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三苗于三危,大频国来朝

2019-09-06 作者:银河国际2266966   |   浏览(153)

  过了片时,乐到六七成,那凤凰又翩翩来仪。大频国君看得来羡慕之至,便问帝舜:“这凤凰居在何处?”帝舜道:“从前是由海外而来,此刻就住在这官苑之中。”大频国君听了,便请求去参观。帝舜答应,随即指着伯益向大频国君道:“此地一切上下草木鸟兽之事都是归他管理的,等一会就叫他陪贵国君去吧。”大频国君答应称谢。

  舜答应道:“是。”这时只听得一阵读书之声,从树林中透出。

  然而舜的待象亲爱之至,情谊优隆,赠遗稠叠。象与其母亲到此刻亦渐渐良心发现,回想前事,自己惭愧懊悔了。所以在瞽叟面前,不再加以谗毁之言。那瞽叟对于舜本来并非绝对厌恶,不过以耳为目。如今耳中既然不听到语言,又知道舜摄天子位,如此显荣,平日一切的奉献礼貌又如此孝敬,他的心中早没有从前待舜的那种心思了。所以这几年来,舜的家庭环境融洽得多,与前大不相同。

  帝舜道:“中国的学说与贵国不同。中国叫银汉,亦叫作天河。但亦知道它并不是真河,是无数小星远近攒簇而成。因为远望过去和河相仿,所以叫作河,其中并没有水,而且上下隔绝,哪里能与地上之水相通呢?”大频国君道:“据小国所闻,确是天上的真河,而且有人曾经到过的。从前有一个国民,要想穷究一条大水的上源,乘舟而去。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月,到了一处,有城郭,有房屋,仿佛是一个都会。正见房屋里有一个绝色美女在那里织机,他就上岸去问此处是何地。那女子未及开言,外面来了一个美丈夫,左手牵了一只牛走进来,便问那人到此地来做什么?”那人便将穷水源之意,说了一遍,又请问此处是何地?那美丈夫听了,笑笑道:‘足下要寻的水源恐怕寻不到了,还是赶快回去吧。某名叫河鼓,那女子是我之妻,名叫天孙,某夫妇两个一年中来此一度,究竟此地是什么地方,连我们亦不知道呢。’那人听到这话,非常诧异。正在发呆,那美丈夫又说道:‘足下既然万里而来,空手的跑了回去未免太辜负了,一点没有恁据,回去和人说,人亦不相信。

  哪知瞽叟果然已经变卦了,说道:“承你老兄厚意,给二小儿设法读书,固是感激的。但是自从我病目之后,医药等费不知道用去多少。现在我又变成废人,不能工作,家计日用,尚且艰难,哪有闲财再供给他们读书呢?”秦老听了,知道他纯系假话,连忙解释道:“束修之敬,不过是个礼节,丰俭本属不拘。师长之尊,以道自重。既已答应录为弟子,难道为了区区束修,反有争多嫌少之理?老哥,你不拘多少,随便凑些吧。”瞽叟道:“不瞒老兄说,我昨夜盘算过,委实一点筹措不出,所以只好暂时从缓再说。不然,儿子的读书大事,我岂有不尽力呢?”秦老听了,不免生起气来,说道:“务成先生那边,我已经去说过了。先生道德极高,而且乐育为怀,对于束修多少有无,决不计较。我看明朝二世兄不妨先同我去,拜师受业。至于束修,慢慢再说,老哥以为如何?”

  文命道:“此刻九州已平,我们就要班师,不如槛送京师,请天子处分。”皋陶道:“天子仁慈,万一同孔壬一样,又赦其死罪,岂不是失刑吗!”文命沉吟一会,说道:“天子曾许我便宜行事。就此正法,未始不可。但是究竟太专擅,于心不安,我看不如奏请天子为是。三苗之罪,甚于共工,我想天子不会再宽恕他的。”大家都同声赞成,苍舒道:“京师离此甚远,专使往返,必须经月,难道我们在此静等吗?”文命道:“不妨。我叫天将去。”当下先将三苗等囚禁,一而修缮表文,将三苗种种罪状及以后苗民种种可虑之处详细叙明,请准将三苗在此正法等情缮好之后,就叫繇余赉去。

  但知道它们一吐气,则八极皆为之昏暗,一振鳍则崇山皆为之动摇,是极可怕的。但是,寻常时候它们亦很安静,不吐气,不振鳍。假使天下世界有一国的君主昏暴无道,它们就要动起来了。最近八十年前,海中的大蛟陡然的蠢动,其长萦天,以至三河齐溢,海渎同流为害。但究竟是哪一国君主无道酿出这种大变,现在还不能知道。”

  次日,果然就叫舜到秦老家中来。秦老看见了,连忙叫他娘子将儿子不虚的旧衣裳拿出几件来,给他穿了。秦老娘子又给舜将头发理过,又给他吃了饭,然后牵出一条牛来,向舜说道:“你同我来。”舜答应了。秦老便牵了牛前头走,舜在后面跟。不到半里之遥,只见一座山坡,树木蓊森,枯草历乱,坡之下面有一条小溪,流水潺潺有声。秦老就在此止步,回头向舜道:“你以后每日放牛,只要在此地就是,不必远去。”

  其长亦是七寸,上面削斜如半弓,命名之意与信圭同,是颁给又次国伯爵的。还有两种是圆形,其名叫璧,中有圆孔,皆径五寸,上面刻有谷与蒲两种花纹,刻谷的就叫谷璧,是颁发给小国子爵的。刻蒲的就叫蒲璧,是颁发给小国男爵的。用谷用蒲的意思:谷所以养人,用蒲做席可以安人,都是取其有益于人的意思。子男等国地方不过五十里,尚不能成国,所以不颁给它圭,而仅仅班给一种璧。至于附庸,地方更小,尤其不能颁给了。

  有些说,伯益治水,烈山泽而焚之,杀伤的禽兽太多,所以皇天降之以罚,使他生一只鸟儿,以彰天报。有些说,伯益之妻夏日裸卧庭中,受了什么邪魔的交感,所以生此怪物。有些说,伯益终日在哪里研究鸟兽的情形,用心太专,那受胎之始,必定是神经上受了特别的感触,所以有如此之结果。外面议论既多,伯益夫妇听了,自然更加难过,几次要想将这怪物处死,但是终于不忍。又因那怪物虽多是鸟形,但他的头与面颇带人形,且啼哭之声亦与小儿无异,因此更踌躇不决。

  瞽叟听了这话,又沉吟了一会,说道:“你老兄的厚意,代我父子打算,真是极可感激。既然如此说,那么我就叫他到府上效劳。但是请你老兄须要严厉的教训,不可客气。因为这个孩子是顽蛮惯了。”秦老见目的已经达到,亦不多言,就说道:“那么好极,好极,明日正是吉日,就请二世兄来吧。”

  文命答礼之后,欲待去接,无奈岸上水中,相离过远。早有鸿濛氏飞身入水,到那人身边,接了物件,翻身上岸,递与文命。文命不便就看,忙向那人道谢,并问其姓名及神爵。那人道:“某是此河之精,并无姓名。崇伯治水,功侔天地,凡百神灵,俱应效顺。某自惭微末,无可申献,特奉上河图一个,凡寰瀛之内的一切大略都已载在上面。或许于崇伯稍稍有点裨益,亦聊表某区区微忱而已!”文命听了,又再三称谢,那河精入水而隐。

  照此看来,或者这小儿也是间世之人,将来羽毛脱落,仍能返人本体,亦未可知。就使终于如此,亦是汝等骨血,何妨抚养他呢!”

  那虞□的为人亦还厚道,他娶了一位夫人,名字叫握登,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的名字,史已失传,在下不敢妄造。第二个儿子名字叫舜。他未生的时候,却有非常之祥瑞。有一日,握登上山取柴,看见天半一条大虹,非常美丽。握登向它注视了一会,只见那大虹的光彩骤然收敛,降在地上,化作美貌男子,向握登直扑过来。那握登不觉如醉如痴,莫能自主,只得听其所为。及至醒来,那美貌男子已经不见,只觉己身横卧在草坡上,深恐落人褒贬,急忙走起,将周身整理整理,取了柴,匆匆下山而归。然而心中犹是意绪缠绵,不知所可。哪知自此之后就有孕了。据后世人的揣测,这条大虹是天上枢星之精所化的。

  正在刻石时,忽见一只皂鹤横空而过,顶红如丹,毛羽纯黑,但是射着斜阳之处,又复金光灿然。大家都叹异道:“这真是仙鹤了。”繇余道:“此地是广成子修道之地,此鹤也是广成子所养。我们跟着夫人常看见他骑了这鹤而来,所以我们都认识的。”聵□道:“鹤色纯白,现在他是皂鹤,颇觉少见。”伯益道:“某闻鹤的颜色只有黑白二种,而无青黄二色。因为鹤这种禽类,是因金气、依火精以自养,木土之气不表于外的原故。金之数九,火之数七,所以它七年一小变,十六年大变,一百六十年而变止,一千六百年而形体定。饮而不食,与凤凰同群。这仙鹤恐怕总在千年以上了。”文命道:“广成子是仙人,他所养的鹤可以供坐骑,恐怕不止一千年呢!”众人谈谈说说,石已刻好。大众看了一遍,随即下山,向东南而行。

  帝舜道:“贵国东边亦临大海,海水可以制盐,贵国人何以不制呢?”息慎国君道:“小国那边去海尚远,夏天跑过去,处处隔着弱水,交通不便。冬时遍地冻结,交通虽便,但是海水亦结冰了。所以小国人民屡次想去制造,终于不能,想来饮食之微,亦有幸福的呢。”帝舜道:“贵国既然弱水为患,当时大司空到贵国之时,何不令其施治?”息慎国君道:“当时亦有此意,以时值隆冬,弱水统统冰结,无从施治。待要等到长夏,时日太长,料想天使不能久待,只好不说了。”

  你想,自从你死鬼母亲担了你的身之后,家里就遭了水灾。你出世没有几年,你的死鬼母亲就死了。这还不是被你这个晦气鬼克死的吗?现在父亲又双目全瞽了,你这个晦气鬼不死,人家屋里不知道要弄得怎样颠颠倒倒呢。”这两句话,一来骂,两来骂,甚而至于看见就骂,弄得来舜无法可施。然而仍旧是亲亲热热,恭恭敬敬的对待他后母,既无怨恨之声,亦绝无懊丧之色,一味子耐苦捱骂过日子。

  然而跑来跑去,个个疲乏,天色又渐晚,大家商量在何处暂度一宵。后来在左近发见一个石洞,非常广大,尽可容纳多人,不禁大喜,就一齐进去,也顾不得龌龊污秽,倒地就息,渐渐的都深入睡乡。忽听得呐喊一声,三苗等从梦中惊醒,只见洞外灯火明如白昼,许多披甲执锐的兵士已将洞口守祝随即有几个人拿了绳索进来,见一个,捉一个,见两个,捉两个,那时三苗等已如瓮中之鳖,无可躲避,俯首就缚。牵出洞外,已有数辆大车停轮相待。一个军官装束的人指挥兵士将三苗等等驱策上车,展轮便走。约略走了五六里,天色渐明。三苗等细细一看,原来就是他的旧居三危山下了。再看各处旌旗飘扬,分明是崇伯的镖帜。三苗等至此才知道已被擒获,料想无可幸免,只得安心听死,倒也无什恐怖。

  又过了多年,忽报息慎国君来朝,帝舜即命百官按照典礼招待。到了觐见的那一日,行礼既毕,息慎国君献上弓矢,说道:“小国僻处远方,无物可以呈贡,只此土产,聊表微忱,请赏收吧!”帝舜一看,只见那弓长四尺,矢长尺又五寸,弓矢的材料非铁非石。矢镞长约二寸,亦非铁非石,正不知是何物造成。再看那弓弦上,有一张隆起一个结,仿佛曾经断了接过似的,料想必有原故,一时不便就问,照例谦谢一番收下。

  舜要想使他止哭,百般的设法引逗他笑。那继室夫人看见了,又骂道:“今朝是你死鬼娘的忌日呢,你忘记了吗?一点哀痛之心都没有,在这里嘻天哈地,可说是全无心肝的人。人家还要称赞你是孝子,真是扯你娘的臊!”舜听了,一声不敢言语。

  忽然之间,大石后面又奔出无数豺狼虎豹,咆哮狰狞,齐向三苗等乱扑。三苗等看了,魂飞魄散,只得转身回原路四散奔逃。

  一种亦出于水,相传系松树之脂人水千年,化成此物。有纹理如木质,绀碧色,坚胜于铁。小国那边山林多禽兽猛鸷,人民以射猎为生,非此种坚硬的材料不能适用。听说此种材料各处都没有的。”

  过了两年,那继室夫人亦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象。自从象生下之后,那继室夫人对于舜弟兄的衣食等,推说事忙,渐渐不管。那舜兄弟的饮食,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衣服亦是有一件没一件的,耐饥忍寒,过他们惨淡的日子。

  帝尧便问道:“这鸟不知何名?声音甚为悦耳。”众人都不认识,大司农细认了一回,说道:“这鸟虽五色俱备,而青色独多,形状又和雉翟相似,不要就是青鸜吧!臣从前在昆仑山见过,据西王母说,此鸟到世间一鸣,则天下太平。所集的地方必有圣人出焉。如今洪水既平,天下从此又安,所以青鸜翔鸣川济,栖息山岳,亦未可知。”帝尧听了,点头不语。

  伯益夫妇听了帝舜的话,果然养他起来,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作大廉,号孟亏。三年之后,羽毛丰满,能够高飞,言语性情与人无异,不过他的起居饮食与人不同就是了。伯益夫妇给他在室中构一个巢,又架几根横木,以为他栖止之所。但是这孟亏通常总是翱翔空中,或在茂林之间,与众禽鸟为伍,深知各禽鸟之性情,尝和他父亲说道:“鸟兽亦是天生万物之一。自人眼看起来,像煞人贵而鸟兽贱,自天眼看起来,与人一律平等,并无歧异。人拿了鸟兽之肉来充庖厨,亦出于不得已,所谓弱之肉,强之食。就是鸟类之中,鹰鹯逐鸟雀,亦不能免。鸟类对于人亦何敢抱怨?但若是用种种残酷的方法去宰割它,或者食其幼稚,或者覆其窝巢,或者绝其种类,那么鸟兽要怨忿了。莫说鸟兽无知,它亦自爱其生命,能救它之命,它亦能知报答。无故戕害它的命,它亦有修怨之心,不过不能人言罢了。所以王者恩及禽兽,则鸟兽鱼鳖咸若气类相感,是一定的道理。至于畜养之法,有两句话可以赅括,所谓先则尽其性,后则顺其性而已。伯益之耻,本在于调驯鸟兽,得到孟亏之助力,自然格外精明,因此就将鸟类的一部叫孟亏去管理。

  这里务成先生吩咐舜道:“你把牛牵了,跟我来。”舜答应,牵了牛跟了务成先生,穿过林,转过角,只见一所三开间朝南的平屋,仔细一看,却是社庙。原来这位务成先生却是一位无家无室的人,去年云游至此,村中人钦仰他的道德,就留他在此教授子弟。每日饮食一切,’都是由各子弟家轮流供给的。这时舜看见那平屋之中坐着四五个人在那里读书或习字,看见务成先生,一齐都站了起来。平屋之外临着小溪,溪边有一株合抱的大树,树旁有一根长桩。务成先生叫舜将牛系在桩上,然后一同走入平屋,先将所有学生一一指点给舜知道。原来一个叫洛陶,年纪最长,已有二十岁左右。一个叫伯阳,一个叫秦不虚,就是秦老的儿子,与舜邻居,是向来熟识的。还有一个叫东不訾。那伯阳今年十八岁,秦不虚、东不訾都是十五岁,要算舜的年龄最小了。务成先生向舜道:“这几个人都是很好的,你可以和他们结为朋友。”舜答应,一一的走过去行了礼。务成先生就叫舜在自己的席旁坐下,和他说道:“一个人虽有聪明睿智之质,经天纬地之才,仁圣忠和之德,但是‘学问’二字,终究不可少的。要求学问,必先读书;要能读书,必先识字。我现在先教你识字吧。”

  第二条是颁发符信。这一条的意思就是将所有各国的君主统统重新由中央政府任命过的意思。因为当时各国的君主或由传袭而来,或由人民拥戴而起,或由豪雄黠杰的人自立而得。

  帝舜君臣听了,都以为异。息慎国君又向大司空道:“那年大驾辱临,实在简慢得很。某久想前来,因为路途不熟,屡屡愆期。不想匆匆已几十年了。今朝再见,欣幸之至。”大司空道:“某当日因君命在身,未能久留,深以为恨。某当年到贵国的时候,正值隆冬,贵国多穴土而居,但不知夏天如何?

  一日,又逢着握登的忌日,适值象在襁褓之中,哑哑而哭。

  这里就在三苗别墅中搜查,将他积聚的货物分配贫民,或为收养穷独之用。过了一日,繇余转来,奉帝尧旨批准,将三苗就地正法。于是文命就命兵士将三苗牵到他别墅之前,一刀结果了残生。可怜三苗听从狐功之策,占据南方,用了许多贼民、愚民、虐民的方法。多少年之中,非不尊荣富贵,志快意满,然而结局不免如此!这亦可为后世不以仁义道德治民、而专以残酷剥削狂妄悖谬治民的人做一个炯戒了!闲话不提。

  后来帝舜知道了,就叫他亦做一个虞官,以帮助伯益。直到夏朝,伯益早经去世,他仍在那里做虞官,号称鸟俗氏。后来,因为夏代德衰,民间渐渐食卵,孟亏乃率领无数鸟类翩然而去,不知所之,更不知其所终。这是后话不提。

  膝下的依恋虽是可爱,然而枕边的浸润之谮亦是可畏。自从那继室夫人过门之后,瞽叟的爱舜已不如从前。自从生了象之后,心思别有所属,爱舜之心更淡了,甚至舜弟兄的饥寒冷暖都不问了。后来眼目患病,肝火大旺,遇事容易动怒,禁不得那位继室夫人又在旁煽动,于是瞽叟对于舜弟兄也常常的责骂、挞楚。到得失明之后,一物无所见,肝火愈旺,那时间更是以耳为目,惟继室夫人之言是听,舜兄弟二人真真叫作苦不堪言。

  且说三苗自从在国中逃出之后,直向西北而行。那些死党也陆续前往投奔他。后来费了无数唇舌,用了无数心机,费了无数财贿,居然说动了屈、魏、骜、曹四国起兵背叛,要想占居梁州之地,收集他逃在西南的遗民,东向而争天下。哪知计划不成,屈、魏、骜、曹四国失败了。三苗无法,要想到西南去,但是文命正在西南,深恐自投罗网,只得逃到他的三危山别墅躲匿,苟延残喘。

  到得次日,设席款待,帝舜和群臣相陪。因为大司空从前是到过息慎国的,就叫他坐在旁边,以便谈话。渐渐说到息慎国的风土,帝舜便问那弓矢材料的来历。息慎国君道:“这种材料名叫楛木。颜色有黑,有黄,或微白,而有纹理。实在并不是木类,出于水中,坚硬可以削铁,不轻易折断的。这种做矢镞的材料名叫石砮有两种:一种出于山,取的时候,必先祭山神。

  过了几月,适值孟门山的大水涨溢,所住的村落看看就要淹没了。虞□夫妇不得已,只能带了长子,移家东徙,到了一座诸冯山下,名叫姚墟的地方住下。又过了几月就生了舜。舜的形体有非常奇异之处。第一,他眼内瞳子,都有两个。第二,他的掌心,有文如“褒”字。第三,他的脑球突出,眉骨隆起,头大而圆,面黑而方,口大可以容拳,龙颜而日角。有这几种奇异之相,当然是个不凡之人。而且自小聪明之至,虞□夫妇爱如珍宝。因为舜是一种花卉,所以他的号就叫“华”。因为他是行二,所以就叫仲华。因为他是重瞳子,所以亦叫重华。

  到了大河沿岸,文命颇关心于这条河的利害,就向众人道:“我们就循着此河回去吧。”于是沿河而走。到了白于山,大家回想从前在此几乎被相柳所吞噬,不禁感慨系之。又北面望那阳纡大泽,觉得大部已干涸见底,只有当中一道长流蜿蜒向东北流去。文命等正在那里追想从前河伯在此设宴赠物的故事,忽见前面水波动漾,仿佛有人走来。大家猜不要又是河伯吧?哪知仔细一看,并不是河伯,却是别一个人。其面甚白,两手捧着一物,半身露出水面,仿佛甚长,冲波踏浪而来。渐渐近岸,看见文命,忙躬身行礼叫道:“崇伯到此,某有一物奉献,请赏收吧。”说着,两手捧物,高高擎起,却不登岸。

  帝舜道:“贵国禽兽既多,不知其中有可以为人利用的吗?”息慎国君想了一想道:“有的。小国东部一处山上产生一种兽,非牛、非马、非犀、非象,大家叫它四不像。它性极灵,能代人做一切事务,如运物、打磨、掘上等类。它平时住在山上,不轻易下来,偶然下来,亦不损人一草一木。人如要它做事,但将乐器一吹,它就成群而来。假使要它做的事务只须一兽可了,那么它就独留一兽,其余都上山而去。这兽给人做事,必待做完后才肯归去,否则不肯去。做完之后,就是要留它,它亦不肯留。做完事之后,人倘使怜其辛苦,给它食物,它亦决不肯食。这种真是奇兽呢。”

  又向秦不虚、洛陶道:“你两个同他一路,送他回去吧。路上招呼他,要小心,他小呢。”两人唯唯。

  文命等大队经过了不周山。一日,到了一座崆峒山,是从前帝尧所到过的。嵯峨高大,上面一块石头非常光滑。凑巧连日闲谈,正在称颂帝尧的功德,季狸看见此石,忽然倡议道:“如今水土平治,华夏安宁,都是帝德之所致。我们何妨在此石上刻几句颂词,以作纪念呢?”文命听了,颇以为然。于是就撰了一篇颂词刻在石中。可惜那个字迹文义,没有人能辨得出了。

  众人听了,都诧异之至,说道:“天下竟有如此替人尽义务而不贪酬报的异兽!那种争权夺利、草菅人命的人对了真要愧死呢。”这时宾主劝酬,馔已数上,中有咸肉一味,息慎国君尝了,不绝的道好,并且问是用何种材料烹成。大司空道:“并无别物,不过用盐渍起来而已。”说着,就指指席上所列制成虎形之盐给他看。息慎国君道:“这种异物,敝国那边是没有的。小国那边和味的方法,只有用木材烧成灰,取汁而饮之,那种滋味万不能如此肉之佳。”

  舜仔细一看,原来山坡转角隔着树林,隐有一所房屋,那书声想是从那房屋里来的。秦老嘱咐舜道:“你好生在此看牛,我到那边去去就来,你不要怕慌。”舜又答应:“是。”于是秦老就穿林转角,径到那屋子里去。

  这次他们知道事机危急,奔走的速度极快,半日工夫,已跑了五十里之遥。到得一座山坡旁边,正要想略略休息,一阵狂风沙飞石走,齐向三苗等扑来。三苗等大惊,刚要起身再走,陡然前面一声大震,仿佛天崩地裂,大家几乎立足不稳。仔细一看,原来三丈之遥的地方,从空中坠下一块大石头,阻住去路,险些不曾被它压死。三苗等至此面面相觑,都觉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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