步骤和礼仪并不适用于卿大夫和国君等其他阶层。《仪礼》全经当有天子、诸侯祭礼,惜今己皆亡而不得其详。

  照烛二人,服同前,无笏。

王舒(子允之)王廙(弟彬彬子彪之彬从兄棱)虞潭(孙啸父兄子斐)顾众张闿

  本篇经文之后附有《记》,对经文中略而未详之处作出补充说明和解释。特牲馈食礼于五礼中属吉礼。

  乐师二人,服绯,冠、笏同前。

  王舒,字处明,丞相导之从弟也。父会,侍御史。舒少为从兄敦所知,以天下多故,不营当时名,恆处私门,潜心学植。年四十余,州礼命,太傅辟,皆不就。及敦为青州,舒往依焉。时敦被征为秘书监,以寇难路险,轻骑归洛阳,委弃公主。时辎重金宝甚多,亲宾无不竞取,惟舒一无所眄,益为敦所赏。

  特牲馈食之礼(1):不诹日(2)。及筮日,主人冠端玄,即位于门外,西面(3)。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立于主人之南,西面北上(4)。有司群执事,如兄弟服,东面北上(5)。席于门中,闑西阈外(6)。筮人取筮于西塾,执之,东面受命于主人(7)。宰自主人之左赞命,命曰:“孝孙某,筮来日某,诹此某事,适其皇祖某子(8)。尚飨!”筮者许诺,还,即席,西面坐。卦者在左。卒筮,写卦(9)。筮者执以示主人。主人受视,反之。筮者还,东面。长占,卒,告于主人:“占曰‘吉(10)。’”若不吉,则筮远日,如初仪(11)。宗人告事毕。

  运谱二人,服绿,冠、笏同前。

  及元帝镇建康,因与诸父兄弟俱渡江委质焉。参镇东军事,出补溧阳令。明帝之为东中郎将,妙选上佐,以舒为司马。转后将军、宣城公褚裒谘议参军,迁军司,固辞不受。裒镇广陵,复以舒为车骑司马。频领望府,咸称明练。裒薨,遂代裒镇,除北中郎将、监青徐二州军事。顷之,征国子博士,加散骑常侍,未拜,转少府。太宁初,徙廷尉。敦表舒为鹰扬将军、荆州刺史、领护南蛮校尉、监荆州沔南诸军事。及敦败,王含父子俱奔舒,舒遣军逆之,并沈于江。进都督荆州、平西将军、假节。寻以陶侃代舒,迁舒为安南将军、广州刺史。舒疾病,不乐越岭,朝议亦以其有功,不应远出,乃徙为湘州刺史,将军、都督、持节如故。征代邓攸为尚书仆射。

  前期三日之朝,筮“尸”,如求日之仪(12)。命筮曰:“孝孙某,诹此某事,适其皇祖某子,筮某之某为‘尸’。尚飨(13)!”

  舞师二人,舒脚幞头,黄罗绣抹额,紫服,金铜荔枝带,皁靴,各执仗。仗,牙仗也。

  时将征苏峻,司徒王导欲出舒为外援,乃授抚军将军、会稽内史,秩中二千石。舒上疏辞以父名,朝议以字同音异,于礼无嫌。舒复陈音虽异而字同,求换他郡。于是改「会」字为「郐」。舒不得已而行。在郡二年而苏峻作逆,乃假舒节都督,行扬州刺史事。时吴国内史庾冰弃郡奔舒,舒移告属县,以吴王师虞斐为军司,御史中丞谢藻行龙骧将军、监前锋征讨军事,率众一万,与庾冰俱渡浙江。前义兴太守顾众、护军参军顾飏等,皆起义军以应舒。舒假众扬威将军、督护吴中军事,飏监晋陵军事,于御亭筑垒。峻闻舒等兵起,乃赦庾亮诸弟,以悦东军。舒率众次郡之西江,为冰、藻后继。冰、飏等遣前锋进据无锡,遇贼将张健等数千人,交战,大败,奔还御亭,复自相惊扰,冰、飏等并退于钱唐,藻守嘉兴。贼遂入吴,烧府舍,掠诸县,所在涂地。舒以轻进奔败,斩二军主者,免冰、飏督护,以白衣行事。更以顾众督护吴晋陵军,屯兵章埭。吴兴太守虞潭率所领讨健,屯乌苞亭,并不敢进。时暴雨大水,贼管商乘船旁出,袭潭及众。潭等奔败。潭还保吴兴,众退守钱唐。舒更遣将军陈孺率精锐千人增戍海浦,所在筑垒。或劝舒宜还都,使谢藻守西陵,扶海立栅。舒不听,留藻守钱唐,使众、飏守紫壁。于是贼转攻吴兴,潭诸军复退。贼复掠东迁、余杭、武康诸县。舒遣子允之行扬烈将军,与将军徐逊、陈孺及扬烈司马硃焘,以精锐三千,轻邀贼于武康,出其不意,遂破之,斩首数百级,贼悉委舟步走。允之收其器械,进兵助潭。时贼韩晃既破宣城,转人故鄣、长城。允之遣硃焘、何准等于之,战击于湖。潭以强弩射之,晃等退走,斩首千余级,纳降二千人。潭由是得保郡。是时临海、新安诸山县并反应贼,舒分兵悉讨平之。会陶侃等至京都,舒、潭等并以屡战失利,移书盟府,自贬去节。侃遣使敦喻,不听。及侃立行台,上舒监浙江东五郡军事,允之督护吴郡、义兴、晋陵三郡征讨军事。既而晃等南走,允之追蹑于长塘湖,复大破之。贼平,以功封彭泽县侯,寻卒官,赠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谥曰穆。

  乃宿“尸(14)”。主人立于“尸”外门外。子姓兄弟立于主人之后,北面东上。“尸”如主人服,出门左,西面(15)。主人辟;皆东面,北上(16)。主人再拜,“尸”答拜,宗人摈辞如初,卒曰:“筮子为某“尸”,占曰‘吉’,敢宿(17)!”祝许诺,致命(18)。”“尸”许诺,主人再拜稽首。“尸”入,主人退(19)。

  执旌二人,平冕,前后各九旒五就,青生色鸾袍,黄绫带,黄绢袴,白绢袜,赤革履。平冕鸾袍,皆仿金制,惟冕之旒数不同,详见后至元二年博士议。

  长子晏之,苏峻时为护军参军,被害。晏之子崐之嗣。卒,子陋之嗣。宋受禅,国除。晏之弟允之最知名

  宿宾。宾如主人服,出门左,西面再拜(20)。主人东面答再拜。宗人摈曰:“某荐岁事,吾子将莅之,敢宿(21)!”宾曰:“某敢不敬从(22)!”主人再拜,宾答拜。主人退,宾拜送。

  执纛二人,青罗巾,余同执旌。

  允之字深猷。总角,从伯敦谓为似己,恆以自随,出则同舆,入则共寝。敦尝夜饮,允之辞醉先卧。敦与钱凤谋为逆,允之已醒,悉闻其言,虑敦或疑己,便于卧处大吐,衣面并污。凤既出,敦果照视,见允之卧吐中,以为大醉,不复疑之。时父舒始拜廷尉,允之求还定省,敦许之。至都,以敦、凤谋议事白舒,舒即与导俱启明帝。

  厥明夕,陈鼎于门外,北面北上(23)。有鼏。棜在其南,南顺,实兽于其上,东首(24)。牲在其西,北首,东足(25)。设洗于阼阶东南,壶、禁在东序,豆、笾、铏在东房,南上(26)。几、席、两敦在西堂。

  乐工,介帻冠,绯罗生色鸾袍,黄绫带,皁靴。冠以皮为之,黑油如熊耳,亦金制也。

  舒为荆州,允之随在西府。及敦平,帝欲令允之仕,舒请曰:「臣子尚少,不乐早官。」帝许随舒之会稽。及苏峻反,允之讨贼有功,封番禺县侯,邑千六百户,除建武将军、钱唐令,领司盐都尉。舒卒,去职。既葬,除义兴太守,以忧哀不拜,从伯导与其书曰:「太保、安丰侯以孝闻天下,不得辞司隶;和长舆海内名士,不免作中书令。吾群从死亡略尽,子弟零落,遇汝如亲,如其不尔,吾复何言!」允之固不肯就。咸和末,除宣城内史、监扬州江西四郡事、建武将军,镇于湖。咸康中,进号西中郎将、假节。寻迁南中郎将、江州刺史。莅政甚有威惠。时王恬服阕,除豫章郡。允之闻之惊愕,以为恬丞相子,应被优遇,不可出为远郡,乃求自解州,欲与庾冰言之。冰闻甚愧,即以恬为吴郡,而以允之为卫将军、会稽内史。未到,卒,年四十。谥曰忠。

  主人及子姓兄弟即位于门东,如初(27)。宾及众宾即位于门西,东面北上。宗人、祝立于宾西北,东面南上。主人再拜,宾答再拜。三拜众宾,众宾答再拜。主人揖入,兄弟从,宾及众宾从,即位于堂下,如外位。

  歌工,服同乐工。

  子晞之嗣。卒,子肇之嗣。

  宗人升目西阶,视壶濯及豆笾,反降,东北面告濯具(28)。宾出,主人出,皆复外位(29)。宗人视牲,告充(30)。雍正作豕(31)。宗人举兽尾,告备;举鼎鼏,告洁(32)。请期,曰“羹饪”(33)。告事毕,宾出,主人拜送(34)。

  执麾,服同上,惟加平巾帻。状若笼金帻,以革为之。

  王暠,字世将,丞相导从弟,而元帝姨弟也。父正,尚书郎。暠少能属文,多所通涉,工书画,善音乐、射御、博弈、杂伎。辟太傅掾,转参军。豫迎大驾,封武陵县侯,拜尚书郎,出为濮阳太守。元帝作镇江左,暠弃郡过江。帝见之大悦,以为司马。频守庐江、鄱阳二郡。豫讨周馥、杜韬,以功累增封邑,除冠军将军,镇石头,领丞相军谘祭酒。王敦启为宁远将军、荆州刺史。

  夙兴,主人服如初,立于门外东方,南面,视侧杀(35)。主妇视■爨于西堂下(36)。亨于门外东方,西面北上(37)。羹饪,实鼎,陈于门外,如初。尊于户东,玄酒在西(38)。实豆、笾、铏,陈于房中,如初。执事之俎,陈于阶间,二列,北上(39)。盛两敦,陈于西堂,藉用萑,几席陈于西堂,如初(40)。“尸”盥■水,实于槃中;箪巾,在门内之右(41)。祝筵几于室中,东面(42)。主妇纚笄,宵衣,立于房中,南面(43)。主人及宾、兄弟、群执事,即位于门外,如初(44)。宗人告有司具(45)。主人拜宾如初,揖入,即位如初(46)。佐食北面立于中庭(47)。主人及祝升,祝先入,主人从,西面于户内(48)。主妇盥于房中,荐两豆:葵菹、嬴醢,醢在北。宗人遣佐食及执事盥,出。主人降,及宾盥,出。主人在右,及佐食举牲鼎。宾长在右,及执事举鱼腊鼎(49)。除鼏。宗人执毕先入,当阼阶,南面(50)。鼎西面错,右人抽扃,委于鼎北(51)。赞者错俎,加匕,乃朼(52)。佐食升肵俎,之,设于阼阶西(53)。卒载,加匕于鼎(54),主人升,入复位。俎入,设于豆东(55)。

  舞人,青罗生色义花鸾袍,缘以皁绫,平冕冠。冠前后有旒,青白硝石珠相间。

  及帝即位,暠奏《中兴赋》,上疏曰:

  鱼次,腊特于俎北(56)。主妇设两敦黍稷于俎南,西上;及两铏铏芼设于豆南,南陈(57)。祝洗,酌奠,奠于铏南,遂命佐食启会。佐食启会,却于敦南,出,立于户西,南面。主人再拜稽首,祝在左(58)。卒祝,主人再拜稽首(59)。

  执器二十人,服同乐工,绿油母追冠,革为之,一名武弁。加红抹额。

  臣托备肺腑,幼蒙洪润,爱自龆龀,至于弱冠,陛下之所抚育,恩侔于兄弟,义同于交友,思欲攀龙鳞附凤翼者,有年矣,是以昔忝濮阳,弃官远迹,扶持老母,携将细弱,越长江归陛下者,诚以道之所存,愿托余廕故也。天诱其愿,遇陛下中兴,当大明之盛,而守局遐外,不得奉瞻大礼,闻问之日,悲喜交集。昔司马相如不得睹封禅之事,慷慨发愤,况臣情则骨肉,服膺圣化哉!

  祝迎尸于门外。主人降,立于阼阶东。“尸”入门左,北面盥。宗人授巾。“尸”至于阶,祝延“尸”;“尸”升,入;祝先,主人从(60)。“尸”即席坐,主人拜妥“尸”(61)。“尸”答拜,执奠;祝飨,主人拜如初(62)。祝命挼祭(63)。“尸”左执觯,右取菹■于醢,祭于豆间(64)。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65)。“尸”祭之,祭酒,啐酒,告旨(66)。主人拜。“尸”奠觯答拜。祭铏,尝之,告旨(67)。主人拜,“尸”答拜。祝命尔敦,佐食尔黍稷于席上,设大羹湆于醢北,举肺脊以授尸(68)。尸受,振祭,哜之,左执之;乃食,食举(69)。主人羞肵俎于腊北(70)。“尸”三饭,告饱。祝侑,主人拜(71)。佐食举干,“尸”受,振祭,哜之(72)。佐食受,加于肵俎;举兽干、鱼一,亦如之。“尸”实举于菹豆(73)。佐食羞庶羞四豆,设于左,南上,有醢(74)。“尸”

  至元二年闰五月,大乐署言,堂上下乐舞官员及乐工,合用衣服冠冕靴履等物,乞行制造。太常寺下博士议定:乐正副四人、乐师二人、照烛二人、运谱二人,皆服紫罗公服,皁纱幞头舒脚,红鞓角带,木笏,皁靴。引舞色长四人,紫罗公服,皁纱幞头展脚,黄罗绣南花抹额,金铜带,皁靴。乐工二百四十有六人,绯绣义花鸾袍,县黄插口,介帻冠,紫罗带,全黄罗抹带,黄绢夹裤,白绫袜,硃履。金太常寺掌故张珍所著《叠代世范》载金制:舞人服黑衫,皆四袄,有黄插口,左右垂之,黄绫抹带,其衫以绸为之,胸背二答、两肩二答,前后和一答,皆彩色,绣二鸾盘飞之状,缀之于衫。冠以平冕,亦有天板、口圈,天门纳言以紫绢标背,铜裹边圈,前后各五旒,以青白硝石珠相间。《大备集》所载,二舞人皁绣义花鸾衫,县紫插口,黄绫抹带,硃履,平冕。其冠有口圈,亦有天门纳言系带,口圈高一尺许,天板长二尺,阔一尺,前微高后低,里外紫绢糊,铜楞道妆钉,无旒。执器二十人,绯绣义花鸾袍,县黄插口,绿油革冠,黄罗抹带,黄绢夹裤,白绫袜,硃履。旌纛四人,青绣义花鸾袍,县紫插口,平冕冠二,青包巾二,黄罗抹带,黄绢夹裤,白绫袜,硃履。七月,中书吏部再准太常博士议定,行下所司制造。三年九月服成,绯鸾袍二百六十有七,青鸾袍一百三十二,黄绢裤一百五十二,紫罗公服一十四,黄绫带三百九十七,介帻冠二百四十有四,平冕冠百三十,簪全,木笏十有六,幞头十有四,平巾帻二,绿油革冠二十,荔枝铜带四,角带十,皁靴二百六十对,硃履百五十对。

  又臣昔尝侍于先后,说陛下诞育之日,光明映室,白毫生于额之左,相者谓当王有四海。又臣以壬申岁见用为鄱阳内史,七月,四星聚于牵牛。又臣郡有枯樟更生。及臣后还京都,陛下见臣白兔,命臣作赋。时琅邪郡又献甘露,陛下命臣尝之。又骠骑将军导向臣说晋陵有金铎之瑞,郭璞云必致中兴。璞之爻筮,虽京房、管辂不过也。明天之历数在陛下矣。

  又三饭,告饱。祝侑之,如初;举骼及兽、鱼,如初(75)。“尸”又三饭,告饱。祝侑之,如初;举肩及兽、鱼,如初(76)。佐食盛肵俎,俎释三个;举肺脊加于肵俎,反黍稷于其所(77)。

  宣圣庙乐工,黑漆冠三十五,绿罗生色胸背花袍三十五,皁靴三十五对,黄绢囊三十五,黄绢夹袱三十五。

  臣少好文学,志在史籍,而飘放遐外,尝与桀寇为对。臣犬马之年四十三矣,未能上报天施,而愆负屡彰。恐先朝露,填沟壑,令微情不得上达,谨竭其顽,献《中兴赋》一篇。虽未虽以宣扬盛美,亦是诗人嗟叹咏歌之义也。

  主人洗角,升酌,■“尸”。“尸”拜受,主人拜送。“尸”祭酒、啐酒,宾长以肝从。“尸”左执角,右取肝■于盐,振祭,哜之,加于菹豆,卒角(78)。祝受“尸”角,曰:“送爵!皇‘尸’卒爵。”主人拜,“尸”答拜。祝酌授“尸”,“尸”以醋主人(79)。主人拜受角,“尸”拜送。主人退,佐食授挼祭(80)。主人坐,左执角,受祭祭之;祭酒,啐酒,进听嘏(81)。佐食抟黍授祝,祝授“尸”(82)。“尸”受以菹豆,执以亲嘏主人。主人左执角,再拜稽首受,复位;诗怀之,实于左袂,挂于季指;卒角,拜(83)。“尸”答拜。主人出,写啬于房(84)。祝以笾受。筵祝,南面(85)。主人酌献祝,祝拜受角,主人拜送。设菹醢、俎(86)。祝左执角,祭豆,兴取肺,坐祭,哜之,兴加于俎,坐祭酒,啐酒,以肝从(87)。祝左执角,右取肝■于盐,振祭,哜之,加于俎,卒角,拜。主人答拜,受角,酌献佐食。佐食北面拜受角,主人拜送。佐食坐祭,卒角,拜。主人答拜,受角;降,反于篚;升,入复位(88)。

  大乐职掌

  文多不载。

  主妇洗爵于房,酌,亚献“尸”。“尸”拜受,主妇北面拜送。宗妇执两笾,户外坐;主妇受,设于敦南(89)。祝赞笾祭(90)。“尸”受,祭之,祭酒,啐酒。兄弟长以燔从。(91)“尸”受,振祭,哜之,反之。羞燔者受,加于肵,出(92)。尸卒爵,祝受爵,命送如初(93)。酢,如主人仪(94)。主妇适房,南面。佐食挼祭。主妇左执爵,右抚祭,祭酒,啐酒;入,卒爵,如主人仪(95)。献祝笾,燔从,如初仪。及佐食,如初(96)。卒,以爵入于房(97)。

  大乐署,令一人,丞一人,掌郊社、宗庙之乐。凡乐,郊社、宗庙则用宫县,工二百六十有一人;社稷,则用登歌,工五十有一人;二乐用工三百一十有二人,代事故者五十人。前祭之月,召工习乐及舞。祀前一日,宿县于庭中。东方西方设十二镈钟,各依辰位。编钟处其左,编磬处其右。黄钟之钟起子位,在通街之西。蕤宾之钟居午位,在通街之东。每辰三虡,谓之一肆,十有二辰,凡三十六虡。树建鞞应于四隅,左柷右敔,设县中之北。歌工次之,三十二人,重行相向而坐。巢笙次之,箫次之,竽次之,籥次之,篪次之,埙次之,长笛又次之。夹街之左右,瑟翼柷敔之东西,在前行。路鼓、路鼗次之。郊祀则雷鼓、雷鼗。闰余匏在箫之东,七星匏在西,九曜匏次之。一弦琴列路鼓之东西,东一,西二。三弦、五弦、七弦、九弦次之。晋鼓一,处县中之东南,以节乐。一弦琴三,五弦以下皆六。凡坐者,高以杌,地以氈。立四表于横街之南,少东。设舞位于县北。文郎左执籥,右秉翟;武郎左执干,右执戚;皆六十有四人。享日,与工人先入就位。舞师二人,执纛二人,引文舞分立于表南。武舞及执器者,俟立于宫县之左右。器鼗二,双铎二,单铎二,铙二,錞二,二錞用六人。钲二,相鼓二,雅鼓二,凡二十人。文舞退,舞师二人、执旌二人,引武舞进,立其处,文舞还立于县侧。又设登歌乐于殿之前楹,殿陛之旁,设乐床二,乐工列于上。搏拊二,歌工六,柷一,敔一,在门内,相向而坐。钟一虡,在前楹之东。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五,次之。瑟二,在其东,笛一、籥一、篪一在琴之南,巢笙、和笙各二次之。埙一,在笛之南。闰余匏、排箫各一,次之,皆西上。磬一虡,在前楹之西。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五,次之。埙一,在笛之南。七星匏、九曜匏、排箫各一,次之,皆东上。凡宗庙之乐九成,舞九变。黄钟之宫,三成,三变。大吕之角,二成,二变。太簇之徵,二成,二变。应钟之羽,二成,二变。圜丘之乐六成,舞六变。夹钟之宫,三成,三变。黄钟之角,一成,一变。太簇之徵,一成,一变。姑洗之羽,一成,一变。社稷之乐八成:林钟之宫二成,太簇之角二成,姑洗之征二成,南吕之羽二成。凡有事于宗庙,大乐令位于殿楹之东,西向;丞位于县北,通街之东,西向;以肃乐舞。

  初,王敦左迁陶侃,使暠代为荆州。将吏马俊、郑攀等上书请留侃,敦不许。暠为俊等所袭,奔于江安。贼杜曾与俊、攀北迎第五猗以距暠。暠督诸军讨曾,又为曾所败。敦命湘州刺史甘卓、豫章太守周广等助暠击曾,曾众溃,廙得到州。廙性俊率,尝从南下,旦自寻阳,迅风飞帆,暮至都,倚舫楼长啸,神气甚逸。王导谓庾亮曰:「世将为伤时识事。」亮曰:「正足舒其逸气耳。」暠在州大诛戮侃时将佐,及征士皇甫方回,于是大失荆土之望,人情乖阻。帝乃征暠为辅国将军,加散骑常侍。以母丧去职。服阕,拜征虏将军,进左卫将军。

  宾三献,如初(98)。燔从如初。爵止。席于户内(99)。主妇洗爵,酌,致爵于主人。主人拜受爵,主妇拜送爵。379撟诟驹薅谷绯酰主妇受,设两豆两笾(100)。俎入设(101)。主人左执爵,祭荐;宗人赞祭(102)。奠爵,兴取肺,坐绝祭,哜之(103);兴加于俎,坐捝手,祭酒,啐酒,肝从(104)。左执爵,取肝换于盐,坐振祭,哜之(105)。宗人受,加于俎。燔亦如之。兴,席末坐,卒爵,拜(106)。主妇答拜,受爵,酌醋,左执爵,拜;主人答拜(107)。坐祭,立饮,卒爵,拜;主人答拜。主妇出,反于房(108)。主人降,洗,酌,致爵于主妇,席于房中,南面(109)。主妇拜受爵,主人西面答拜。宗妇荐豆、俎,从献皆如主人。主人更爵酌醋,卒爵,降;实爵于篚,入复位。三献作止爵(110)。“尸”卒爵,酢(111)。酌献祝及佐食。洗爵,酌致于主人、主妇,燔从皆如初。更爵,酢于主人;卒,复位(112)。

  协律郎二人,掌和律吕,以合阴阳之声。阳律六:黄钟子,太簇寅,姑洗辰,蕤宾午,夷则申,无射戌。阴吕六:大吕丑,夹钟卯,仲吕巳,林钟未,南吕酉,应钟亥。文之以宫、商、角、征、羽、变宫、变征,播之以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凡律管之数九,九九相乘,八十一以为宫;三分去一,五十四以为徵;三分益一,七十二以为商;三分去一,四十八以为羽;三分益一,六十四以为角。如黄钟为宫,则林钟为征,太簇为商,南吕为羽,姑洗为角,应钟为变宫,蕤宾为变征,是为七声十二律,还相为宫,为八十四调。凡大祭祀皆法服,一人立于殿楹之西,东向;一人立于县北通街之西,东向;以节乐。堂上者主登歌,堂下者主宫县。凡乐作,则跪,俯伏,举麾以兴,工鼓柷以奏;乐止则偃麾,工戛敔而乐止。今执麾者代执之,协律郎特拜而已。

  及王敦构祸,帝遣暠喻敦,既不能谏其悖逆,乃为敦所留,受任助乱。敦得志,以暠为平南将领护南蛮校尉、荆州刺史。寻病卒。帝犹以亲故,深痛愍之。丧还京都,皇太子亲临拜柩,如家人之礼。赠侍中、骠骑将军,谥曰康。明帝与大将军温峤书曰:「痛谢鲲未绝于口,世将复至于此。并盛年隽才,不遂其志,痛切于心。暠明古多通,鲲远有识致。其言虽未足令人改听,然味之不倦,近未易有也。坐相视尽,如何!」

  主人降阼阶,西面拜宾,如初;洗(113)。宾辞,洗。卒洗,揖让升,酌,西阶上献宾。宾北面拜受爵,主人在右答拜。荐脯醢,设折俎(114)。宾左执爵,祭豆,奠爵。兴取肺,坐绝祭,哜之;兴加于俎,坐捝手,祭酒,卒爵,拜(115)。主人答拜,受爵,酌酢,奠爵,拜(116)。宾答拜。主人坐祭,卒爵,拜(117)。宾答拜。揖,执祭以降,西面奠于其位,位如初。荐俎从设。众宾升,拜受爵,坐祭,立饮(118)。荐俎设于其位,辩(119)。主人备答拜焉,降,实爵于篚(120)。尊两壶于阼阶东,加勺,南枋,西方亦如之(121)。主人洗觯,酌于西方之尊,西阶前北面酬宾:宾在左。主人奠觯拜,宾答拜。主人坐祭,卒觯,拜。宾答拜。主人洗觯,宾辞;主人对,卒洗,酌,西面;宾北面拜。主人奠觯于荐北(122)。宾坐取觯,还东面,拜;主人答拜。宾奠觯于荐南,揖复位。主人洗爵,献长兄弟于阼阶上,如宾仪(123)。洗,献众兄弟,如众宾仪(124)。洗,献内兄弟于房中,如献众兄弟之仪(125)。主人西面答拜,更爵酢,卒爵;降,实爵于篚,入复位(126)。

  乐正二人,副二人,掌肄乐舞、展乐器、正乐位。凡祭,二人立于殿内,二人立于县间,以节乐。殿内者视献者奠献用乐作止之节,以笏示照烛,照烛举偃以示堂下。若作登歌,则以笏示柷敔而已。县间者视堂上照烛。及引初献,照烛动,亦以笏示柷敔。

  子颐之嗣,仕至东海内史。颐之弟胡之,字修龄,弱冠有声誉,历郡守、侍中、丹阳尹。素有风眩疾,发动甚数,而神明不损。石季龙死,朝廷欲绥辑河洛,以胡之为西中郎将、司州刺史、假节,以疾固辞,未行而卒。子茂之亦有美誉,官至晋陵太守。子敬弘,义熙末为尚书。

  长兄弟洗觚为加爵,如初仪,不及佐食;洗致如初,无从(127)。

  乐师一人,运谱一人,掌以乐教工人。凡祭,立于县间,皆北上,相向而立。

  彬字世儒。少称雅正,弱冠,不就州郡之命。光禄大夫傅祗辟为掾。后与兄暠俱渡江,为扬州刺史刘机建武长史。元帝引为镇东贼曹参军,转典兵参军。豫讨华轶功,封都亭侯,愍帝召为尚书郎,以道险不就。迁建安太守,徙义兴内史,未之职,转军谘祭酒。

  众宾长为加爵,如初,爵止(128)。

  舞师四人,皆执梃,梃,牙仗也。执纛二人,执旌二人,祭则前举以为舞容。舞人从南表向第一表,为一成,则一变;从第二至第三,为二成;从第三至北第四表,为三成;舞人各转身南向于北表之北,还从第一至第二,为四成;从第二至第三,为五成;从第三至南第一表,为六成;若八变者,更从南北向第二,为七成;又从第二至第三,为八成;若九变者,又从第三至北第一,为九变。

  中兴建,稍迁侍中。从兄敦举兵石头,帝使彬劳之。会周顗遇害,彬素与顗善,先往哭顗,甚恸。既而见敦,敦怪其有惨容,而问其所以。彬曰:「向哭伯仁,情未能已。」敦怒曰:「伯仁自致刑戮,且凡人遇汝,复何为者哉!」彬曰:「伯仁长者,君之亲友,在朝虽无謇谔,亦非阿党,而赦后加以极刑,所以伤惋也。」因勃然数敦曰:「兄抗旌犯顺,杀戮忠良,谋图不轨,祸及门户。」音辞慷慨,声泪俱下。敦大怒,厉声曰:「尔狂悖乃可至此,为吾不能杀汝邪!」时王导在坐,为之惧,劝彬起谢。彬曰:「有脚疾已来,见天子尚欲不拜,何跪之有!此复何所谢!」敦曰:「脚痛孰若颈痛?」彬意气自若,殊无惧容。后敦议举兵向京师,彬谏甚苦。敦变色目左右,将收彬,彬正色曰:「君昔岁害兄,今又杀弟邪?」先是,彬从兄豫章太守棱为敦所害,敦以彬亲故容忍之。俄而以彬为豫章太守。彬为人朴素方直,乏风味之好,虽居显贵,常布衣蔬食。迁前将军、江州刺史。

  嗣举奠,盥入,北面再拜稽首(129)。“尸”执奠,进受,复位;祭酒,啐酒(130)。“尸”举肝,举奠左执觯,再拜稽首,进受肝,复位;坐食肝,卒觯,拜。“尸”备答拜焉。举奠洗酌入,“尸”拜受,举奠答拜(131)。“尸”祭酒,啐酒,奠之。举奠出,复位(132)。

  执麾一人,从协律郎以麾举偃而节乐。

  及敦死,王含欲投王舒,王应劝含投彬。含曰:「大将军平素与江州云何,汝欲归之?」应曰:「此乃所以宜往也。江州当人强盛时,能立同异,此非常人所及。睹衰厄,必兴愍恻。荆州守文,岂能意外行事!」含不从,遂共投舒,舒果沈含父子于江。彬闻应来,密具船以待之。既不至,深以为恨。

  兄弟弟子洗酌于东方之尊,阼阶前北面,举觯于长兄弟,如主人酬宾仪(133)。宗人告祭■,乃羞(134)。宾坐取觯,阼阶前北面,酬长兄弟;长兄弟在右。宾奠觯拜,长兄弟答拜。宾立卒觯,酌于其尊,东面立(135)。长兄弟拜受觯;宾北面答拜,揖,复位(136)。长兄弟西阶前北面,众宾长自左受旅,如初(137)。长兄弟卒觯,酌于其尊,西面立(138)。受旅者拜受;长兄弟北面答拜,揖,复位(139)。众宾及众兄弟交错以辩,皆如初仪(140)。为加爵者作止爵,如长兄弟之仪(141)。长兄弟酬宾,如宾酬兄弟之仪,以辩。卒受者实觯于篚。宾弟子及兄弟弟子洗,各酌于其尊,中庭北面,西上(142);举觯于其长,奠觯,拜;长皆答拜(143)。举觯者祭,卒觯,拜;长皆答拜。举觯者洗,各酌于其尊,复初位;长皆拜。举觯者皆奠觯于荐右。长皆执以兴,举觯者皆复位答拜(144)。长皆奠觯于其所,皆揖其弟子,弟子皆复其位(145)。爵皆无算(146)。

  照烛二人,掌执笼烛而节乐。凡乐作止,皆举偃其笼烛。一人立于堂上门东,视殿内献官礼节,麾烛以示县间。一人立于堂下县间,俟三献入导初献至位,立于其左。初献行,皆前导,亚、终则否。凡殿下礼节,则麾其烛以示上下。初献诣盥洗位,乃偃其烛,止亦如之。俟初献动为节,宫县乐作,诣盥洗位,洗拭瓚讫,乐止。诣阶,登歌乐作,升自东阶,至殿门,乐止,乃立于陛侧以俟。晨稞讫,初献出殿,登歌乐作,至版位,乐止。司徒迎馔至横街,转身北向,宫县乐作,司徒奉俎至各室遍奠讫,乐止。酌献,初献诣盥洗位,宫县乐作,诣爵洗位,洗拭爵讫,乐止。出笏,登歌乐作,升自东阶,至殿门,乐止。初献至酒尊所,酌讫,宫县乐作,诣神位前,祭酒讫,拜、兴、读祝,乐止。读讫,乐作,再拜讫,乐止。次诣每室,作止如初。每室各奏本室乐曲,俱献毕,还至殿门,登歌乐作,降自东阶,至版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县乐作,舞者立定,乐止。亚献行礼,无节步之乐,至酒尊所,酌酒讫,出笏,宫县乐作,诣神位前,奠献毕,乐止。次诣每室,作止如初。俱毕,还至版位,皆无乐。终献乐作,同亚献,助奠以下升殿,奠马湩,至神位,蒙古巫祝致词讫,宫县乐作,同司徒进馔之曲,礼毕,乐止。出殿,登歌乐作,各复位,乐止。太祝彻笾豆,登歌乐作,卒彻,乐止。奉礼赞拜,众官皆再拜讫,送神,宫县乐作,一成而止。

  敦平,有司奏彬及兄子安成太守籍之,并是敦亲,皆除名。诏曰:「司徒导以大义灭亲,其后昆虽或有违,犹将百世宥之,况彬等公之近亲。」乃原之。征拜光禄勋,转度支尚书。苏峻平后,改筑新宫,彬为大匠。以营创勋劳,赐爵关内侯,迁尚书右仆射。卒官,年五十九。赠特进、卫将军,加散骑常侍,谥曰肃。长子彭之嗣,位至黄门郎。次彪之,最知名。

  利洗散,献于“尸”,酢,及祝,如初仪(147)。降,实散于篚。

  宴乐之器

  彪之字叔武。年二十,须鬓皓白,时人谓之王白须。初除佐著作郎、东海王文学。从伯导谓曰:「选官欲以汝为尚书郎,汝幸可作诸王佐邪!」彪之曰:「位之多少既不足计,自当任之于时,至于超迁,是所不愿。」遂为郎。镇军将军、武陵王晞以为司马,累迁尚书左丞、司徒左长史、御史中丞、侍中、廷尉。

  主人出,立于户外西面(148)。祝东面告利成。“尸”谡,祝前,主人降。祝反,及主人入,复位(149)。命佐食撤尸俎,俎出于庙门;撤庶羞,设于西序下(150)。

  兴隆笙,制以楠木,形如夹屏,上锐而面平,缕金雕镂枇杷、宝相、孔雀、竹木、云气,两旁侧立花板,居背三之一,中为虚柜,如笙之匏。上竖紫竹管九十,管端实以木莲苞。柜外出小橛十五,上竖小管,管端实以铜杏叶。下有座,狮象绕之,座上柜前立花板一,雕镂如背,板间出二皮风口,用则设硃漆小架于座前,系风囊于风口,囊面如琵琶,硃漆杂花,有柄,一人挼小管,一人鼓风囊,则簧自随调而鸣。中统间,回回国所进。以竹为簧,有声而无律。玉宸乐院判官郑秀乃考音律,分定清浊,增改如今制。其在殿上者,盾头两旁立刻木孔雀二,饰以真孔雀羽,中设机。每奏,工三人,一人鼓风囊,一人按律,一人运动其机,则孔雀飞舞应节。

  时永嘉太守谢毅。赦后杀郡人周矫,矫从兄球诣州诉冤。扬州刺史殷浩遣从事疏收毅,付廷尉。彪之以球为狱主,身无王爵,非廷尉所料,不肯受,与州相反复。穆帝发诏令受之。彪之又上疏执据,时人比之张释之。时当南郊,简文帝为抚军,执政,访彪之应有赦不。答曰:「中兴以来,郊祀往往有赦,愚意尝谓非宜。何者?黎庶不达其意,将谓效祀必赦,至此时,凶愚之辈复生心于侥幸矣。」遂从之。

  筵对席,佐食分簋铏(151)。宗人遣举奠及长兄弟盥,立于西阶下,东面北上(152)。祝命尝食(153)。馂者举奠许诺,升,入,东面(154)。

  殿庭笙十,延祐间增制,不用孔雀。

  转吏部尚书。简文有命用秣陵令曲安远补句容令,殿中侍御史奚郎补湘东郡。彪之执不从,曰:「秣陵令三品县耳,殿下昔用安远,谈者纷然。句容近几,三品佳邑,敢可处卜术之人无才用者邪!湘东虽复远小,所用未有朗比,谈者谓颇兼卜术得进。殿下若超用寒悴,当充人才可拔。朗等凡器,实未足充此选。」

  长兄弟对之,皆坐。佐食授举,各一肤(155)。主人西面再拜,祝曰:“馂,有以也(156)。”两馂奠举于俎,许诺,皆答拜。若是者三(157)。皆取举,祭食,祭举;乃食,祭铏,食举(158)。卒食。主人降洗爵,宰赞一爵。主人升酌,■上馂,上馂拜受爵,主人答拜;■下馂,亦如之(159)。主人拜,祝曰:“■,有与也(160)。”如初仪(161)。两馂执爵拜,祭酒,卒爵,拜。主人答拜。两馂皆降,实爵于篚。上馂洗爵,升酌,酢主人;主人拜受爵。上馂即位坐,答拜(162)。主人坐祭,卒爵,拜。上馂答拜,受爵,降,实于篚。主人出,立于户外西面。

  琵琶,制以木,曲首,长颈,四轸,颈有品,阔面,四弦,面饰杂花。

  太尉桓温欲北伐,屡诏不许。温辄下武昌,人情震惧。或劝殷浩引身告退,彪之言于简文曰:「此非保社稷为殿下计,皆自为计耳。若殷浩去职,人情崩骇,天子独坐。既尔,当有任其责者,非殿下而谁!」又谓浩曰:「彼抗表问罪,卿为其首。事任如此,猜衅已构,欲作匹夫,岂有全地邪?且当静以待之。令相王与手书,示以款诚,陈以成败,当必旋旆。若不顺命,即遣中诏。如复不奉,乃当以正义相裁。,无故匆匆,先自猖蹶。」浩曰:「决大事正自难,顷日来欲使人闷,闻卿此谋,意始得了。」温亦奉帝旨,果不进。

  祝命彻阼俎、豆、笾,设于东序下(163)。祝执其俎以出,东面于户西(164)。宗妇彻祝豆、笾,入于房,彻主妇荐俎。佐食彻尸荐俎、敦,设于西北隅,几在南,厞用筵,纳一尊。佐食阖牖户,降。祝先利成,降,出。主人降,即位(165)。宗人告事毕。

  筝,如瑟,两头微垂,有柱,十三弦。

  时众官渐多,而迁徙每速,彪之上议曰:

  宾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166)。佐食彻阼俎。堂下俎毕出(167)。

  火不思,制如琵琶,直颈,无品,有小槽,圆腹如半瓶榼,以皮为面,四弦,皮絣同一孤柱。

  为政之道,以得贤为急,非谓雍容廊庙,标的而已,固将莅任赞时,职思其忧也。得贤之道,在于莅任;莅任之道,在于能久;久于其道,天下化成。是以三载考绩,三考黜陟,不收一切之功,不采速成之誉。故勋格辰极,道融四海,风流遐邈,声冠百代。凡庸之族众,贤能之才寡,才寡于世而官多于朝,焉得不贤鄙共贯,清浊同官!官众则阙多,阙多则迁速,前后去来,更相代补,非为故然,理固然耳。所以职事未修,朝风未澄者也。职事之修,在于省官;朝风之澄,在于并职。官省则选清而得久,职并则吏简而俗静;选清则胜人久于其事,事久则中才犹足有成。

  [记]特牲馈食,其服皆朝服,玄冠、缁带、缁■(168)。唯“尸”、祝、佐食玄端,玄裳、黄裳、杂裳可也,皆爵■(169)。

  胡琴,制如火不思,卷颈,龙首,二弦,用弓捩之,弓之弦以马尾。

  今内外百官,较而计之,固应有并省者矣。六卿之任,太常望雅而职重,然其所司,义高务约。宗正所统盖鲜,可以并太常。宿卫之重,二卫任之,其次骁骑、左军各有所领,无兵军校皆应罢废。四军皆罢,则左军之名不宜独立,宜改游击以对骁骑。内官自侍中以下,旧员皆四,中兴之初,二人而已。二人对直,或有不周,愚谓三人,于事则无阙也。凡余诸官,无综事实者,可令大官随才位所帖而领之,若未能顿废,自可因缺而省之。委之以职分,责之以有成,能否因考绩而著,清浊随黜陟而彰。虽缉熙之隆、康哉之歌未可,使庶官之选差清,莅职之日差久,无奉禄之虚费,简吏寺之烦役矣。

  设洗,南北以堂深,东西当东荣。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顺,实二爵、二觚、四觯、一角、一散。壶,棜禁,馔于东序,南顺。覆两壶焉,盖在南;明日卒奠,幂用络;即位而彻之,加勺(170)。笾,巾以绤也,纁里;枣烝,栗择。铏芼,用苦,若薇,皆有滑;夏葵,冬荁(171)。棘心匕,刻(172)。牲爨在庙门外东南,鱼腊爨在其南,皆西面;■爨在西壁(173)。肵俎,心舌皆去本末,午割之;实于牲鼎,载心立、舌缩俎(174)。宾与长兄弟之荐,自东房,其馀在东堂(175)。

  方响,制以铁,十六枚,悬于磬虡,小角槌二。廷中设,下施小交足几,黄罗销金衣。

  永和末,多疾疫。旧制,朝臣家有时疾,染易三人以上者,身虽无病,百日不得入宫。至是,百官多列家疾,不入。彪之又言:「疾疫之年,家无不染。若以之不复人宫,则直侍顿阙,王者宫省空矣。」朝廷从之。

  沃尸盥者一人,奉槃者东面,执■者西面,淳沃;执巾者在■北(176)。宗人东面取巾,振之三,南面授“尸”;卒,执巾者受(177)。

  龙笛,制如笛,七孔,横吹之,管首制龙头,衔同心结带。

  既而长安人雷弱兒、梁安等诈云杀苻健、苻眉,请兵应接。时殷浩镇寿阳,便进据洛,营复山陵。属彪之疾归,上简文帝笺,陈弱兒等容有诈伪,浩未应轻进。寻而弱兒果诈,姚襄反叛,浩大败,退守谯城。简文笑谓彪之曰:「果如君言。自顷以来,君谋无遗策,张、陈何以过之!」

  “尸”入,主人及宾皆辟位;出亦如之(178)。

  头管,制以竹为管,卷芦叶为首,窍七。

  转领军将军,迁尚书仆射,以疾病,不拜。徙太常,领崇德卫尉。时或谓简文曰:「武陵第中大修器杖,将谋非常也。」简文以彪之。彪之曰:「武陵王志意尽于驰骋田猎耳。愿深静之,以怀异同者。」或复以此为言,简文甚悦。

  嗣举奠,佐食设豆盐(179)。佐食当事,则户外南面;无事,则中庭北面(180)。凡祝呼,佐食许诺(181)。宗人,献与旅齿于众宾(182)。佐食,于旅齿于兄弟。

  笙,制以匏为底,列管于上,管十三,簧如之。

  复转尚书仆射。时豫州刺史谢奕卒,简文遽使彪之举可以代奕者。对曰:「当今时贤,备简高监。」简文曰:「人有举桓云者,君谓如何?」彪之曰:「云不必非才,然温居上流,割天下之半。其弟复处西籓,兵权尽出一门,亦非深根固蒂之宜也。人才非可豫量,但当令不与殿下作异者耳。」简文颔曰:「君言是也。」

  尊两壶于房中西牖下,南上(183)。内宾立于其北,东面南上(184)。

  箜篌,制以木,阔腹,腹下施横木,而加轸二十四,柱头及首并加凤喙。

  后以彪之为镇军将军、会稽内史,加散骑常侍。居郡八年,豪右敛迹,亡户归者三万余口。桓温下镇姑孰,威势震主,四方修敬,皆遣上佐纲纪。彪之独曰:「大司马诚为富贵,朝廷既有宰相,动静之宜自当谘禀。修敬若遣纲纪,致贡天子复何以过之!」竟不遣。温以山阴县折布米不时毕,郡不弹纠,上免彪之。彪之去郡,郡见罪谪未上州台者,皆原散之。温复以为罪,乃槛收下吏。会赦,免,左降谪为尚书。

  宗妇北堂东面,北上(185)。主妇及内宾、宗妇亦旅,西面。宗妇赞荐者,执以坐于户外,授主妇(186)。

  云璈,制以铜,为小锣十三,同一木架,下有长柄,左手持,而右手以小槌击之。

  顷之,复仆为射。是时温将废海西公,百僚震栗,温亦色动,莫知所为。彪之既知温不臣迹已著,理不可夺。乃谓温曰:「公阿衡皇家,便当倚傍先代耳。」命取《霍光传》。礼度仪制,定于须臾,曾无惧容。温叹曰:「作元凯不当如是邪!」时废立之仪既绝于旷代,朝臣莫有识其故典者。彪之神彩毅然,朝服当阶,文武仪准莫不取定,朝廷以此服之。温又废武陵王遵,以事示彪之。彪之曰:「武陵亲尊,未有显罪,不可以猜嫌之间,便相废徙。公建立圣明,遐迩归心,当崇奖王室,伊周同美。此大事,宜更深详。」温曰:「此已成事,卿勿复言。」

  “尸”卒食,而祭■爨、雍爨(187)。

  箫,制如笛,五孔。

  及简文崩,群臣疑惑,未敢立嗣。或云,宜当须大司马处分。彪之正色曰:「君崩,太子代立,大司马何容得异!若先面谘,必反为所责矣。」于是朝议乃定。及孝武帝即位,太皇太后令以帝冲幼,加在谅闇,令温依周公居摄故事。事已施行,彪之曰:「此异常大事,大司马必当固让,使万机停滞,稽废山陵,未敢奉令。谨具封还内,请停。」事遂不行。

  宾从“尸”,俎出庙门,乃反位(188)。“尸”俎:右肩、臂、臑、肫、胳,正脊二骨,横脊,长胁二骨,短胁(189)。肤三,离肺一,刌肺三,鱼十有五(190)。腊如牲骨。祝俎:髀、脡脊二骨,胁二骨(191)。

  戏竹,制如籈,长二尺余,上系流苏香囊,执而偃之,以止乐。

  温遇疾,讽朝廷求九锡,袁宏为文,以示彪之。彪之视讫,叹其文辞之美,谓宏曰:「卿固大才,安可以此示人!」时谢安见其文,又频使宏改之,宏遂逡巡其事。既屡引日,乃谋于彪之。彪之曰:「闻彼病日增,亦当不复支久,自可更小迟回。」宏从之,温亦寻薨。

  肤一,离肺一。阼俎:臂,正脊二骨,横脊,长胁二骨,短胁(192)。肤一,离肺一。主妇俎:觳折,其馀如阼俎(193)。佐食俎:觳折,脊,胁。肤一,离肺一。宾,骼(194)。长兄弟及宗人,折(195)。其馀如佐食俎。众宾及众兄弟、内宾、宗妇,若有公有司、私臣,皆殽脀,肤一,离肺一(196)。

  鼓,制以木为匡,冒以革,硃漆杂花,面绘复身龙,长竿二。廷中设,则有大木架,又有击挝高座。

  时桓冲及安夹辅朝政,安以新丧元辅,主上未能亲览万机,太皇太后宜临朝,彪之曰:「先代前朝,主在襁抱,母子一体,故可临朝。太后亦不能决政事,终是顾问仆与君诸人耳。今上年出十岁,垂婚冠,反令从嫂临朝,示人君幼弱,岂是翼戴赞扬立德之谓乎!二君必行此事,岂仆所制,所惜者大体耳。」时安不欲委任桓冲,故使太后临朝决政,献替专在乎自己。彪之不达安旨,故以为言。安竟不从。

  公有司,门西北面东上,献次众宾(197)。私臣,门东北面西上,献次兄弟(198)。升受,降饮(199)。

  杖鼓,制以木为匡,细腰,以皮冒之,上施五彩绣带,右击以杖,左拍以手。

  寻迁尚书令,与安共掌朝政。安每曰:「朝之大事,众不能决者,谘王公无不得判。」以年老,上疏乞骸骨,诏不许。转拜护军将军,加散骑常侍。安欲更营宫室,彪之曰:「中兴初,即位东府,殊为俭陋,元明二帝亦不改制。苏峻之乱,成帝止兰台都坐,殆不蔽寒暑,是以更营修筑。方之汉魏,诚为俭狭,复不至陋,殆合丰约之中,今自可随宜增益修补而已。强寇未殄,正是休兵养士之时,何可大兴功力,劳扰百姓邪!」安曰:「宫室不壮,后世谓人无能。」彪之曰:」任天下事,当保国宁家,朝政惟允,岂以修屋宇为能邪!」安无以夺之。」故终彪之之世,不改营焉。

  【注释】

  札鼓,制如杖鼓而小,左持而右击之。

  加光禄大夫、仪同三司,未拜。疾笃,帝遣黄门侍郎问所苦,赐钱三十万以营医药。太元二年卒,年七十三。即以光禄为赠,谥曰简。二子:越之,抚军参军;临之,东阳太守。

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  (1)特牲馈食之礼:士每年祭其祖祢之礼,于五礼中属吉札。特牲,一豕。

  和鼓,制如大鼓而小,左持而右击之。

  棱字文子,彬季父国子祭酒琛之子也。少历清官。渡江,为元帝丞相从事中郎。从兄导以棱有政事,宜守大郡,乃出为豫章太守,加广武将军。棱知从兄敦骄傲自负,有罔上心,日夕谏诤,以为宜自抑损,推崇盟主,且群从一门,并相与服事,应务相崇高,以隆勋业。每言苦切。敦不能容,潜使人害之。

  (2)诹(ōu):聚谋也。

  闉,制如筝而七弦,有柱,用竹轧之。

  弟侃,亦知名,少历显职,位至吴国内史。

  (3)冠端玄:即玄冠、玄端。玄裳、黄裳、杂裳、黑屡,是为玄端。古礼上士玄裳,中士黄裳,下士杂裳,玄为天色,黄为地色,天尊地卑,前阳后阴,故前玄后黄。门:即庙门。

  羌笛,制如笛而长,三孔。

  虞潭,字思奥,会稽余姚人,吴骑都尉翻之孙也。父忠,仕至宜都太守。吴之亡也,坚壁不降,遂死之。潭清贞有检操,州辟从事、主簿,举秀才,大司马、齐王冏请为祭酒,除祁乡令,徙醴陵令。值张昌作乱,郡县多从之,潭独起兵斩昌别率邓穆等。襄阳太守华恢上潭领建平太守,以疾固辞。遂周旋征讨,以军功赐爵都亭侯。陈敏反,潭东下讨敏弟赞于江州。广州刺史王矩上潭领庐陵太守。绥抚荒余,咸得其所。又与诸军共平陈恢,仍转南康太守,进爵东乡侯。寻被元帝檄,使讨江州刺史华轶。潭至庐陵,会轶已平,而湘川贼杜弢犹盛。江州刺史卫展上潭并领安成太守。时甘卓屯宜阳,为杜弢所逼。潭进军救卓,卓上潭领长沙太守,固辞不就。王敦版潭为湘东太守,复以疾辞。弢平后,元帝召补丞相军谘祭酒,转琅邪国中尉。

  (4)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子姓,所祭者之子孙;兄弟,族亲也;如主人之服,亦玄冠玄端也。

  拍板,制以木为板,以绳联之。

  帝为晋王,除屯骑校尉,徙右卫将军,迁宗正卿,以疾告归。会王含、沈充等攻逼京都,潭遂于本县招合宗人,及郡中大姓,共起义军,众以万数,自假明威将军。乃进赴国难,至上虞。明帝手诏潭为冠军将军,领会稽内史。潭即受命,义众云集。时有野鹰飞集屋梁,众咸惧。潭曰:「起大义,而刚鸷之鸟来集,破贼必矣。」遣长史孔坦领前锋过浙江,追蹑充。潭次于西陵,为坦后继。会充已擒,罢兵,征拜尚书,寻补右卫将军,加散骑常侍。

  (5)有司群执事:有司,专职司祭者;群执事,临时来助祭者。如兄弟服:亦玄冠玄端。

  水盏,制以铜,凡十有二,击以铁箸。

  成帝即位,出为吴兴太守,秩中二千石,加辅国将军。以讨充功,进爵零县侯。苏峻反,加潭督三吴、晋陵、宣城、义兴五郡军事。会王师败绩,大驾逼迁,潭势弱,不能独振,乃固守以俟四方之举。会陶侃等下,潭与郗鉴、王舒协同义举。侃等假潭节、监扬州浙江西军事。潭率众与诸军并势,东西猗角。遣督护沈伊距管商于吴县,为商所败,潭自贬还节。

  (6)闑(ni8)西阈(yù)外:闑,古代门中央所竖短木:阈,门槛,门限。  (7)取筮:取蓍草占卜。

  乐队

  寻而峻平,潭以母老,辄去官还余姚。诏转镇军将军、吴国内史。复徙会稽内史,未发,还复吴郡。以前后功,进爵武昌县侯,邑一千六百户。是时军荒之后,百姓饥馑,死亡涂地,潭乃表出仓米振救之。又修沪渎垒,以防海抄,百转赖之。

  (8)宰自主人之左赞命:宰,群吏之长;自,由也;赞命,传命。适其皇祖某子:谓往祭于其庙也。适,往也。

  乐音王队:元旦用之。引队大乐礼官二员,冠展角幞头,紫袍,涂金带,执笏。次执戏竹二人,同前服。次乐工八人,冠花幞头。紫窄衫,铜束带。龙笛三,杖鼓三,金鞚小鼓一,板一,奏《万年欢》之曲。从东阶升,至御前,以次而西,折绕而南,北向立。后队进,皆仿此。次二队,妇女十人,冠展角幞头,紫袍,随乐声进至御前,分左右相向立。次妇女一人,冠唐帽,黄袍,进北向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戴红发青面具,杂彩衣,次一人,冠唐帽,绿襕袍,角带,舞蹈而进,立于前队之右。次四队,男子一人,戴孔雀明王像面具,披金甲,执叉,从者二人,戴毗沙神像面具,红袍,执斧。次五队,男子五人,冠五梁冠,戴龙王面具,绣氅,执圭,与前队同进,北向立。次六队,男子五人,为飞天夜叉之像,舞蹈以进。次七队,乐工八人,冠霸王冠,青面具,锦绣衣,龙笛三,觱栗三,杖鼓二,与前大乐合奏《吉利牙》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广翠冠,销金绿衣,执牡丹花,舞唱前曲,与乐声相和,进至御前,北向,列为九重,重四人,曲终,再起,与后队相和。次九队,妇女二十人,冠金梳翠花钿,绣衣,执花鞚稍子鼓,舞唱前曲,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花髻,服销金桃红衣,摇日月金鞚稍子鼓,舞唱同前。次男子五人,作五方菩萨梵像,摇日月鼓。次一人,作乐音王菩萨梵像,执花鞚稍子鼓,齐声舞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咸康中,进卫将军。潭貌虽和弱,而内坚明,有胆决,虽屡统军旅,而鲜有倾败。以毋忧去职。服阙,以侍中、卫将军征。既至,更拜光禄大人、开府仪同三司,给亲兵三百人,侍中如故。年七十九,卒于位。追赠左光禄大夫,开府、侍中如故,谥曰孝烈。子仡嗣,官至右将军司马。仡卒,子啸父嗣。

  (9)写卦:将卦写于方版上。

  寿星队:天寿节用之。引队礼官乐工大乐冠服,并同乐音王队。次二队,妇女十人,冠唐巾,服销金紫衣,铜束带。次妇女一人,冠平天冠,服绣鹤氅,方心曲领,执圭,以次进至御前,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冠服舞蹈,并同乐音王队。次四队,男子一人,冠金漆弁冠,服绯袍,涂金带,执笏;从者二人,锦帽,绣衣,执金字福禄牌。次五队,男子一人,冠卷云冠,青面具,绿袍,涂金带,分执梅、竹、松、椿、石,同前队而进,北向立。次六队,男子五人,为乌鸦之像,作飞舞之态,进立于前队之左,乐止。次七队,乐工十有二人,冠云头冠,销金绯袍,白裙,龙笛三,觱栗三,札鼓三,和鼓一,板一,与前大乐合奏《山荆子》带《妖神急》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凤翘冠,翠花钿,服宽袖衣,加云肩、霞绶、玉佩,各执宝盖,舞唱前曲。次九队,妇女三十人,冠玉女冠,翠花钿,服黄销金宽袖衣,加云肩、霞绶、玉佩,各执棕毛日月扇,舞唱前曲,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服杂彩衣,被槲叶、鱼鼓、简子。次男子八人,冠束发冠,金掩心甲,销金绯袍,执戟。次为龟鹤之像各一。次男子五人,冠黑纱帽,服绣鹤氅,硃履,策龙头濆杖,齐舞唱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啸父少历显位,后至侍中,为孝武帝所亲爱,尝侍饮宴,帝从容问曰:「卿在门下,初不闻有所献替邪?」啸父家近海,谓帝有所求,对曰:「天时尚温,{制鱼}鱼虾鲊未可致,寻当有所上献。」帝大笑。因饮大醉,出,拜不能起,帝顾曰:「扶虞侍中。」啸父曰:「臣位未及扶,醉不及乱,非分之赐,所不敢当。」帝甚悦。隆安初,为吴国内史。征补尚书,未发,而王廞举兵,版啸父行吴兴太守。啸父即入吴兴应廞。廞败,有司奏啸父与廞同谋,罪应斩。诏以祖潭旧勋,听以疾赎为庶人。四年,复拜尚书。桓玄用事,以为太尉左司马。寻迁护军将军,出为会稽内史。义熙初,去职,卒于家。

  (10)长占:以年之长幼次第占卜。

  礼乐队:朝会用之。引队礼官乐工大乐冠服,并同乐音王队。次二队,妇女十人,冠黑漆弁冠,服青素袍,方心曲领,白裙,束带,执圭;次妇女一人,冠九龙冠,服绣红袍,玉束带,进至御前,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冠服舞蹈同乐音王队。次四队,男子三人,皆冠卷云冠,服黄袍,涂金带,执圭。次五队,男子五人,皆冠三龙冠,服红袍,各执劈正金斧,同前队而进,北向立。次六队,童子五人,三髻,素衣,各执香花,舞蹈而进,乐止。次七队,乐工八人,皆冠束发冠,服锦衣白袍,龙笛三,觱栗三,杖鼓二,与前大乐合奏《新水令》、《水仙子》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笼巾,服紫袍,金带,执笏,歌《新水令》之曲,与乐声相和,进至御前,分为四行,北向立,鞠躬拜,兴,舞蹈,叩头,山呼,就拜,再拜,毕,复趁声歌《水仙子》之曲一阕,再歌《青山口》之曲,与后队相和。次九队,妇女二十人,冠车髻冠,服销金蓝衣,云肩,佩绶,执孔雀幢,舞唱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冠翠花唐巾,服锦绣衣,执宝盖,舞唱前曲。次男子八人,冠凤翅兜牟,披金甲,执金戟。次男子一人,冠平天冠,服绣鹤氅,执圭,齐舞唱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斐字思行,潭之兄子也。虽机干不及于潭,然而素行过之。与谯国桓彝俱为吏部郎,情好甚笃。彝遣温拜斐,斐使子谷拜彝。历吴兴太守、金紫光禄大夫。王导尝谓斐曰:「孔愉有公才而无公望,丁潭有公望而无公才,兼之者,其在卿乎!」官未达而丧,时人惜之。子谷,位至吴国内史。

  (11)若不吉,则筮远日:远日,自外之日,旬专就上旬言,旬之内为近日,旬之外为远日。丧事先筮远日,吉事先筮近日。

  说法队:引队礼官乐工大乐冠服,并同乐音王队。次二队,妇女十人,冠僧伽帽,服紫禅衣,皁绦;次妇女一人,服锦袈裟,余如前,持数珠,进至御前,北向立定,乐止,念致语毕,乐作,奏《长春柳》之曲。次三队,男子三人,冠、服、舞蹈,并同乐音王队。次四队,男子一人,冠隐士冠,服白纱道袍,皁绦,执麈拂;从者二人,冠黄包巾,服锦绣衣,执令字旗。次五队,男子五人,冠金冠,披金甲,锦袍,执戟,同前队而进,北向立。次六队,男子五人,为金翅雕之像,舞蹈而进,乐止。次七队,乐工十有六人,冠五福冠,服锦绣衣,龙笛六,觱栗六,杖鼓四,与前大乐合奏《金字西番经》之曲。次八队,妇女二十人,冠珠子菩萨冠,服销金黄衣,缨络,佩绶,执金浮屠白伞盖,舞唱前曲,与乐声相和,进至御前,分为五重,重四人,曲终,再起,与后队相和。次九队,妇女二十人,冠金翠菩萨冠,服销金红衣,执宝盖,舞唱与前队相和。次十队,妇女八人,冠青螺髻冠,服白销金衣,执金莲花。次男子八人,披金甲,为八金刚像。次一人,为文殊像,执如意;一人为普贤像,执西番莲花;一人为如来像;齐舞唱前曲一阕,乐止。次妇女三人,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之曲终,念口号毕,舞唱相和,以次而出。

  顾众,字长始,吴郡吴人,骠骑将军荣之族弟也。父秘,交州刺史,有文武才干。众出后伯父,早终,事伯母以孝闻。光禄硃诞器之。州辟主簿,举秀才,除余杭、秣陵令,并不行。元帝为镇东将军。命为参军。以讨华轶功,封东乡侯,辟丞相掾。秘卒,州人立众兄寿为刺史,为州人所害,众往交州迎丧,值杜弢之乱,崎岖六年乃还。秘曾莅吴兴,吴兴义故以众经离寇难,共遗钱二百万,一无所受。

  (12)前期三日之朝:朝,早也;前期三日之朝,谓祭前三日之早。求日:即择日。(13)某之某:前“某”为“尸”父之字,后“某”为“尸”之名。

  凡吉礼,郊祀、享太庙、告谥,见《祭祀志》。军礼,见《兵志》。丧礼五服,见《刑法志》。水旱赈恤,见《食货志》。内外导从,见《仪卫志》。

  及帝践阼,征拜驸马都尉、奉朝请,转尚书郎。大将军王敦请为从事中郎,上补南康太守。会诏除鄱阳太守,加广武将军。众径之鄱阳,不过敦,敦甚怪焉。及敦构逆,令众出军,众迟回不发。敦大怒,以军期召众还,诘之,声色甚厉。众不为动容,敦意渐释。时敦又怒宣城内史陆喈,众又辨明之。敦长史陆玩在坐,代众危惧,出谓众曰:「卿真所谓刚亦不吐,柔亦不茹,虽仲山甫何以加之!」敦事捷,欲以众为吴兴内史。众固辞,举吏部郎桓彝,彝亦让众,事并不行。敦镇姑孰,复以众为从事中郎。敦平,除太子中庶子,为义兴太守,加扬威将军。

  (14)宿“尸”:宿,读为“肃”,进也;宿尸,告尸祭日使其按时而来。  (15)出门左:在门外之东西面迎宾之位。

  苏峻反,王师败绩,众还吴,潜图义举。时吴国内史庾冰奔于会稽,峻以蔡谟代之。前陵江将军张悊为峻收兵于吴,众遣人喻悊,悊从之。众乃遣郎中徐机告谟曰:「众已潜合家兵,待时而奋,又与张悊克期效节。」谟乃檄众为本国督护,扬威将军仍旧,众从弟护军将军飏为威远将军、前锋督护。吴中人士同时响应。

  (16)避:避位也。

  峻遣将弘徽领甲卒五百,鼓行而前。众与飏、悊要击徽,战于高莋,大破之,收其军实。谟以冰当还任,故便去郡。众遣飏率诸军屯无锡。冰至,镇御亭,恐贼从海虞道入,众自往备之。而贼率张健、马流攻无锡,飏等大败,庚冰亦失守,健等遂据吴城。众自海虞由娄县东仓与贼别率交战,破之,义军又集进屯乌苞。会稽内史王舒、吴兴内史虞潭并檄众为五郡大督护,统诸义军讨健。潭遣将姚休为众前锋,与贼战没。众还守紫壁。

  (17)如初:如宰赞命筮尸之辞。某尸:亦称“祖尸”或“祢尸”。敢宿:敢请祝告之尸。

  时贼党方锐,义军沮退,人咸劝众过浙江。众曰:「不然。今保固紫壁,可得全钱唐以南五县。若越他境,便为寓军,控引无所,非长计也。」临平人范明亦谓众曰:「此地险要,可以制寇,不可委也。」众乃版明为参军。明率宗党五百人,合诸军,凡四千人,复进讨健。健退于曲阿,留钱弘为吴令。军次路丘,即斩弘首。众进住吴城,遣督护硃祈等九军,与兰陵太守李闳共守庱亭。健遣马流、陶阳等往攻之。闳与祈等逆击,大破之,斩首二千余级。

  (18)致命:传命于“尸”。

  峻平,论功,众以承檄备义,推功于谟,谟以众唱谋,非己之力,俱表相让,论者美之。封鄱阳县伯,除平南军司,不就。更拜丹阳尹、本国大中正,入为侍中,转尚书。咸康末,迁领军将军、扬州大中正,固让不拜。以母忧去职。

  (19)“尸”入,主人退:知入退同时也。

  穆帝即位,何充执政,复征众为领军,不起。服阙,乃就。是时充与武陵王不平,众会通其间,遂得和释。充崇信佛教,众议其糜费,每以为言。尝与充同载,经佛寺,充要众入门。众不下车。充以众州里宿望,每优遇之。以年老,上疏乞骸骨,诏书不许。迁尚书仆射。永和二年卒,时年七十三。追赠特进、光禄大夫,谥曰靖。长子昌嗣,为建康令。第三子会,中军谘议参军。时称美士。

  (20)如主人服:亦玄冠玄端也。

  张闿,字敬绪,丹阳人,吴辅吴将军昭之曾孙也。少孤,有志操。太常薛兼进之于元帝,言闿才干贞固,当今之良器。即引为安东参军,甚加礼遇。转丞相从事中郎,以母忧去职。既葬,帝强起之,闿固辞疾笃。优命敦逼,遂起视事。及帝为晋王,拜给事黄门侍郎,领本郡大中正。以佐翼勋,赐爵丹阳县侯,迁侍中。

  (21)某荐岁事:荐,进也;岁事,岁祭之事。莅:临也。

  帝践阼,出补晋陵内史,在郡甚有威惠。帝下诏曰:「夫二千石之任,当勉励其德,绥齐所莅,使宽而不纵,严而不苛,其于勤功督察,便国利人,抑强扶弱,使无杂滥,真太守之任也。若声过其实,古人所不取。功乎异端,为政之甚害,盖所贵者本也。」闿遵而行之。时所部四县并以旱失田,闿乃立曲阿新丰塘,溉田八百余顷,每岁丰稔。葛洪为其颂。计用二十一万一千四百二十功,以擅兴造免官。后公卿并为之言曰:「张闿兴陂溉田,可谓益国,而反被黜,使臣下难复为善。」帝感悟,乃下诏曰:「丹阳侯闿昔以劳役部人免官,虽从吏议,犹未掩其忠节之志也。仓廪国之大本,宜得其才,今以闿为大司农。」闿陈黜免始尔,不宜便居九列。疏奏,不许,然后就职。帝晏驾,以闿为大匠卿,营建平陵,事毕,迁尚书。苏峻之役,闿与王导俱入宫侍卫。峻使闿持节权督东军。王导潜与闿谋,密宣太后诏于三吴,令速起义军。陶侃等至,假闿节,行征虏将军,与振威将军陶回共督丹阳义军。闿到晋陵,使内史刘耽尽以一部谷,并遣吴郡度支运四部谷,以给车骑将军郗鉴。又与吴郡内史蔡谟、前吴兴内史虞潭、会稽内史王舒等招集义兵,以讨峻。峻平,以尚书加散骑常侍,赐爵宜阳伯。迁廷尉,以疾解职,拜金紫光禄大夫。寻卒,时年六十四。子混嗣。闿笺表文议传于世。

  (22)某:宾名也。

  史臣曰:季孙行父称见有礼于其君者,如孝子之养父母;无礼于其君者,如鹰鹯之逐鸟雀。是以石碏戮厚,叔向诛鲋,前史以为美谭。王敦之恶,不足矜其类。然而硃家容布,为大侠之首;郦寄载吕,兴卖友之讥。亦所以激扬风俗,弘长名教。王彬舣船而厚其所薄,王舒沈江而薄其所厚,较之优劣,断乎可知。思行、彪之厉风规于多僻之日,虞潭、顾众徇贞心于危蹙之辰。龙管为出纳之端,{制鱼}鱼非献替之术,啸父之对,何其鄙欤!

  (23)厥明夕:请宾之次日之夕,亦为祭前一日之夕。

  赞曰:处明夙令,声颓暮年。允之骍角,无弃山川。暠称多艺,绸缪哲后。二三其德,亦孔之丑。世儒愤发,恸顗陵敦。彪之不挠,宁浩旋温。顾实南金,虞惟东箭。铣质无改,筠心不变,公望公才,斐为其选。

  (24)棜(yù)在其南:棜,长方形无足的木承盘,此处专指兽棜,有栏杆;其南,鼎南。兽:指兔。

  (25)牲在其西:牲,祭牲,指豕;其西,棜之西边。

  (26)禁(j@n):古时承酒尊的器具,形如方案。

  (27)如初:如初筮位。

  (28)视壶濯及豆笾:不言敦、铏,省文也。告濯具:告,告之丧主及宾客;濯(huó),洗涤;具,备好。

  (29)出:出庙门。

  (30)充:犹肥也。

  (31)雍正作豕:雍正,官名,为掌割烹者雍人之长;作豕,用策触动豕而视其声气,以知疾否。

  (32)兽:兔也。备:通“具”,谓完整无残缺。

  (33)请期:请示祭祀时间,指宗人请示丧主。曰“羹饪”:乃丧主所答宗人之问,意谓次日天明肉熟时行祭。

  (34)告:亦宗人告之。出:出外门也。送:送于外门外也。

  (35)夙兴:祭日一早起来。服如初:亦玄冠玄端。东方:东塾稍南。侧杀:杀一祭豕。

  (36)祀■(ch@)爨于西堂下,炊黍稷曰■;西堂下,堂之西下,南与坫齐。 

  (37)亨:煮也,此指煮豕、鱼、兽(兔)。

  (38)尊于户东:尊,指“壶”,户东,室户之东。

  (39)执事之俎:此时尸俎之外凡有十三俎,即丧主之俎、主妇之俎、祝之俎、佐食之俎、宾之俎、长兄弟之俎、宗人之俎、众宾之俎、众兄弟之俎、内宾之俎、宗妇之俎、公有司之俎、私臣之俎,旨以执事谚之。二列:分为两排,自北陈而南。

  (40)两敦:一盛黍,一盛稷。萑(hu2n):细苇也。

  (41)箪巾:箪巾贮巾。门内之右:门东也。

  (42)室中:指室中西南隅。

  (43)主妇纚笄:主妇、主人之妻;纚,韬发;笄,安发,宵衣:宵通“绡”;宵衣,黑色缯衣,士妻之常服,以布为之。

  (44)群执事:指公有司和私臣言。

  (45)宗人告:告之丧主也。

  (46)如初:与祝濯时位同。

  (47)佐食北面立于中庭:在宗人之西。

  (48)祝先入,入室也。

  (49)及执事举鱼腊鼎:士鱼用鲋,即“鲫”,腊用兔。

  (50)宗人执毕先入:毕:桑木制成的叉子,长三尺,用以升牲于鼎而载于俎;先入,先鼎而入。

  (51)右人:谓主人及二宾。

  (52)错俎:置俎于鼎西。加匕:加匕于俎上。乃朼:朼者右人也,右人用匕将牲体从鼎中升出,左人受而载于俎上。

  (53)肵(q0)俎:敬“尸”之俎。古代祭祀盛心、舌的祭器。

本文由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发布于银河国际2266966,转载请注明出处:特牲馈食礼第十五,卷七十六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