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传第四十八,战国策译析

2019-10-30 作者:银河国际2266966   |   浏览(125)

  【提要】

  国家之间互相利用、陷害,完全是非道德的。当时秦国无疑是战国的祸水,所以谁都想把这个祸水引向外国,自己一定不敢沾染上。

列传第四十八  薛安都沈文秀崔道固

  十年春正月乙卯朔,高丽国王王禃遣其世子愖来朝。戊午,敕自今并以国字书宣命。命忻都、郑温、洪茶丘征耽罗。宿州万户爱先不花请筑堡牛头山,以厄两淮粮运,不允。爱先不花因言:「前宋人城五河,统军司臣皆当得罪。今不筑,恐为宋人所先。」帝曰:「汝言虽是,若坐视宋人戍之,罪亦不免也。」安南使者还,言陈光昞受诏不拜。中书移文责问,光昞称从本俗。改回回爱薛所立京师医药院名广惠司。己未,禁鹰坊扰民及阴阳图谶等书。癸亥,阿里海牙等大攻樊城,拔之,守将吕文焕惧而请降,中书省驿闻,遣前所俘唐永坚持诏谕之。丁卯,立秘书监。戊辰,给皇子北平王甲一千。置军器、永盈二库,分典弓矢、甲胄。庚午,签陕西探马赤军。己卯,川蜀省言:「宋昝万寿攻成都,也速带兒所部骑兵征建都未还,拟于京兆等路签新军六千为援。」从之。诏遣扎术呵押失寒、崔杓持金十万两,命诸王阿不合市药狮子国。壬午,赏东川统军合剌所部有功者。合剌请于渠江之北云门山及嘉陵西岸虎头山立二戍,以其图来上,仍乞益兵二万。诏给京兆新签军五千益之。

  【原文】

  薛安都,河东汾阴人也。世为强族,同姓有三千家。父广,为宗豪,高祖定关、河,以为上党太守。安都少以勇闻,身长七尺八寸,便弓马。索虏使助秦州刺史北贺汨击反胡白龙子,灭之。由是为伪雍、秦二州都统,州各有刺史,都统总其事。元嘉二十一年,索虏主拓跋焘击芮芮大败,安都与宗人薛永宗起义,永宗营汾曲,安都袭得弘农。会北地人盖吴起兵,遂连衡相应。焘自率众击永宗,灭其族,进击盖吴。安都料众寡不敌,率壮士辛灵度等,弃弘农归国。太祖延见之,求北还构扇河、陕,招聚义众。上许之,给锦百匹,杂缯三百匹。复袭弘农,虏已增戍,城不可克,盖吴又死,乃退还上洛。世祖镇襄阳,板为扬武将军、北弘农太守。虏渐强盛,安都乃归襄阳。从叔沈亦同归国,官至绥远将军、新野太守。

  二月丙戌,以皇后、皇太子受册宝,遣太常卿合丹告于太庙。丙申,云南罗羽酋长阿旭叛,诏有司安集其民,募能捕斩阿旭者赏之。遣断事官麦肖勾校川陕行省钱谷。诏勘马剌失里、乞带脱因、刘源使缅国,谕遣子弟近臣来朝。高丽国王王禃以王师征耽罗,乞下令禁俘掠,听自制兵仗,从之。丁未,宋京西安抚使、知襄阳府吕文焕以城降。

  秦攻韩之管,魏王发兵救之。昭忌曰:“夫秦强国也,而韩、魏壤梁。不出攻则已,若出攻,非于韩也必魏也。今幸而于韩,此魏之福也。王若救之,夫解攻者,必韩之管也;致攻者,必魏之梁也。”魏王不听,曰:“若不因救韩,韩怨魏,西合于秦,秦、韩为一,则魏危。”遂救之。

  二十七年,随王诞版安都为建武将军,随柳元景向关、陕,率步骑居前,所向克捷,事在元景传。军还,诞版为后军行参军。二十九年,除始兴王浚征北行参军,加建武将军。鲁爽向虎牢,安都复随元景北出,即据关城,期俱济河取蒲坂。会爽退,安都复率所领随元景引还。仍伐西阳五水蛮。

  三月甲寅朔,诏申谕大司农司遣使巡行劝课,务要农事有成。乙丑,敕枢密院以襄阳吕文焕率将吏赴阙;熟券军并城居之民仍居襄阳,给其田牛;生券军分隶各万户翼。文焕等发襄阳,择蒙古、汉人有才力者护视以来。丙寅,帝御广寒殿,遣摄太尉、中书右丞相安童授皇后弘吉剌氏玉册玉宝,遣摄太尉、同知枢密院事伯颜授皇太子真金玉册金宝。辛未,以皇后、皇太子受册宝,诏告天下。刘整请教练水军五六万及于兴元金、洋州、汴梁等处造船二千艘,从之。壬申,分金齿国为两路。癸酉,客星青白如粉絮,起毕,度五车北,复自文昌贯斗杓,历梗河,至左摄提,凡二十一日。以前中书左丞相耶律铸平章军国重事,中书左丞张惠为中书右丞。车驾幸上都。西蜀严忠范以罪罢,遣察不花等抚治军民。罢中兴等处行中书省。

  秦果释管而攻魏。魏王大恐,谓昭忌曰:“不用子之计而祸至,为之奈何?”昭忌乃为之见秦王曰:“臣闻明主之听也,不以挟私为政,是参行也。愿大王无攻魏,听臣也。”秦王曰:“何也?”昭忌曰:“山东之众,时合时离,何也哉?”秦王曰:“不识也。”曰:“天下之合也,以王之不必也;其离也,以王之必也。今攻韩之管,国危矣,未卒而移兵于梁,合天下之从,无精于此者矣。以为秦之求索,必不可支也。故为王计者,不如齐赵,秦已制赵,则燕不敢不事秦,荆、齐不能独从。天下争敌于秦,则弱矣。”秦王乃止。

  世祖伐逆,转参军事,加宁朔将军,领马军,与柳元景俱发。四月十四日,至硃雀航,横矛瞋目,叱贼将皇甫安民等曰:「贼弑君父,何心事之!」世祖践阼,除右军将军。五月四日,率所领骑为前锋,直入殿庭。贼尚有数百人,一时奔散。以功封南乡县男,食邑五百户。安都从征关、陕,至臼口,梦仰头视天,正见天门开,谓左右曰:「汝见天门开不?」至是叹曰:「梦天开,乃中兴之象邪!」

  夏四月癸未朔,阿里海牙以吕文焕入朝,授文焕昭勇大将军、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襄汉大都督,赐其将校有差。时将相大臣皆以声罪南伐为请,驿召姚枢、许衡、徒单公履等问计。公履对曰:「乘破竹之势,席卷三吴,此其时矣。」帝然之。诏罢河南等路行中书省,以平章军国重事史天泽、平章政事阿术、参知政事阿里海牙行荆湖等路枢密院事,镇襄阳;左丞相合丹,参知行中书省事刘整,山东都元帅塔出、董文炳行淮西等路枢密院事,守正阳。天泽等陛辞,诏谕以襄阳之南多有堡寨,可乘机进取。仍以钞五千锭赐将士及赈新附军民。甲申,免隆兴路榷课三年。丁酉,敕南儒为人掠卖者官赎为民。辛丑,罢四川行省,以巩昌二十四处便宜总帅汪良臣行西川枢密院,东川阆、蓬、广安、顺庆、夔府、利州等路统军使合剌行东川枢密院,东川副统军王仲仁同签行枢密院事,仍令汪良臣就率所部军以往。

  【译文】

  从弟道生,亦以军功为大司马参军。犯罪,为秣陵令庾淑之所鞭。安都大怒,乃乘马从数十人,令左右执槊,欲往杀淑之。行至硃雀航,逢柳元景。元景遥问:「薛公何处去?」安都跃马至车后曰:「小子庾淑之鞭我从弟,今诣往刺杀之。」元景虑其不可驻,乃绐之曰:「小子无宜适,卿往与手,甚快。」安都既回马,复追呼之:「别宜与卿有所论。」令下马入车。既入车,因责让之曰:「卿从弟服章言论,与寒细不异,虽复人士,庾淑之亦何由得知?且人身犯罪,理应加罚,卿为朝廷勋臣,宜崇奉法宪,云何放恣,辄欲于都邑杀人?非唯科律所不容,主上亦无辞以相宥。」因载之俱归,安都乃止。其年,以惮直免官。

  五月壬子朔,定内外官复旧制,三岁一迁。甲寅,禁无籍军从大军杀掠,其愿为军者听。戊辰,诏:「天下狱囚,除杀人者待报,其余一概疏放,限以八月内自至大都,如期而至者皆赦之。」乙亥,诏:「免民代输签军户丝银,及伐木夫户赋税。负前朝官钱不能偿者,毋征。主守失陷官钱者,杖而释之。阵亡军及营缮工匠无丁产者,量加廪给。」以雄、易州复隶大都。庚辰,赏襄阳有功万户奥鲁赤等银钞衣服有差。

  秦国攻打韩国的管城,魏王发兵救援韩国。昭忌对魏王说:“秦国是强国,而韩魏与秦国接壤。秦国不发兵进攻则罢,如果发兵,矛头不对准韩国,必对准魏国。如今幸而进攻韩国,这是魏国的幸运。大王如果救援韩国,那么解除围攻的,必定是韩国的管城;招致进攻的,必定是魏国的大梁了。”魏王不听劝告,说:“如果不趁此时去营救韩国,韩国将要怨恨魏国,它向西和秦联合,结成一体,那么魏国不就危险了吗?”于是就去救助韩国,秦国果然扔下管邑来攻打魏国。魏王惊恐万分,对昭忌说:“我没有采纳您的意见,结果大祸临头,这该如何是好呢?”

  孝建元年,复除左军将军。二月,鲁爽反叛,遣安都及冗从仆射胡子反、龙骧将军宗越率步骑据历阳。爽遣将郑德玄戍大岘,德玄使前锋杨胡与轻兵向历阳。安都遣宗越及历阳太守程天祚逆击破之,斩胡与及其军副。德玄复使其司马梁严屯岘东,安都幢主周文恭晨往侦候,因而袭之,悉禽;贼未敢进。世祖诏安都留三百人守历阳,渡还采石,迁辅国将军、竟陵内史。四月,鲁爽使弟瑜率三千人出小岘,爽寻以大众阻大岘。又遣安都步骑八千度江,与历阳太守张幼绪等讨爽。安都军副建武将军谭金率数十骑挑战,斩其偏帅。幼绪恇怯,辄引军退还,安都复还历阳。臧质久不至,世祖复遣沈庆之济江督统诸军。爽军食少,引退,庆之使安都率轻骑追之;四月丙戌,及爽于小岘,爽自与腹心壮骑继后。谭金先薄之,不能入,安都望见爽,便跃马大呼,直往刺之,应手而倒,左右范双斩爽首。爽累世枭猛,生习战陈,咸云万人敌。安都单骑直入,斩之而反,时人皆云关羽之斩颜良,不是过也。进爵为侯,增邑五百户,并前千户。

  六月乙酉,赈诸王塔察兒部民饥。丁亥,以各路弓矢甲匠并隶军器监。免大都、南京两路赋役,以纾民力。赈甘州等处诸驿。辛卯,汰陕西贫难军。以刘整、阿里海牙不相能,分军为二,各统之。癸巳,敕襄阳造战船千艘。甲午,改资用库为利用监。丁酉,置光州等处招讨司。戊申,经略忻都等兵至耽罗,抚定其地。诏以失里伯为耽罗国招讨使,尹邦宝副之。升拱卫直为都指挥司。使日本赵良弼,至太宰府而还,具以日本君臣爵号、州郡名数、风俗土宜来上。闰月癸丑,敕诸道造甲一万、弓五千,给淮西行枢密院。己巳,罢东西两川统军司。辛未,以翰林院纂修国史,敕采录累朝事实以备编集。丙子,以平章政事赛典赤行省云南,统合剌章、鸭赤、赤科、金齿、茶罕章诸蛮,赐银二万五千两、钞五百锭。

  昭忌就为这件事去见秦王说:“我听说英明的君王听政的时候,不根据私见治理国家,希望大王不要进攻魏国,听信我的意见吧。”秦王说:“为什么呢?”昭忌回答说:“崤山以东的六国,时而联合,时而分离,为什么呢?”秦王说:“不清楚。”昭忌说:“天下诸侯之所以联合,是因为大王攻击目标还没确定;它们的分裂,是因为大王进攻目标已经确定了。如今秦国攻打韩国管城,韩国就危险了,可是还没有个结果就把军队移向魏国,那么诸侯要组织合纵联盟的想法,没有比这时更强烈的了。各国都认为秦国如此贪得无厌,肯定不会支助您。所以替大王考虑,不如去制服赵国。如果控制赵国,那燕国也不得不服从您,楚和齐就不能单独合纵。如果天下诸侯争着与秦国为敌,那么秦国就要衰弱下去。”秦王于是停止攻魏。

  时王玄谟距南郡王义宣、臧质于梁山,安都复领骑为支军。贼有水步营在芜湖,安都遣将吕兴寿率数十骑袭之,贼众惊乱,斩首及赴水死者甚众。义宣遣将刘湛之及质攻玄谟,玄谟命众军击之,使安都引骑出贼阵右。谭金三历贼陈,乘其隙纵骑突之,诸将系进。是朝,贼马军发芜湖,欲来会战,望安都骑甚盛,隐山不敢出。贼阵东南犹坚,安都横击陷之,贼遂大溃。安都队主刘元儒于舰中斩湛之首。转太子左卫率。大明元年,虏向无盐,东平太守刘胡出战失利。二月,遣安都领马军北讨,东阳太守沈法系水军向彭城,并受徐州刺史申坦节度。上戒之曰:「贼若可及,便尽力殄之。若度已回,可过河耀威而反。」时虏已去,坦求回军讨任榛,见许。安都当向左城,左城去滑台二百余里,安都以去虏镇近,军少不宜分行。至东坊城,遇任榛三骑,讨擒其一,余两骑得走。任榛闻知,皆得逃散。时天旱,水泉多竭,人马疲困,不能远追。安都、法系并白衣领职,坦系尚方。任榛大抵在任城界,积世逋叛所聚,所在皆棘榛深密,难为用师,故能久自保藏,屡为民患。安都明年复职,改封武昌县侯,加散骑常侍。七年,又加征虏将军,为太子左卫率十年,终世祖世不转。

  秋七月辛巳,以金州军八百人及统军司还成都,忽朗吉军千人隶东川。壬午,以修太庙,将迁神主别殿,遣兀鲁忽奴带、张文谦祭告。丙戌,敕枢密院:「襄阳生券军无妻子者,发至京师,仍益兵卫送,其老疾者遣还家。」庚寅,河南水,发粟赈民饥,仍免今年田租。省西凉府入永昌路。戊申,高丽国王王禃遣其顺安公王悰、同知枢密院事宋宗礼,贺皇后、皇太子受册礼成。

  【评析】

  前废帝即位,迁右卫将军,加给事中。永光元年,出为使持节、督兗州诸军事、前将军、兗州刺史。景和元年,代义阳王昶督徐州豫州之梁郡诸军事、平北将军、徐州刺史。太宗即位,进号安北将军,给鼓吹一部。安都不受命,举兵同晋安王子勋。初,安都从子索兒,前废帝景和中,为前军将军,直阁,从诛诸公,封武安县男,食邑三百户。太宗即位,以为左将军,直阁如故。安都将为逆,遣密信报之,又遣数百人至瓜步迎接。时右卫将军柳光世亦与安都通谋。

  八月庚戌朔,前所释诸路罪囚,自至大都者凡二十二人,并赦之。甲寅,凤翔宝鸡县刘铁妻一产三男,复其家三年。丁丑,圣诞节,高丽王王禃遣其上将军金诜来贺。己卯,赐襄阳生熟券军冬衣有差。

  昭忌有先见之明,指出要发生的祸患,他也有应急的策略,一旦真的出现了祸患,他很快也就有办法对付。这种腹有良谋、尽忠国事的国家干臣,是国家的幸运。在国际事务中,国家的安全和利益在险恶的国际环境中尤显重要,如果国家不强大,那只能徐图自强,尽量避免与那些以强凌弱、以势压人的强国直接交锋,甚至应该把祸水引向其他国家。

  泰始二年正月,索兒、光世并在省,安都信催令速去,二人俱自省逃出,携安都诸子及家累,席卷北奔。青州刺史沈文秀、冀州刺史崔道固并皆同反。文秀遣刘弥之、张灵庆、崔僧FM三军,道固遣子景征、傅灵越领众,并应安都。弥之等南出下邳,灵越自泰山道向彭城。时济阴太守申阐据睢陵城起义,索兒率灵越等攻之。安都使同党裴祖隆守下邳城,弥之等至下邳,改计归顺,因进军攻祖隆,僧FM不同,率所领归安都。索兒闻弥之有异志,舍睢陵驰赴下邳,弥之等未战溃散,并为索兒所执,见杀。

  九月辛巳,辽东饥,弛猎禁。以合伯为平章政事。壬午,立河南宣慰司,供给荆湖、淮西军需。甲申,襄阳生券军至大都,诏伯颜谕之,释其械系,免死罪,听自立部伍,俾征日本;仍敕枢密院具铠仗,人各赐钞娶妻,于蒙古、汉人内选可为率领者。丙戌,刘秉忠、姚枢、王磐、窦默、徒单公履等上言:「许衡疾归,若以太子赞善王恂主国学,庶几衡之规模不致废坠。」又请增置生员,并从之。秉忠等又奏置东宫宫师府詹事以次官属三十八人。戊子,遣官诣荆湖行省,差次有功将士。禁京畿五百里内射猎。己丑,敕自今秋猎鹿豕先荐太庙。壬辰,中书省臣奏:「高丽王王禃屡言小国地狭,比岁荒歉,其生券军乞驻东京。」诏令营北京界,仍敕东京路运米二万石以赈高丽。丁酉,立正阳诸驿。敕河南宣慰司运米三十万石给淮西合答军,仍给淮西、荆湖军需有差。壬寅,敕会同馆专居降附之入觐者。以翰林学士承旨和礼霍孙兼会同馆事,以主朝廷咨访,及降臣奏请。征东招讨使塔匣剌请征骨嵬部,不允。丙午,置御药院。车驾至自上都。给诸王塔察兒所部布万匹。

  时太宗以申令孙为徐州,代安都。令孙进据淮阳,密有反志,遣人告索兒曰:「欲相从顺,而百口在都。可进军见攻,若战败被执,家人可得免祸。」索兒乃遣灵越向淮阳,令孙出城,为相距之形,既而奔散,北投索兒。索兒使令孙说阐令降,阐既降,索兒执阐及令孙,并杀之。索兒因引军渡淮,军粮不给,掠奔百姓谷食。太宗遣齐王率前将军张永、宁朔将军垣山宝、王宽、员外散骑侍郎张寘震、萧顺之、龙骧将军张季和、黄文玉等诸军北讨。其年五月,军次平原,索兒等率马步五千,列陈距战,击大破之。索兒又虏掠民谷,固守石梁,齐王又率镇北参军赵昙之、吕湛之击之。索兒军无资实,所资野掠,既见攻逼,无以自守,于是奔散;又追破之于葛家白鹄。索兒走向乐平县界,为申令孙子孝叔所斩。安都子道智、大将范双走向合肥,诣南汝阴太守裴季降。

  冬十月乙卯,享于太庙。丙辰,以西川编民、东川义士军屯田,饷潼川、青居戍兵。敕伯颜、和礼霍孙以史天泽、姚枢所定新格,参考行之。庚申,御史台臣言,没入赃罚,为钞一千三百锭。诏有贫乏不能存者,以此赈之。有司断死罪五十人,诏加审覆,其十三人因斗殴杀人,免死充军,余令再三审覆以闻。禁牧地纵火。以合答带为御史大夫,升襄阳府为路,罢广宁府新签军。初建正殿、寝殿、香阁、周庑两翼室。西蜀都元帅也速答兒与皇子奥鲁赤合兵攻建都蛮,擒酋长下济等四人,获其民六百,建都乃降,诏赏将士有差。

本文由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发布于银河国际2266966,转载请注明出处:列传第四十八,战国策译析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