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第五十一,列传第二十六

2019-10-30 作者:银河国际2266966   |   浏览(185)

  钦天监。监正一人,监副一人,主簿一人。五官正一人,五官灵台郎二人,五官监候一人,五官司历一人。

  大傩之礼。

  十七年,拜平章政事,封莘国公。明年,拜右丞相。修起居注移剌杰上书言:「朝奏屏人议事,史官亦不与闻,无由纪录。」上以问宰相,琚与右丞唐括安礼对曰:「古者史官,天子言动必书,以儆戒人君,庶几有畏也。周成王剪桐叶为圭,戏封叔虞,史佚曰:'天子不可戏言,言则史书之。'以此知人君言动,史官皆得记录,不可避也。」上曰:「朕观《贞观政要》,唐太宗与臣下议论,始议如何,后竟如何,此政史臣在侧记而书之耳。若恐漏泄几事,则择慎密者任之。」朝奏屏人议事,记注官不避自此始。

  批验所。大使一人,副使一人,掌验茶盐引。

  皇帝狩田之礼,亦以仲冬。

  良弼为相既久,练达朝政,上所询访尽诚开奏,垂绅正笏不动声气,议政多称上意。以母忧去,起复旧职。是时,夏国王李仁孝乞分国之半,以封其臣任得敬。上以问群臣,群臣多言此外国事,从之可也。上曰:「此非是仁孝本心,不可从。」良弼议与上意合。既而,夏国果诛任得敬,上表来谢。参知政事宗叙请置沿边壕堑,良弼曰:「敌国果来伐,此岂可御哉?」上曰:「卿言是也。」高丽国王王晛表让国于其弟皓,上疑之,以问宰相良弼。良弼策以为让国非王骷本心。其后赵位宠求以四十州来附,其表果言王皓弑其兄晛,如良弼策,语在《高丽传》中。

  都转运使。掌盐监之事。同知、副判分司之。都转运盐使司凡六:曰两淮,曰两浙,曰长芦,曰河东,曰山东,曰福建。分司十四:泰州、淮安、通州隶两淮,嘉兴、松江、宁绍、温台隶两浙,沧州、青州隶长芦,胶莱、滨乐隶山东,解盐东场、西场、中场隶河东。分副使若副判莅之,督各场仓盐课司,以总于都转运使,共奉巡盐御史或盐法道臣之政令。福建、山东无巡盐御史,馀详《食货志·盐法》中。

  仲冬之月,讲武于都外。

  良弼性聪敏忠正,善断决,言论器识出人意表。虽起寒素,致位宰相,朝夕惕惕尽心于国,谋虑深远,荐举人材,常若不及。居家清俭,亲旧贫乏者周给之,与人交久而愈敬。居位几二十年,以成太平之功,号贤相焉。明昌五年,配飨世宗庙廷。

  知府,掌一府之政,宣风化,平狱讼,均赋役,以教养百姓。每三岁,察属吏之贤否,上下其考,以达于省,上吏部。凡朝贺、吊祭,视布政使司,直隶府得专达。凡诏赦、例令、勘答刂至,谨受之,下所属奉行。所属之政,皆受约束于府,剂量轻重而令之,大者白于抚、按、布、按,议允乃行。凡宾兴科贡,提调学校,修明祀典之事,咸掌之。若籍帐、军匠、驿递、马牧、盗贼、仓库、河渠、沟防、道路之事,虽有专官,皆总领而稽核之。同知、通判分掌清军、巡捕、管粮、治农、水利、屯田、牧马等事。无常职,各府所掌不同,如延安、延绥同知又兼牧民,馀不尽载。无定员。边府同知有增至六、七员者。推官理刑名,赞计典。各府推官,洪武三年始设。经历、照磨、检校受发上下文移,磨勘六房宗卷。

  二曰宾礼,以待四夷之君长与其使者。

  赞曰:良弼、守道、琚、安礼、道,皆无闻正隆时,及其簉治朝,佐明主,谏行言听,膏泽下于民,岂非遇其时邪。官序无阙,上下相安,君享其名,臣终其禄,可谓盛哉。海陵能知移剌道有公辅之器,而不能用,故其治绩亦待大定而后著焉。人才之显晦,有系于世道之污隆也,尚矣。金世内燕,惟亲王公主驸马得与,世宗一日特召琚入,诸王以下窃语,心盖易之。世宗觉之,即语之曰:「使我父子家人辈得安然无事,而有今日之乐者,此人力也。」乃历举近事数十显著为时所知者以晓之,皆俯伏谢罪。君臣相知如此,有不竭忠者乎!大定末,世宗将立元妃为后,以问琚,琚屏左右曰:「元妃之立,本无异辞,如东宫何?」世宗愕然曰:「何谓也?」琚曰:「元妃自有子,元妃立,东宫摇矣。」世宗悟而止。且人主家事,人臣之所难言者,许敬宗以一言几亡唐祚,琚之对,其为金谋者至矣。

  明初,置都转运司于两淮。吴元年,置两浙都转运司于杭州,定都转运使秩正三品,设同知,正四品副使,正五品运判,正六品经历,正七品知事,正八品照磨、纲官,正九品盐场设司令,从七品司丞,从八品百夫长。省注洪武二年置长芦、河东二都转运司,及广东海北盐课提举司,寻又置山东、福建二都转运司。三年,又于陕西察罕脑儿之地置盐课提举司,后渐增置各处。建文中,改广东提举为都转运司。永乐初复故。十四年,初命御史巡盐。景泰三年,罢长芦、两淮巡盐御史,命抚、按官兼理。已复遣御史,其无御史者,分按察司理之。又洪武中,于四川置茶盐都转运司,洪武五年置,设官如都转运盐使司。十年罢。纳溪、白渡二盐马司,洪武五年置,以常选官为司令,内使为司丞。十三年罢,寻复置。十五年,改设大使、副使各一人。后并革。又有顺龙盐马司,亦革。

  其三曰军礼。

  天德初,累官吏部郎中,改右司郎中,借秘书少监为宋主岁元使。是时,纳合椿年为参知政事,荐良弼才出己右,用是为刑部尚书,赐今名。丁父忧,以本官起复。海陵尝曰:「左丞相张浩练达事务,而颇不实。刑部尚书娄室言行端正,无所阿谄。」因谓椿年曰:「卿可谓举能矣。常人多嫉胜己者,卿举胜于己者,贤于人远矣。」改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良弼音吐清亮,海陵诏谕臣下,必令良弼传旨,闻者莫不耸动,以故常被召问。不逾年,拜参知政事,进尚书右丞,赐佩刀入宫,转左丞。海陵伐宋,良弼谏不听,以为右领军大都督。海陵在淮南,诏良弼与监军徒单贞抚定上京、辽右。既而,诸军往往道亡北归,而世宗即位于辽阳,良弼乃还汴京。

  仓。大使一人,府从九品,州县未入流副使一人,库大使一人。州县设。

  其凯旋,则陈俘馘于庙南门之外,军实陈于其后。

  还京师,入见,既退,世宗目送之,曰:「此人有干才,可大用也。」迁翰林直学士,兼修起居注。顷之,世宗曰:「道清廉有干局,翰林文雅之职,不足以尽其才。」中都转运繁剧,乃改同知中都路都转运事。诏道送河北、山东等路廉察善恶升降官员制敕,上曰:「卿从讨契丹,不贪俘获,其志可嘉。故命卿为使。卿其勉之。」是岁,以廉升者,磁州刺史完颜蒲速列为北京副留守,潍州刺史蒲察蒲查为博州防御使,威州刺史完颜兀答补为磁州刺史。治状不善下迁者,登州刺史大磐为嵩州刺史,同知南京留守高德基为同知北京转运事,卫州防御使完颜阿邻为陈州防御使,真定尹徒单拔改为兴平军节度使,安国军节度使唐括重国为彰化军节度使。仍具功过善恶宣谕,毋受馈献。迁大理卿。五年,宋人请和,罢兵。道往山东,阅实军器,振赡戍兵妻子。再除同知大兴尹。

  礼部。尚书一人,右侍郎一人,司务一人。仪制、祠祭、主客、精膳四司,各郎中一人。仪制、祠祭二司,各主事一人。所辖,铸印局,副使一人。教坊司,右韶舞一人,左右司乐各一人。

  前期十有一日,所司奏请讲武。兵部承诏,遂命将帅简军士,除地为场,方一千二百步,四出为和门。又为步、骑六军营域,左右厢各为三军,北上。中间相去三百步,立五表,表间五十步,为二军进止之节。别墠地于北厢,南向。前三日,尚舍奉御设大次于墠。前一日,讲武将帅及士卒集于墠所,建旗为和门,如方色。都墠之中及四角皆建五采牙旗、旗鼓甲仗。大将以下,各有统帅。大将被甲乘马,教习士众。少者在前,长者在后。其还,则反之。长者持弓矢,短者持戈矛,力者持旌,勇者持钲、鼓、刀、楯为前行,持槊者次之,弓箭者为后。使其习见旌旗、金鼓之节。旗卧则跪,旗举则起。

列传第二十六  纥石烈良弼完颜守道(本名习尼列)石琚唐括安礼移剌道(本名赵三子光祖)

  分巡道:浙江杭严道,宁绍道,嘉湖道,金衢道。江西饶南九江道,驻饶州湖西道,驻吉安南昌道,湖东道,岭北道。山东兗州道,驻沂州济宁道,青州海防道,济南道,移德州海右道,驻省海道,驻莱州登莱道,辽海道。山西冀宁道,冀南道,驻潞安雁门道。陕西关内道,驻邠州,关西道。驻平凉陇右道,驻秦州河西道,驻鄜州西宁道。河南大梁道,汝南道,驻信阳州河南道,驻汝州河北道。驻磁州湖广武昌道,荆西道,驻沔阳上荆南道,下荆南道,湖北道,上湖南道,下湖南道,沅靖道。福建巡海道,兼理粮储福宁道,兴泉道,驻泉州建南道,驻建宁武平道,漳南道,驻上杭县建宁道,海道,驻漳州汀漳道。广东岭东道,驻惠州岭西道,驻肇庆岭南道,驻省海北道,驻雷州海南道。驻琼州四川上东道,驻重庆下东道,驻达州川西道,川北道,驻保宁下川南道,上川南道。广西府江兵巡道。驻平乐桂林兵巡道,驻省苍梧兵巡道,驻梧州,移郁林州。左江兵巡道,驻南宁右江兵巡道,驻宾州。上五道俱兼兵备。贵州贵宁道,思石道,驻铜仁都清道。兼兵备,驻都匀云南安普道,临沅道,洱海道,金沧道。

  吹大角三通,中军将各以鞞令鼓,二军俱击鼓。三鼓,有司偃旗,步士皆跪。诸帅果毅以上,各集于其中军。左厢中军大将立于旗鼓之东,西面,诸军将立于其南;右厢中军大将立于旗鼓之西,东面,诸军将立于其南。北面,以听大将誓。左右三军各长史二人,振鐸分循,诸果毅各以誓词告其所部。遂声鼓,有司举旗,士众皆起行,及表,击钲,乃止。又击三鼓,有司偃旗,士众皆跪。又击鼓,有司举旗,士众皆起,骤及表,乃止。东军一鼓,举青旗为直阵;西军亦鼓,举白旗为方阵以应。次西军鼓,举赤旗为锐阵;东军亦鼓,举黑旗为曲阵以应。次东军鼓,举黄旗为圆阵;西军亦鼓,举青旗为直阵以应。次西军鼓,举白旗为方阵;东军亦鼓,举赤旗为锐阵以应。次东军鼓,举黑旗为曲阵;西军亦鼓,举黄旗为圆阵以应。

  十三年,上表乞致仕。十六年,再表乞致仕。皆不许。参知政事唐括安礼忤上意,出为横海军节度使,数年不复召。琚对便殿,从容进曰:「唐括安礼忠直,久在外官。」世宗深然之,遂自南京留守召为尚书右丞。琚尝举室绍先以为右司员外郎,绍先中风暴卒,上甚惜之,谓琚曰:「卿之所举也。」感叹者再三。

  河泊所官,掌收鱼税;闸官、坝官,掌启闭蓄泄。洪武十五年,定天下河泊所凡二百五十二。岁课粮五千石以上至万石者,设官三人;千石以上设二人;三百石以上设一人。

  贞元三年八月,日有食之,有司将伐鼓,德宗不许。太常卿董晋言:「伐鼓所以责阴而助阳也,请听有司依经伐鼓。」不报,由是其礼遂废。

  以年老衰病固辞,上曰:「朕知卿年老,勉为朕留,俟一二年,朕将思之。」上谓宰臣曰:「朕为天子,未尝敢专行独断,每事遍问卿等,可行则行之,不可则止也。」琚与平章政事唐括安礼奏曰:「好问则裕,自用则小,陛下行之,天下幸甚。」居一年,复表致仕,乃许。诏以一孙为阁门祗候。即命驾归乡里。久之,世宗谓宰臣:「知人最为难事,近来左选多不得人。惟石琚为相时,往往举能其官,左丞移剌道、参政粘割斡特剌举右选,颇得之。朕常以不能遍识人材为不足。此宰相事也,左右近侍虽常有言,朕未敢轻信。」又曰:「近日刺史县令多阙员,当择干济者除之,资级不到庸何伤。」又曰:「惟石琚最为知人。」

  吴元年,置市舶提举司。洪武三年,罢太仓、黄渡市舶司。七年,罢福建之泉州、浙江之明州、广东之广州三市舶司。永乐元年复置,设官如洪武初制,寻命内臣提督之。嘉靖元年,给事中夏言奏倭祸起于市舶,遂革福建、浙江二市舶司,惟存广东市舶司。

  太常寺。卿一人,少卿一人,典簿一人,博士一人,协律郎二人,赞礼郎七人,嘉靖中,革赞礼郎一人。司乐二人。各祠祭署合奉祀八人,祀丞七人。天、地坛奉祀一、祀丞一。山川坛、耤田奉祀一。祖陵奉祀、祀丞各一。皇陵奉祀、祀丞各二。孝陵、扬王坟、徐王坟各奉祀一,祀丞一。嘉靖后,革天地坛、祖陵、扬王坟三祠祭署祀丞。

  其日未明,诸卫依时刻勒所部,屯门列仗,近仗入陈于阶。鼓吹令帅傩者各集于宫门外。内侍诣皇帝所御殿前奏「侲子备,请逐疫」。出,命寺伯六人,分引傩者于长乐门、永安门以入,至左右上阁,鼓噪以进。方相氏执戈扬楯唱,侲子和,曰:「甲作食晷祝胇胃食虎,雄伯食魅,腾简食不祥,揽诸食咎,伯奇食梦,强梁、祖明共食磔死寄生,委隋食观,错断食巨,穷奇、腾根共食蛊,凡使一十二神追恶凶,赫汝躯,拉汝干,节解汝肉,抽汝肺肠,汝不急去,后者为粮。」周呼讫,前后鼓噪而出,诸队各趋顺天门以出,分诣诸城门,出郭而止。

金史卷八十八

  光禄寺。卿一人,少卿一人,隆庆四年,革少卿。典簿一人。大官、珍羞、良酝、掌醢四署,各署正一人,署丞一人。嘉靖中,革良酝、掌醢二署署丞。万历中,革珍羞署丞。

  皇帝遣使戒蕃主见日,如劳礼。宣制曰:「某日,某主见。」蕃主拜,稽首。使者降,出,蕃主送。

  世宗罢采访官,谓宰臣曰:「官吏之善恶,何由知之?」良弼对曰:「臣等当为陛下访察之。」以进《睿宗实录》,赐通犀带、重彩二十端。是年,有事南郊,良弼为大礼使。自收国以来,未尝讲行是礼,历代典故又多不同,良弼讨论损益,各合其宜,人服其能。上与良弼、守道论猛安谋克官多年幼,不习教训,无长幼之礼。曩时乡里老者辄教导之。今乡里中耆老有能教导者,或谓事不在己而不问,或非其职而人不从。可依汉制置乡老,选廉洁正直可为师范者,使教导之。良弼奏曰:「圣虑及此,亿兆之福也。」他日,上问曰:「朕观前史,有在下位而存心国家,直言为民者。今无其人,何也?」良弼曰:「今岂无其人哉。盖以直道而行,反被谤毁,祸及其身,是以不为也。」

  都察院。右都御史一人,右副都御史一人,右佥都御史一人,司务、经历、都事、照磨各一人,司狱二人。嘉靖三十七年,革司狱一人。隆庆四年,革都事。浙江、江西、河南、山东、山西、陕西、四川、云南、贵州九道,各御史二人。福建、湖广、广东、广西四道,各御史三人。嘉靖后不全设,恒以一人兼数道。凡刷卷、巡仓、巡江、巡城、屯田、印马、巡视粮储、监收粮斛、点闸军士、管理京营、比验军器,皆叙而差之。清军,则偕兵部、兵科。核后湖黄册,则偕户部、户科。

  乃礻类于昊天上帝。前一日,皇帝清斋于太极殿,诸豫告之官、侍臣、军将与在位者皆清斋一日。其日,皇帝服武弁,乘革辂,备大驾,至于坛所。其牲二及玉币皆以苍。尊以太尊、山罍各二,其献一。皇帝已饮福,诸军将升自东阶,立于神座前,北向西上,饮福受胙。将军之次在外壝南门之外道东,西向北上。其即事之位在县南,北面,每等异位,重行西上。其奠玉帛、进熟、饮福、望燎,皆如南郊。

  转左丞,与右丞蒲察通同日拜,上谓之曰:「朕今年五十有五,若过六十,必倦于政事。宜及朕之康强,凡女直猛安谋克当修举政事,改定法令。宗族中鲜有及朕之寿者,朕颇习女直旧风,子孙岂能知之,况政事乎。卿等宜悉此意。」上又曰:「大理寺事多留滞,宰执不督责之,何也?」安礼对曰:「案牍疑难者旧例给限。」上曰:「旧例是邪非邪,今不究其事,辄给以限邪?」参政移剌道曰:「臣在大理时,未尝有滞事。」上曰:「卿在大理无滞事,为宰执而不能检治,何也?」道无以对而退。上问宰臣曰:「御史台官,亦与亲知往来否?」皆曰:「往来殊少。」上曰:「台官当尽绝人事。谏官、记注官与闻议论,亦不可与人游从。」安礼对曰:「亲知之间,恐不可尽绝也。」上曰:「职任如是,何恤人之言。」

  吴元年,定县三等:粮十万石以下为上县,知县从六品;六万石以下为中县,知县正七品;三万石以下为下县,知县从七品。已,并为正七品。凡新授郡县官,给道里费。洪武元年,征天下贤才为府州县职,敕命厚赐,以励其廉耻,又敕谕之至于再。三十七年,定府州县条例八事,颁示天下,永为遵守。是时,天下府州县官廉能正直者,必遣行人赍敕往劳,增秩赐金。仁、宣之际犹然,英、宪而下日罕。自后益重内轻外,此风绝矣。计天下县凡一千一百七十有一。

  前一日,太乐令设宫县之乐,鼓吹令设十二案于射殿之庭,东面县在东阶东,西面县在西阶西。南北二县及登歌广开中央,避射位。张熊侯去殿九十步,设乏于侯西十步、北十步。设五楅庭前,少西。布侍射者位于西阶前,东面北上。布司马位于侍射位之南,东面。布获者位乏东,东面。布侍射者射位于殿阶下,当前少西,横布,南面。侍射者弓矢俟于西门外。陈赏物于东阶下,少东。置罚丰于西阶下,少西。设罚尊于西阶,南北以殿深。设篚于尊西,南肆,实爵加冪。

  进拜平章政事,封芮国公,授世袭谋克。上谕安礼,前代史书详备,今祖宗实录太简略。对曰:「前代史皆成书,有帝纪、列传。他日修史时,亦有帝纪、列传,其详自见于列传也。」安礼尝议科目,言于上曰:「臣观近日士人不以策论为意。今若诗赋策论各场考试,文理俱优者为中选,以时务策观其器识,庶得人也。」上曰:「卿等议之。」上谓宰臣曰:「赏有功不可缓,缓赏无以劝善。」安礼对曰:「古所谓赏不逾时者,正谓此也。」

  府僧纲司,都纲一人,从九品副都纲一人。州僧正司,僧正一人。县僧会司,僧会一人。府道纪司,都纪一人,从九品副都纪一人。州道正司,道正一人。县道会司,道会一人。俱洪武十五年置,设官不给禄。

  蕃国主来朝,遣使者迎劳。前一日,守宫设次于馆门之外道右,南向。其日,使者就次,蕃主服其国服,立于东阶下,西面。使者朝服出次,立于门西,东面;从者执束帛立于其南。有司出门,西面曰:「敢请事。」使者曰:「奉制劳某主。」称其国名。有司入告,蕃主迎于门外之东,西面再拜,俱入。使者先升,立于西阶上,执束帛者从升,立于其北,俱东向。蕃主乃升,立于东阶上,西面。使者执币曰:「有制。」蕃主将下拜,使者曰:「有后制,无下拜。」蕃主旋,北面再拜稽首。使者宣制,蕃主进受命,退,复位,以币授左右,又再拜稽首。使者降,出立于门外之西,东面。蕃主送于门之外,西,止使者,揖以俱入,让升,蕃主先升东阶上,西面;使者升西阶上,东面。蕃主以土物傧使者,使者再拜受。蕃主再拜送物,使者降,出,蕃主从出门外,皆如初。蕃主再拜送使者,还。蕃主入,鸿胪迎引诣朝堂,依方北面立,所司奏闻,舍人承敕出,称「有敕」。蕃主再拜。宣劳,又再拜。乃就馆。

  他日,上又曰:「荐举,大臣之职。外官五品犹得举人,宰相无所举,何也?」安礼对曰:「孔子称才难。贤人君子,世不多有。陛下必欲得人,当广取士之路,区别器使之,斯得人矣。」上曰:「除授格法不伦。奉职皆阀阅子孙,朕所知识,有资考出身月日。亲军不以门第收补,无廕者不至武义不得出职。但以女直人有超迁官资,故出职反在奉职上。天下一家,独女直有超迁格,何也?」安礼对曰:「祖宗以来立此格,恐难辄改。」

  茶马司。大使一人,正九品副使一人,从九品掌市马之事。洪武中,置洮州、秦州、河州三茶马司,设司令、司丞。十五年改设大使、副使各一人,寻罢洮州茶马司,以河州茶马司兼领之。三十年,改秦州茶马司为西宁茶马司。又洪武中,置四川永宁茶马司,后革,复置雅州碉门茶马司。又于广西置庆远裕民司,洪武七年置,设大使一人,从八品,副使一人,正九品。市八番溪洞之马,后亦革。

  其宜于社,造于庙,皆各如其礼而一献。军将饮福于太稷,庙则皇考之室。

  世宗与侍臣论古今为臣孰贤不肖,因谓宰相曰:「皇统、正隆多杀臣僚,往往死非其罪。朕委卿等以大政,毋违道以自陷,毋曲从以误朕。惟忠惟孝,匡救辅益,期致太平。」良弼对曰:「臣等过蒙嘉惠,虽谫薄,敢不尽心。圣谕谆谆,臣等不胜万幸。」良弼请于榷场市马,毋拘牝牡,「今官马甚少,一旦边境有警,乃调于民,不亦晚乎。」上从之。八年,选侍卫亲军,世宗闻其中多不能弓矢,诏使习射。顷之,问良弼及平章政事思敬曰:「女直人习射尚未行耶?」良弼对曰:「已行之矣。」同知清州防御事常德晖上书言:「吏部格法,止叙年劳,虽有材能,拘滞下位。刺史、县令,多不得人。乞密加访察,然后廉问。今酒税使尚选能吏,县令可不择人才,乞以能吏当任酒税使者,任亲民之职。」上是其言,谓宰相曰:「朕思庶职多不得人,中夜而寤,或达旦不能寐。卿等注意选择,朕亦密加体察。」良弼对曰:「女直、契丹人,须是曾习汉人文字,然后可。方今大率多为党与,或称誉于此,或见毁于彼,所以难也。」上曰:「朕所以密令体察也。」上谓良弼曰:「猛安谋克牛头税粟,本以备凶年,凡水旱乏粮处就赈给之。」进拜左丞相,监修国史如故。

  按察司副使、佥事分司诸道。提督学道,清军道,驿传道,十三布政司俱各一员,惟湖广提学二员,浙江、山西、陕西、福建、广西、贵州清军兼驿传,江西右布政使清军。

  贼平而宣露布。其日,守宫量设群官次。露布至,兵部侍郎奉以奏闻,承制集文武群官、客使于东朝堂,各服其服。奉礼设版位于其前,近南,文东武西,重行北向。又设客使之位。设中书令位于群官之北,南面。吏部、兵部赞群官、客使,谒者引就位。中书令受露布置于案。令史二人绛公服。对举之以从。中书令出,就南面位,持桉者立于西南,东面。中书令取露布,称「有制」。群官、客使皆再拜。遂宣之,又再拜,舞蹈,又再拜。兵部尚书进受露布,退复位,兵部侍郎前受之。中书令入,群官、客使各还次。

  宗室子或不胜任官事,世宗欲授散官,量与廪禄,以赡足之,以问宰臣曰:「于前代何如?」琚对曰:「尧亲九族,周家内睦九族,皆帝王盛事也。」琚之将顺,多此类。

  行人司。左司副一人。

  其日质明,皇帝服武弁,文武官俱公服,典谒引入见,乐作,如元会之仪。酒二遍,侍中一人奏称:「有司谨具,请射。」侍中一人前承制,退称:「制曰可。」王、公以下皆降。文官立于东阶下,西面北上。武官立于西阶下。于射乏后,东面北上。持鈒沄群立于两边,千牛备身二人奉御弓及矢立于东阶上,西面,执弓者在北。又设坫于执弓者之前,又置御决、拾笥于其上。获者持旌自乏南行,当侯东,行至侯,负侯北面立。侍射者出西门外,取弓矢,两手奉弓,搢乘矢带,入,立于殿下射位西,东面。司马奉弓自西阶升,当西楹前,南面,挥弓,命获者以旌去侯西行十步,北行至乏止。司马降自西阶,复位。千牛中郎一人奉决、拾以笥,千牛将军奉弓,千牛郎将奉矢,进,立于御榻东少南,西向。郎将跪奠笥于御榻前,少东。遂拂以巾,取决,兴。赞设决。又跪取拾,兴,赞设拾。以笥退,奠于坫。千牛将军北面张弓,以袂顺左右隈,上再下一,弓左右隈,谓弓面上下。以衣袂摩拭上面再,下面一。西面,左执锔丁⒂抑大镆越。千牛郎将以巾拂矢进,一一供御。欲射,协律郎举麾,先奏鼓吹,及奏乐《驺虞》五节,御及射,第一矢与第六节相应,第二矢与第七节相应,以至九节。协律郎偃麾,乐止。千牛将军以矢行奏,中曰「获」,下曰「留」,上曰「扬」,左曰「左方」,右曰「右方」。留,谓矢短不及侯;扬,谓矢过侯;左、右,谓矢偏不正。千牛将军于御座东,西面受弓,退,付千牛于东阶上。千牛郎将以笥受决、拾,奠于坫。

  时民间往往造作妖言,相为党与谋不轨,事觉伏诛。上问宰臣曰:「南方尚多反侧,何也?」琚对曰:「南方无赖之徒,假托释道,以妖幻惑人。愚民无知,遂至犯法。」上曰:「如僧智究是也。此辈不足恤,但军士讨捕,利取民财,害及良民,不若杜之以渐也。」智究,大名府僧,同寺僧苑智义与智究言,《莲华经》中载五浊恶世佛出魏地,《心经》有梦想究竟涅槃之语,汝法名智究,正应经文,先师藏瓶和尚知汝有是福分,亦作颂子付汝。智究信其言,遂谋作乱,历大名、东平州郡,假托抄化,诱惑愚民,潜结奸党,议以十一年十二月十七日先取兗州,会徒峄山,以「应天时」三字为号,分取东平诸州府。及期向夜,使逆党胡智爱等,劫旁近军寨,掠取甲仗,军士击败之。会傅戩、刘宣亦于阳谷、东平上变。皆伏诛,连坐者四百五十余人。

  总督粮储一人。嘉靖以前,特设都御史。二十六年革,以户部右侍郎加都御史衔领之。

  射。

  琚生七岁,读书过目即成诵。既长,博通经史,工词章。天眷二年,中进士第一,再调弘政、邢台县令。邢守贪暴属县,掊取民财,以奉所欲,琚独一物无所与。既而守以赃败,他令佐皆坐累,琚以廉办,改秀容令。复擢行台礼部主事,召为左司都事。累迁吏部郎中。贞元三年,以父丧去官,寻起复为本部侍郎。世宗旧闻其名,大定二年,擢左谏议大夫,侍郎如故。奉命详定制度,琚上疏六事,大概言正纪纲,明赏罚,近忠直,远邪佞,省不急之务,罢无名之役。上嘉纳之。迁吏部尚书。琚自员外郎至尚书,未尝去吏部,且十年。典选久,凡宋、齐换授官格,南北通注铨法,能偻指而次第之,当时号为详明。顷之,拜参知政事,琚辞让再三,上曰:「卿之材望,无不可者,何以辞为。」右丞苏保衡监护十六位工役,诏共典其事,给银牌二十四,许从宜规画。上谓琚曰:「此役不欲烦民,丁匠皆给雇直,毋使贪吏夤缘为奸利,以兴民怨。卿等勉力,称朕意焉。」徒单合喜定陕西,琚请曲赦秦、陇,以安百姓,上从之。丁母忧,寻起复,进拜尚书右丞。天长观灾,诏有司营缮,有司辟民居以广大之,费钱三十万贯。蔚州采地蕈,役数百千人。琚奏之,上曰:「自今凡称御前者,皆禀奏。」琚与孟浩对曰:「圣训及此,百姓之福也。」是时,议禁网捕狐、兔等野物,累计其获,或至徒罪,琚奏曰:「捕禽兽而罪至徒,恐非陛下意,杖而释之可也。」上曰:「然。」久之,进拜左丞,兼太子少师。上问宰相:「古有居下位能忧国为民直言无忌者,今何以无之?」琚对曰:「是岂无之,但未得上达耳。」上曰:「宜尽心采擢之。」

  织染杂造局。大使一人,从九品,州织染局未入流。副使一人。

  其鯛阌诠门,右校委土于国门外为鯛悖又为瘗于神位西北,太祝布神位于鯛闱埃南向。太官令帅宰人刳羊。郊社之属设尊、罍、篚、冪于神左,俱右向;置币于尊所。皇帝将至,太祝立于罍、洗东南,西向再拜,取币进,跪奠于神。进馔者荐脯棨,加羊于鯛阄魇住L祝盥手洗爵,酌酒进,跪奠于神,兴,少退,北向立,读祝。太祝再拜。少顷,帅斋郎奉币、爵、酒馔,宰人举羊肆解之,太祝并载,埋于雠`。执尊者彻罍、篚、席、驾至,权停。太祝以爵酌酒,授太仆卿,左并辔,右受酒,祭两轵及轨前,乃饮,授爵,驾轹鯛愣行。

  光祖字仲礼,幼名八狗。以廕补阁门祗候,调平晋令、卫州都巡河、内承奉押班,累转东上閤门使,兼典客署令。大安中,改少府少监。丁母忧,起复仪鸾局使,同知宣徽院使事,秘书监右宣徽使。兴定二年十一月,诏集百官议所以为长久之利者,光祖等三人议曰:「募土人假以方面权任,俾人自劝,各保一方。」由是公府封建之论兴焉,语在九公传。三年,转左宣徽使。五年,卒。

  国子监。祭酒一人,司业一人,监丞一人,典簿一人,博士三人,助教六人,学正五人,学录二人,典籍一人,学馔一人。嘉靖三十七年,革助教二人及掌馔。隆庆四年,革博士一人,学正一人。

新唐书卷一十六

  亲军百人长完颜阿思钵非禁直日带刀入宫,其夜入左藏库,杀都监郭良臣,盗取金珠。点检司执其疑似者八人,掠笞三人死,五人者自诬,其赃不可得。上疑之,命道参问。道持久其狱,既而阿思钵鬻金事觉,伏诛。上曰:「箠楚之下,何求不得。奈何点检司不以情求之乎!」赐掠死者钱人二百贯,周其家,不死者人五十贯。诏自今护卫亲军百人长、五十人长,非直日不得带刀入宫。

  知州,掌一州之政。凡州二:有属州,有直隶州。属州视县,直隶州视府,而品秩则同。同知、判官,俱视其事州之繁简,以供厥职。计天下州凡二百三十有四。

  讲武之日,未明十刻而严,五刻而甲,步军为直阵以俟,大将立旗鼓之下。六军各鼓十二、钲一、大角四。未明七刻,鼓一严,侍中奏「开宫殿门及城门」。五刻,再严,侍中版奏「请中严」。文武官应从者俱先置,文武官皆公服,所司为小驾。二刻,三严,诸卫各督其队与鈒戟以次入,陈于殿庭。皇帝乘革辂至龅ニ,兵部尚书介胄乘马奉引,入自北门,至两步军之北,南向。黄门侍郎请降辂。乃入大次。兵部尚书停于东厢,西向。领军减小驾,骑士立于都墠之四周,侍臣左右立于大次之前,北上。九品以上皆公服,东、西在侍臣之外十步所,重行北上。诸州使人及蕃客先集于北门外,东方、南方立于道东,西方、北方立于道西,北上。驾将至,奉礼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皇帝入次,谒者引诸州使人,鸿胪引蕃客,东方、南方立于大次东北,西方、北方立于西北,观者立于都墠骑士仗外四周,然后讲武。

  唐括安礼,本名斡鲁古,字子敬。好学,通经史,工词章,知为政大体。贞元中,累官临海军节度使,入为翰林侍读学士,改浚州防御使、彰化军节度使。大定初,迁益都尹,召为大兴尹,上曰:「京师好讹言。府中奸吏为民患。卿虽年少,有治才,去其宿弊,毋为因仍。」察廉入第一等,进阶荣禄大夫。

  布政使,掌一省之政,朝廷有德泽、禁令,承流宣播,以下于有司。凡僚属满秩,廉其称职、不称职,上下其考,报抚、按以达于吏部、都察院。三年,率其府州县正官朝觐京师,以听察典。十年,会户版以登民数、田数。宾兴贡,合省之士而提调之。宗室、官吏、师生、军伍,以时班其禄俸、廪粮。祀典神祗,谨其时祀。民鳏寡孤独者养之,孝弟贞烈者表扬之,水旱疾疫灾祲,则请于上蠲振之。凡贡赋役,视府州县土地人民丰瘠多寡而均其数。凡有大兴革及诸政务,会都、按议,经画定而请于抚、按若总督。其国庆国哀,遣僚贰朝贺吊祭于京师。天子即位,则左布政使亲至。参政、参议分守各道,及派管粮储、屯田、清军、驿传、水利、抚民等事,并分司协管京畿。两京不设布、按,无参政,参议、副使、佥事,故于旁近布、按分司带管,详见各道。经历、都事,典受发文移,其详巡按、巡盐御史文书,用经历印。照磨、检校典勘理卷宗。理问典刑名。

  凡射兽,自左而射之,达于右腢为上射,达右耳本为次射,左髀达于右泬为下射。群兽相从不尽杀,已被射者不重射。不射其面,不翦其毛。凡出表者不逐之。田将止,虞部建旗于田内,乃雷击驾鼓及诸将之鼓,士从躁呼。诸得禽献旗下,致其左耳。大兽公之,小兽私之。其上者供宗庙,次者供宾客,下者充疱厨。乃命有司馌兽于四郊,以兽告至于庙社。

  二十年,修《熙宗实录》成,帝因谓曰:「卿祖谷神行事有未当者,尚不为隐,见卿直笔也。」寻请避贤路,帝不许。进拜太尉、尚书令,改授尚书左丞相,谕之曰:「丞相之位不可虚旷,须用老成人,故复以卿处之,卿宜悉此。」未几,复乞致仕,帝曰:「以卿先朝勋臣之后,特委以三公重任,自秉政以来,效竭忠勤,朕甚嘉之。今引年求退,甚得宰相体,然未得代卿者,以是难从,汝勉之哉。」二十五年,坐擅支东宫诸皇孙食廪,夺官一阶。寻改兼太子太师,特录其子珪袭谋克,充符宝祗候。章宗为原王,诏习骑鞠,守道谏曰:「哀制中未可。」帝曰:「此习武备耳,自为之则不可,从朕之命,庸何伤乎?然亦不可数也。」二十六年,恳求致仕,优诏许之,特赐宴于庆春殿,帝手饮以卮酒,锡与甚厚,以其子珪侍行,又赐次子璋进士第。明昌四年卒,年七十四。上闻之震悼,遣其弟点检司判官蒲带致祭,赙银千两、重彩五十端、绢五百疋。太常议谥曰简宪,上改曰简靖,盖重其能全终始云。

  市舶提举司。提举一人,从五品副提举二人。从六品其属,吏目一人。从九品掌海外诸蕃朝贡市易之事,辨其使人表文勘合之真伪,禁通番,征私货,平交易,闲其出入而慎馆谷之。

  其日前二刻,郊社令及门仆赤帻绛衣,守四门,令巡门监察。鼓吹令平巾帻、袴褶,帅工人以方色执麾旒,分置四门屋下,设龙蛇鼓于右。东门者立于北塾,南面;南门者立于东塾,西面;西门者立于南塾,北面;北门者立于西塾,东面。队正一人平巾帻、袴褶,执刀,帅卫士五人执五兵立于鼓外,矛在东,戟在南,斧、钺在西,槊在北。郊社令立<矛赞>于社坛四隅,以硃丝绳萦之。太史一人赤帻、赤衣,立于社坛北,向日观变。黄麾次之;龙鼓一次之,在北;弓一、矢四次之。诸兵鼓立候变。日有变,史官曰:「祥有变。」工人举麾,龙鼓发声如雷。史官曰:「止。」乃止。

  初,山东两路猛安谋克与百姓杂居,诏良弼度宜易置,使与百姓异聚,与民田互相犬牙者,皆以官田对易之,自是无复争诉。六年十一月,皇太子生日,上置酒于东宫,良弼、志宁同赐酒。上曰:「边境无事,中外晏然,将相之力也。」良弼奏曰:「臣等不才,备位宰相,敢不竭犬马之力。」上悦。进拜右丞相,监修国史。世宗谓良弼曰:「海陵时,记注皆不完。人君善恶,为万世劝戒,记注遗逸,后世何观?其令史官旁求书之。」又曰:「五从以上宗室在省祗候者,才有可用,具名闻奏。其猥冗不足莅官者,亦闻奏罢去。」左丞完颜守道奏:「近都两猛安,父子兄弟往往析居,其所得之地不能赡,日益困乏。」上以问宰臣,良弼对曰:「必欲父兄聚居,宜以所分之地与土民相换易。虽暂扰,然经久甚便。」右丞石琚曰:「百姓各安其业,不若依旧便。」上竟从良弼议。《太宗实录》成,赐良弼金带、重彩二十端,同修国史张景仁、曹望之、刘仲渊以下赐有差。

  南京宗人府。经历司,经历一人。南京官品秩,俱同北京。

志第六  礼乐六

  海陵伐宋,为都督府长史。海陵死,师还,无复纪律,士卒掠淮南,百姓苦之。有男女二百余人,自愿与道为奴,道受之,至淮,俟诸军毕济,乃悉遣还。大定二年,复为户部郎中,与梁钅求安抚山东,招谕盗贼。民或避盗避役者,并令归业,不问罪名轻重皆原之,军人不得并缘虏掠。仆散忠义讨窝斡,道参谋幕府事。贼平,元帅府以俘获生口分给官僚,道悉纵遣之。

  提督操江一人。以副佥都御史为之,领上、下江防之事。

  蕃主奉见。前一日,尚舍奉御设御幄于太极殿,南向;蕃主坐于西南,东向。守宫设次,太乐令展宫县,设举麾位于上下。鼓吹令设十二案,乘黄令陈车辂,尚辇奉御陈舆辇。典仪设蕃主立位于县南道西,北面;蕃国诸官之位于其后,重行,北面西上,典仪位于县之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面。诸卫各勒部,屯门列黄麾仗。所司迎引蕃主至承天门外就次。本司入奏,鈒戟近仗皆入。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侍中版奏「请中严」。诸侍卫之官及符宝郎诣阁奉迎,蕃主及其属各立于阁外西厢,东面。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以出。舍人引蕃主入门,《舒和》之乐作。典仪曰:「再拜。」蕃主再拜稽首。侍中承制降,诣蕃主西北,东面曰:「有制。」蕃主再拜稽首,乃宣制,又再拜稽首。侍中还奏,承制降劳,敕升座。蕃主再拜稽首,升座。侍中承制劳问,蕃主俯伏避席,将下拜,侍中承制曰:「无下拜。」蕃主复位,拜而对。侍中还奏,承制劳还馆。蕃主降,复县南位,再拜稽首。其官属劳以舍人,与其主俱出。侍中奏「礼毕」。皇帝兴。若蕃国遣使奉表币,其劳及戒见皆如蕃国主。庭实陈于客前,中书侍郎受表置于案,至西阶以表升。有司各率其属受其币焉。

  海陵死,世宗就以良弼为南京留守兼开封尹,再兼河南都统,召拜尚书右丞。世宗谓良弼曰:「卿尝谏正隆伐宋,不用卿言,以至废殒。当时怀禄偷安之人,朕皆黜之矣。今复用卿,凡于国家之事,当尽言,无复顾忌也。」良弼顿首谢。窝斡败于陷泉,入奚中,诏良弼佩金牌及银牌四,往北京招抚奚、契丹。还,拜尚书左丞。上言:「祖宗以来未录功赏者,臣考按得凡三十二人,宜差第封赏。」诏曰:「已有五品以上官者,闻奏。六品以下及无官者,尚书省约量迁除。」自是功劳毕赏矣。进拜平章政事,封宗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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