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夏侯曹传第九,背顾命鸮子毁室

2019-09-15 作者:银河国际2266966   |   浏览(197)

  18.1 微子①去之,箕子②为之奴,比干③谏而死。孔仲尼曰:“殷有三仁焉。”
  【注释】
  ① 微子:《马注》:“殷纣之庶兄,名启。”微子谏纣,不听,去其位。《亚圣》称微子为纣之叔父。
  ② 箕子:纣之叔父,因谏纣不听,佯狂为奴。
  ③ 比干:亦纣之叔父,谏纣不听,为纣所杀。
  18.2 柳下惠为士师①,三黜②。人曰:“子未能够去乎?”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
  【注释】
  ① 士师:典狱之官。
  ② 黜:黜退,《说文》:“黜,贬下也。”
  18.3 姜昭待孔圣人,曰:“若季氏①,则吾无法,以季、孟之间待之②。”曰:“吾老矣,无法用③也。”孔夫子行④。
  【注释】
  ① 若季氏:谓以如吴国季氏之高位待尼父。
  ② 以季孟之间待之:《孔注》:“鲁三卿季氏为军机章京,最贵,孟氏为下卿,不用事。言待之以二者之间。”
  ③ 不能够用:无法用孔仲尼之道。或谓不能够用孔丘。
  ④ 行:去齐。
  18.4 齐人归①女乐②,季桓子③受之,三十一日不朝④。孔仲尼行⑤。
  【注释】
  ① 归:同“馈”,已见《阳货第十七》第一章注②。
  ② 女乐:歌伎乐舞。
  ③ 季桓子:季孙斯,姬蒋至哀公初年之巡抚。
  ④ 朝:听政。
  ⑤ 行:谓去鲁。
  18.5 楚狂接舆①歌而过孔仲尼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事政务者殆而!”孔圣人下②,欲与之言。趋而辟③之,不得与之言。
  【注释】
  ① 楚狂接舆:接舆,楚人,佯狂,故称楚狂。《皇疏》:“姓陆名通,接舆为字。”或感觉“接舆”为以事称之,谓接尼父之舆者,本非名字。《正义》感觉“接舆”正是其未隐时之名。
  ② 下:谓下车。
  ③ 趋而辟:趋,快步走;辟,同“避”。
  【文学链接】
  狂歌客 楚狂 接舆 凤歌 接舆狂歌过尼父,在后世工学中变为三个超人的狂狷形象,频频形诸吟咏中。
  辋川闲居赠裴进士迪 王维
  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渡头余落日,墟里上孤烟。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
  山中逢道士云公 孟浩然
  春余草木繁,耕种满田园。酌酒聊自劝,农夫安与言。忽闻荆山子,时出桃花源。采樵过北谷,卖药来西村。村烟日云夕,榛路有归客。杖策前相逢,依然是过去。邂逅欢觏止,殷勤叙离隔。谓予抟日本,轻举振六翮。奈何偶昌运,独见遗草泽。既笑接舆狂,仍怜孔仲尼厄。物情趋势利,吾道贵闲寂。偃息西山麓,门庭罕人迹。曾几何时还清溪,从尔炼丹液。
  武当山谣寄卢侍御虚舟 李翰林
  笔者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仲尼。手持绿玉杖,朝别岳阳楼。五岳寻仙不辞远,毕生好入名山游。南宫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疊云锦张。影落明湖青黛光,金阙前开二峯长。银河倒挂三石梁,香炉瀑布遥相望,回厓沓嶂凌苍苍。翠影红霞映朝日,鸟飞不到吴天长。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好为善财洞寺谣,兴因敬亭山发。闲窥石镜清作者心,谢公行处苍苔没。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疊道初成。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莲花朝玉京。初期汗漫九垓上,愿接卢敖游太清。
  高士咏·楚狂接舆夫妻 吴筠
  接舆耽冲玄,伉俪亦真逸。傲然辞征聘,耕绩代禄秩。凤歌诫文宣,龙德遂隐密。一游峨嵋上,千载保灵术。
  寓兴 鲍溶
  念来若望神,追往如话梦。梦神不无迹,哪个人使烦心用。鲁圣虚泣鳞,楚狂浪歌凤。那言阮家子,更作穷途恸。
  光山县西侧津 吴融
  碧溪潋潋流残阳,晴沙两两眠鸳鸯。柳花无赖苦多暇,蛱蝶有情长自忙。千里宦游成底事,每年风景是外省。高歌一曲垂鞭去,尽日无人识楚狂。
  送李四校书 元孚
  朱丝写别鹤泠泠,诗满红笺月满庭。莫学楚狂隳姓字,知音还会有子期听。
  赠韦金吾 李绅
  自报金吾主禁兵,腰间宝剑重横行。接舆也是狂歌客,更就将军乞一声。
  18.6 长沮、桀溺①耦而耕②,尼父过之,使子路问津③焉。
  长沮曰:“夫执舆者④为哪个人?”
  子路曰:“为孔丘。”
  曰:“是鲁孔丘与?”
  曰:“是也。”
  曰:“是知津⑤矣。”
  问于桀溺,桀溺曰:“子为何人?”
  曰:“为仲由。”
  曰:“是Rooney父之徒与?”
  对曰:“然。”
  曰:“滔滔者天下皆是⑥也,而哪个人以⑦易之?且而⑧与其从辟人之士⑨也,岂若从辟世之士哉?”耰⑩而不辍。
  子路行,以告。
  夫子怃然11曰:“鸟兽不可与同群12,吾非斯人13之徒与而哪个人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注释】
  ① 长沮桀溺:二隐者,金履祥云:“长沮、桀溺名皆从水,子路问津,有的时候何自识其姓名?谅以其物色名之,如荷蒉、晨门、荷蓧丈人之类。盖四人耦耕于田,其一位长而沮洳,一位桀然高大而涂足,因以名之。”
  ② 耦而耕:耦,音,ǒu,四人并耜合耕。
  ③ 津:《说文》:“津,水渡也。”
  ④ 执舆者:《皇疏》:“执舆犹执辔也。子路初在车的里面,即为御,御者执辔。今既下车而往问津渡,则废辔与孔夫子也。”
  ⑤ 知津:《马注》:“言数周流,自知津处。”
  ⑥ 滔滔者天下皆是:谓天下皆乱,所行之处皆是这么。
  ⑦ 以:以,通“与”,此句谓天下皆乱,空舍此求彼。
  ⑧ 而:同“尔”,谓子路。
  ⑨ 辟人之士:指孔圣人。下“辟世之士”是桀溺自指。
  ⑩ 耰:音yǒu,覆种也。
  11 怃然:怃,音wǔ,失意貌。
  12 鸟兽不可与同群:《孔注》:“隐居于丛林,是与鸟兽同群也。”
  13 斯人:天下人。此句意谓当与天下人同群,不可隐居于丛林中。
  【集说】
  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注明决纷争纭。录汉魏、六朝及宋人的严重性表明如下:
  《集解》:“不与易者,言凡天下有道者,某皆不与易也,己大而人小故也。”
  《皇疏》引江熙云:“《易》称‘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语或默,所以为归致,期于内顺生徒,外惙教旨也。惟此而已乎。凡教,或即小编以导物,或报彼以明节,以救急疾于当年。而发逸操于沮溺,排彼抗言于子路,知非问津之求也。于时风政日昏,互相无以相易,良所以犹然,斯可已矣。彼故不屑去就,不辍其业,不酬栖栖之问,所以遂节于世,而惙于圣教者存矣。道丧于兹,感以事反,是以文化人怃然曰‘鸟兽不得以同群’也。明夫理有大伦,吾所不获已也。若欲洁其身,韬其踪,同群鸟兽,不可与斯民,则因此居大伦者废矣。此即作者以致言,不能够乘彼者也。丘不与易,盖物之有道,故大汤武亦称夷齐,美管敬仲而无讥邵忽。今彼有其道,小编有其道,不执小编以求彼,不系彼以易笔者,夫可滞哉。”
  又引沈居士云:“世乱,贤者宜隐而一身,圣人宜出以宏物,故自明作者道以教大伦。彼之绝迹隐世,实由世乱,笔者之蒙尘栖遑,亦以道丧,此即彼与小编同患世也。彼实中贤,无道宜隐,不达教者也;作者则至德,宜理大伦,不得已者也。作者既不失,彼亦无违,无非可相非。且沮溺是规子路,亦不规夫子。谓子路宜从己,不言仲尼也。自己道不可复与鸟兽同群,宜与人徒,本非言彼也;彼居林野,居然不得不群鸟兽。群鸟兽,避世外,以为高行,初不为鄙也。但小编自得耳,以体大居正,宜宏世也。下云‘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言天下人自各有道,笔者不以小编道易彼,亦不使彼道易笔者,自处处其宜也。如江熙所云‘大汤武亦贤夷齐,美管敬仲亦不讥邵忽’也。”
  《集注》:“天下若已平治,则自身没用变易之。正为全球无道,故欲以道易之耳。程子曰:‘受人尊崇的人不敢有忘天下之心,故其言如此也。’张子曰:‘圣人之仁,不以无道必天下而弃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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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溺 问津 同上一章的“接舆”同样,这一章孔门师傅和徒弟问津而碰着长沮、桀溺讥嘲的轶事,也改成后世诗文习用的古典。小说家往往将它凝缩为“沮溺”、“问津”等,运用于诗文中。
  斋中读书诗 谢灵运
  昔余游京华,未尝废丘壑。矧乃归山川,心迹双孤寂。虚馆绝诤讼,空庭来鸟雀。卧疾丰暇豫,翰墨时间作。怀抱观古今,寝食展戏谑。既笑沮溺苦,又哂子云阁。执戟亦以疲,耕稼岂云乐。万事难并欢,达生幸可托。
  别薛华 王勃
  送送多穷路,遑遑独问津。悲惨千里道,凄断百多年身。心事同漂泊,生涯共苦辛。无论去与住,俱是梦里人。
  皇甫岳云溪杂题五首·上平田 王维
  朝耕上平田,暮耕上平田。借问问津者,宁知沮溺贤。
  赠何七判官昌浩 李太白
  一时忽伤心,匡坐至夜分。平明空啸咤,思欲解世纷。心随长风去,吹散万里云。羞作利物浦生,九十诵古文。不然拂剑起,沙漠收奇勋。老死阡陌间,何因扬清芬。夫子今管乐,英才冠三军。终与同出处,岂将沮溺群。
  秋郊作 韦应物
  清露澄境远,旭衢州林初。一望秋山净,荒疏形迹疏。登原忻时稼,采菊行故墟。方愿沮溺耦,淡泊地文庐。
  高士咏·长沮桀溺 吴筠
  贤哉彼沮溺,避世全其真。孔父栖栖者,征途方问津。行藏既异迹,语默岂同伦。耦耕长林下,甘与鸟雀羣。
  自敬亭山晚归 钱起
  采苓日往还,得性非樵隐。白水到初阔,佛斯亨山辞尚近。绝境胜无倪,归途兴不尽。沮溺时返顾,牛羊自相引。逍遥不外求,尘虑从兹泯。
  冬夜寻李永因书事赠之 耿湋
  栖遑偏降志,疵贱倍修身。近觉多衰鬓,深知独故人。天垂五夜月,霜覆九衢尘。不待逢沮溺,方今恶问津。
  18.7 子路进而后①,遇丈人②,以杖荷蓧③。
  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
  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④,孰为先生?”植其杖而芸⑤。
  子路拱而立。
  止子路宿⑥,杀鸡为黍而食之⑦,见其二子⑧焉。
  明日,子路行,以告。
  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⑨见之。至,则行⑩矣。
  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注释】
  ① 从现在:从行于夫子而在后。
  ② 丈人:老人。
  ③ 蓧:音diào,本作莜,《说文》:“莜,耘田器”。
  ④ 分:《郑注》:“分犹理。”《包注》解作“分植”之意。《集注》始解作“辨”。或以为此二句是三伯自谓,或以为丈人责子路语。
  ⑤ 植其杖而芸:植,置,或曰倚。芸,除草。
  ⑥ 止子路宿:止,留止;宿,宿于丈人家。
  ⑦ 食之:使之食。
  ⑧ 见其二子:使其二子见子路。
  ⑨ 反:同“返”。
  ⑩ 行:谓丈人外出,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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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人赞 陶渊明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超超丈人,旦夕在耘。
  同王十三维有时作十首 其三 储光羲
  野老本贫贱,冒暑锄瓜田。一畦未及终,树下高枕眠。荷蓧者何人子,皤皤来息肩。不复问乡墟,相见但如故。腹中无一物,高话羲皇年。落日临层隅,逍遥望晴川。使妇提蚕筐,呼儿榜捕鲸船。悠悠泛绿水,去摘浦中莲。泽芝艳且美,使本人不可能还。
  高士咏·荷蓧晨门 吴筠
  荷蓧隐耕艺,晨门潜抱关。道尊名可贱,理惬心弥闲。混迹是非域,纵怀天地间,同讥孔宣父,匿景杳不还。
  赠田叟 李商隐
  荷蓧衰翁似有情,相逢执手遶村行。烧畬晓映远山色,伐树暝传深谷声。鸥鸟忘机翻浃洽,交亲得路昧一生。抚躬道直诚感谢,在野无贤心自惊。
  18.8 逸民①: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②。
  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
  谓:“柳下惠、少连,忍辱负重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
  谓:“虞仲、夷逸,隐居放言③,身中清④,废中权⑤。小编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⑥。”
  【注释】
  ① 逸民:《集解》:“节行超逸之民。”《皇疏》:“民中节行超逸不拘于世者也。”
  ② 虞仲、夷逸、朱张、少连:此多少人事迹皆不可考,或以为虞仲即周古公之子仲雍。
  ③ 放言:《包注》:“放,置也,不复言世务。”李贤注《明朝书》以放为纵,云“狂妄其言,不拘节制也。”
  ④ 身中清:《皇疏》:“身不仕于乱朝,是中干净也。”
  ⑤ 废中权:权,权变。《马注》:“遭世乱,自丢掉避防患,合于权也。”
  ⑥ 无可无不可:《马注》:“亦不必进,亦不必退,唯义所在也。”《集注》:“亚圣曰:‘孔圣人能够仕则仕,能够止则止,能够久则久,能够速则速。’所谓无可无不可也。”
  18.9 大师挚①适齐,亚饭②干适楚,三饭缭适蔡,四饭缺适秦。鼓③方叔入于河④,播鼗⑤武入于汉⑥,少师阳、击磬襄入江子磊⑦。
  【注释】
  ① 大师挚:大师,亦作里胥,掌乐之官。下文“少师”亦掌乐之官。挚,人名。《泰伯第八》有“师挚之始”章,或即一律人。下文“干”、“缭”、“缺”、“方叔”、“武”、“阳”、“襄”亦皆乐师名。《郑注》:“自师挚以下陆位皆平王时人。”
  ② 亚饭:音乐大师,下文“三饭”、“四饭”同。古者国王食必举乐,故有亚、次、三、四之名。
  ③ 鼓:鼓师。
  ④ 入于河:谓居于费城。
  ⑤ 播鼗:播,摇;鼗,音táo,小鼓。
  ⑥ 汉:指阿克苏河,入于汉,指远适阿克苏河之滨。
  ⑦ 入于海:《集注》:“海,海岛。”
  18.10 周公谓鲁公①曰:“君子不施②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③。故旧无大故④,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个人。”
  【注释】
  ① 鲁公:周公旦之子伯禽,封于鲁。
  ② 施:《孔注》:“易也。不以别人之亲易己之亲。”《正义》引《美丽释文》,施作弛,二字古多通,弛即放弃疏远之义。
  ③ 以:用,任用。
  ④ 大故:谓恶逆之事。
  18.11 周有八士①:伯达、伯适②、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騧③。
  【注释】
  ① 周有八士:此三人今不可考,《包注》:“周时四乳生八子,皆为显士,故记之耳。”四乳生八子,谓四胎生四对双胞胎。
  ② 适:音kuò。
  ③ 騧:音guā。

  却说程遐出遇徐光,便与光叙谈,述及进谏不从气象。光答道:“盐城王对本身多个人,时常切齿,不但与国有剧毒,且必累及家祸,笔者等总当预先设法,保国成婚,怎可坐待危祸哩?”遐皱眉道:“君有甚么良策?”光想了多时,方答说道:“纽伦堡手拥强兵,威势甚盛,小编等无拳无勇,怎样抵制?看来只好每每进谏,得能醒来主心,方得转祸为福呢。”但靠此策,何能制虎?遐摇首道:“只恐主上未必肯从。”光说道:“待笔者再去一试罢。”说毕乃散。过了数日,光入内白事,见勒面有愁容,便乘间讽勒道:“始祖廓平八州,驾驭海内,为啥神色未怡?当有祸患。”勒怅然道:“今吴蜀未平,书轨不一,司马家儿,未绝丹阳,后世将疑小编未应符箓,难为上帝,笔者一想着,便不觉有忧色了。”光应声道:“臣以为君主忧及地下,哪知皇帝徒忧及四肢,四肢尚不足忧,腹心乃是大患呢。在此之前魏承汉祚,为正朔国王,汉烈祖虽枣庄巴蜀,总不能够谓汉尚未亡,吴尝跨据江东,与魏无损。今国君满含二都,平荡八州,适与魏王相符,彼司马家僻居江左,无差异汉昭烈帝。李氏据蜀,尚逊吴大帝,圣上大统,不属帝王,将属哪个人?这不过是四肢的微患,无庸深忧。惟临汾王托君主威灵,所向披靡,中外共目为好汉,有类太岁,可惜他残暴多奸,上树拔梯,迹同管蔡,情异伊霍,且老爹和儿子并据权位,势倾王室,臣见他从不满足,阴蓄异图。近在西宫侍宴,傲慢不恭,轻视太子,皇帝想亦发掘,可是曲示宽容,臣恐皇帝传及太子,宗社必生荆棘,那才是真情重病,足为大患,奈何太岁顾小忘大呢?”勒默然不答。光当然说不下去,没奈何趋回私第。
  已而安定府间,报称蛇鼠相斗,越宿蛇死,临泾亦报称马忽生角,长安城内,又报称鸡有怪声,勒不感到意,西巡沣水宫,途次咳嗽风寒,竟致成疾,便即还都。那病势日加沈重,因召太子弘,中常侍严震,与卡萨布兰卡王虎,并侍禁中。虎马上入宫,矫托勒命,阻住弘震,不准入侍,正是诸侯大臣等问疾,也一律拒绝。内外隔断,不通消息,连勒病势的增减,都无人知晓。虎又召还秦王宏及彭城王堪,可巧勒病少痊,起床散步,忽见宏进来请安,便向虎惊问道:“秦王何故来此?作者使王等出处藩镇,正为前日的备选,毕竟是何许人召入,如故不召自来吧?如或有人矫制召王,便当处斩。”虎慌忙答语道:“秦王记挂皇上,暂且归省,今即遣令还镇便了。”宏闻虎言,才知是由虎擅召,只因虎势力逼人,未敢与辩,不得已含忍而退,待了数日,并无遣还吩咐,又不得不留住都下。勒问虎曾否遣宏?虎诈言奉谕即遣,所以勒不复再言。
  是时荧惑入昴,星陨邺中,又有赤黑黄云,绵亘如幕,声如雷震,坠地后气热如火,尘起连天。勒是番王,未必果应星盘,且据新学家言,星术与性欲无关,惟史家罗列灾象,故略述一二。勒病势复剧,势难再起,乃遗令一日即葬,概从节约。牧守等不要奔丧,仍令照常镇守。内外百寮,既葬除服,毋禁婚嫁祭拜,饮酒食肉。又复申嘱数语道:“大雅文弱,恐未能绍承笔者志,三亚以下,宜各司所典,勿违朕命。大雅与斌宜好自维持,司马氏即汝等教训,务须相互和好,勿蹈彼辙。湖州王亦当三思周霍,慰勉匡辅,小编死方得瞑目了。”恐不可能如汝所愿。言讫即逝,年正六十,僭位十三年。虎主持勒丧,棺殓既毕,即舁棺夜瘗山谷,人无法测。那是何意?想亦如魏武康陵,恐被人开掘,或即由勒私嘱石虎,亦未可知。别使大臣子弟陆拾二位,为挽歌郎,引锦一匹,备具文物仪卫,虚葬城外,号高平陵,尊为高祖明帝王。当下劫出太子弘,使她升殿,胁令手书,收捕程遐徐光下狱,并召齐王邃入宫宿卫,导演太子。文武百官,统皆骇散。弘亦大惧,情愿让位与虎。虎冷笑道:“君薨,世子当立,那是古今通义,臣怎敢背越礼法?”弘料虎不怀好意,复泣陈:“才力庸弱,不堪重寄,仍然让位为是。”虎变色道:“借使不堪重任,天下自有公论,也不可能私相授受吗。”岂亦想磊磊落落么?遂逼弘登位,改元延熙。文武百官,各进位一等,惟将程遐徐光牵斩市曹。虎自为上大夫,魏王大单于,加九锡礼,据魏郡等十三邑,总摄百揆。虎妻郑氏为魏王后,长子邃为王太子,加官大将军山大学将军,县令中外诸军,并录都督事,次子宣为车骑太守,领咸阳里正,封河间王,三子韬,为前锋将军,司隶太傅,封乐安王,四子遵为齐王,五子鉴为代王,六子苞为乐平王,徙布尔萨高璇为章武王,全体虎旧时僚属,悉署台省要职,改称太子宫为崇训宫,勒后刘氏以下,俱迁居崇训宫中。凡故宫侍女,具备人才,及车马宝贝服装玩好等类,尽被载入县令府署。令镇军将军夔安为左仆射,里正郭殷为右仆射。安与殷均虎党羽,全部举措,俱禀虎后行。虎虽未篡位,简直与天子无二。
  勒后刘氏,不堪勒迫,密召顺德王石堪入见,流涕与语道:“皇祚恐将覆灭了。王与先帝,义同父亲和儿子,应该Gu Quan一脉,毋致凌夷。”堪感慨道:“先帝旧臣,均已被斥,宫廷僚属,统是乐山心腹,无可与谋。臣只有出奔彭城,据住廪邱,挟邯郸王为盟主,勒子恢为柳州王,见前回。芈八子诏,号召诸镇牧守,令各起义兵,入讨桀逆,方能有效。”刘氏道:“事已万急,便应速发,毋使日久变生。”堪应命而出,微服轻骑,往袭益州。不料金陵有备,没能掩入,部下可是百余骑,怎么样长久?只可以南奔谯城。石虎得知新闻,亟遣部将郭太等追击,行至城父,与堪相值。堪兵单力寡,被太围住,一阵乱箭,把堪射倒,活捉了去。虎见了石堪,怒冲牛斗,即命左右抽出鼎镬,将他炙死,复召石恢还都。嗣探得刘氏与谋,竟带兵入崇训宫,逼令自杀,别尊弘母程氏为皇太后。
  关中镇将石生,淮安镇将石朗,闻虎敢杀太后,极度不平,遂连兵讨虎。虎留子邃居襄国,自率步骑70000人,倍道攻金墉城,朗不意虎兵骤至,仓猝守御,偏守兵各无斗志,相率骇走,城即被陷,朗被擒住。虎命先刖朗足,继砍朗首,然后移兵转攻长安,用将军石挺为前锋大太尉,引兵急进。石生遣部将郭权,与鲜卑涉璝部落,共两万人为前驱,自统大军为后应。权等到了潼关,正值石挺领兵前来,两下争锋,鲜卑兵骁悍卓殊,横冲直撞,立将挺阵捣破。挺竟战死,众多覆没。虎亦退走新郑,暗中差人赍珍视赂,买嘱鲜卑,令她反攻石生。鲜卑贪赂忘信,背了郭权,反扑生军。生猝不如防,单骑奔长安,又恐虎兵追至,潜逃至鸡头山。前此俱为骁将,何此时统皆没用?郭权尚有余众三千,退保渭汭,虎令裨将石广,与权对峙,自率轻骑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竟至长安城下。长安守将蒋英,倒还凭城抵拒,好轻巧过了十多日,为虎所破,蒋英阵亡。再分兵四觅石生,且悬赏购募。生部下又贪厚赏,斩生出降。郭权孤军在外,当然不可能支撑,即逃往陇右。虎又遣将军麻秋进讨氐酋略阳公蒲洪,见前文。洪率部落一万户降虎,虎授洪为龙骧将军,使居枋头。羌帅姚弋仲,亦率众应接虎军,虎又拜弋仲为奋武将军,兼西羌差不离督,令徙居清河滠头,乃引兵东还襄国,颁令大赦,且讽弘命建魏台,一如魏武辅汉传说。寻闻郭权据住上邽,向晋投诚,晋授权为镇西将领,领秦州抚军。石广进攻失败,乃再遣将军郭敖,及章武李有贞等,率步骑50000人攻权,行次华阴,那上邽人闻风惶骇,竟将权刺死,函首迎降。
  虎因乱党悉平,踌躇满志,便欲篡移赵祚。适秦王隐有违言,将在她拘入别室,监禁起来。弘更加大惧,亲往魏宫,奉玺与虎。父如龙而儿如豚,奈何?虎摇首道:“国王伟大事业,当由天下人公论,怎得屡来扰小编?”遂却玺不受。弘流涕还宫,入白太后程氏道:“先帝种果不得再遗了。”让位求生,还做不到,真正苦极。未几,即由少保省知名,向虎上书,请依唐虞禅让故事。虎勃然道:“弘性愚愔,居丧无礼,无法君临天下,直可废去,说啥子禅让呢?”倒还舒服,免得大多假模假式。便令右仆射郭殷持节入宫,废弘为海阳王,迫令徙居。弘徐步就车,顾语左右道:“愚拙不堪承统,自惭群后。但也由天命已去,致遭此祸,尚复何言?”左右统皆流涕,宫人亦恸哭失声,于是群臣俱诣魏台劝进。虎下书道:“王室多难,海阳自弃,四海任重(英文名:rèn zhòng),勉从推戴。但朕闻道合乾坤,方可称皇,德协神人,方可称帝。天子尊号,朕不敢当,今暂称为居摄赵天王,聊副众望。”既自称朕,又不愿称国王,此番未免近迂。群臣倒霉违议,虎即号居摄赵天王,升殿视朝,改元建武,立子邃为皇太子,进夔安为里胥,郭殷为司空,韩晞为知府左仆射,魏概冯莫张崇曹显为经略使,申锺为里正,王波为中书令,其余文武百官,俱进秩有差。当下放出毒手,命将故主弘及太后程氏,并秦王宏德阳王恢等,一古脑儿锁禁崇训宫,派兵监守。暗中却嘱使党羽,乘夜突入,凡自程太后以下,悉数被戕。弘在位才得逾年,只二拾四岁而终。
  是时各郡镇将,俱奉表贺虎。独西羌大郎中姚弋仲,称疾不贺。虎疑他有异志,频频发使驰召。弋仲始至,正色语虎道:“弋仲尝谓大王命世铁汉,奈何把臂受托,乃遽行篡夺呢?”虎答道:“小编岂乐为此谋,但海阳年少,恐不能够了家产,所以代为主要医治,卿亦太不谅笔者咧。”弋仲听难听,奋衣趋出。虎见弋仲诚实,也不加罪。实是自愧。惟因谶文中云:“国君当从西北来。”乃特备法驾,东往信都,再向东方环巡一周,然后还都,那算是自个儿应谶的情趣。全都以白日梦。
  南阳从业朱纵,不服赵政,杀毙教头郭祥,举城降晋。虎遣将军王朗击纵,纵奔宿州。虎率众南下,行近历阳,但欲张皇声威,要挟晋廷,实无深入用兵的野趣。历阳里正袁耽,吓得诚惶诚惧,飞使报达建康,混称石虎入寇。江南已有好几年不闻兵革,骤得此信,都是错愕失措,相顾彷徨,再加通判钱塘牧陶侃,已经病亡,朝廷失去一座GreatWall,更认为守边乏材,心惊肉跳。小子叙到那边,又不得不将侃死情况,略为标识。侃自克复镇江后,见前回。晋廷因功加赏,拜侃为大司马里胥,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侃上表固辞,不肯受赏。相传侃少时往渔雷泽,网得一织布梭,取回家中,悬挂壁上。俄而天津高校洪雨,梭化为龙,破壁飞去,侃视为祥征,有志自负。寻复在晚上得了一梦,乃是身生八翼,奋飞上天,得登天门八重,惟一重不得闯入。内有阍人,携杖出击,触身坠地,致折左翼,痛极而寤。次日左腋尚痛,数宿乃愈。又尝诣厕所,见一个人朱衣介帻,敛版前谒道:“君有长者风,故特来报,君未来当得公封,位至八州里胥。”言讫不见。嗣复有相士师圭,握视侃手,随即提醒道:“君左边手中指有直纹,理当封公。若向上贯彻,便贵不可言了。”侃闻圭言,就用针戳中指上纹,欲使纹路上达。忽有指血漂入壁上,流为公字,再用纸揩指中恶血,也油不过生三个公字,愈拭愈明。及通判八州,受封麦德林公,自思前事俱验,不敢再有他望,且每念及折翼梦兆,更恐盈满致祸,屡与僚佐言及,将上书乞休。僚佐反复苦留,方才中止。至成帝咸和四年,侃已七十九周岁,一病垂危,即上表辞职,略云:
  臣少长孤寒,始愿有限,过蒙圣朝历世殊恩,皇帝睿鉴,宠灵弥泰,有始必终,自古而然。臣年垂八十,位极人臣,启手启足,当复何恨,但以皇上春秋尚富,余寇不诛,山陵未反,所以愤忾兼怀,不可能已已。臣虽不知命,年时已迈,国恩殊特,赐封马尔默,陨越之日,当归骨故土。臣父母旧葬,尚在寻阳,拟以来秋奉迎窀穸,待葬事讫,乃告老下藩。不图所患,遂尔绵笃,伏枕感结,情不自胜。臣间者犹谓犬马之齿,还不错小延,欲为皇帝西平李雄,北吞石虎,是以遣毌丘奥于巴东,授桓宣于咸阳,良图未叙,于此长乖。此方之任,内外之要,愿始祖速选臣代,使必须良才,奉宣王猷。遵成臣志,则臣死之日,犹生之年。天皇虽圣姿天纵,英奇日新,方事之殷,当赖群俊。司徒导鉴识经远,光辅三世,司空鉴简素贞正,内外惟允,平西将军亮雅量详明,器用周时,即主公之周召也。献替畴咨,敷金融政治道,地平天成,四海幸赖。谨遣左参知政事殷羡,奉送所假节麾幢曲盖,军机章京任红兴安盟督章,荆江州参知政事印传卹戟,仰恋天恩,悲酸感结。现在事付右司马王愆期,加督护统领文武职衔,俾臣得归死首邱,虽在泉壤,亦拜赐无穷矣。谨待死上闻!
  表文已发,就要军谘器仗,牛马舟车,照簿移交。仓库自加管钥,付与王愆期主持,自个儿一无所私,乃力疾登舆,出府自去。愆期等送至江口,洒泪告别。侃顾语道:“老子婆娑,徘徊未去之意。正为君辈,今恐当长别了。”说罢,下舆登舟,行至樊溪,越宿便逝。讣闻晋廷,即有诏颁发道:
  故使持节上卿郎中,尚书荆江雍梁交广益宁八州诸军事,荆江二州长史弗罗茨瓦夫郡公,经德蕴哲,谋猷弘远,作藩于外,八州肃清,勤王于内,皇家以宁。乃者桓文之勋,伯舅是凭,方赖大猷。俾屏予一位,前进位大司马,礼秩册命,未及加崇,昊天不吊,奄忽薨殂。朕用震悼于厥心,今特追赠大司马,予谥曰桓,祀以太牢,魂而有灵,嘉兹宠荣。
  总结侃在军中四十一年,雄毅有权,临机善断,事无大小,莫不明察,因而兵民不敢相欺。自南陵至白招拒城,秋毫无犯。太尉梅陶,尝与同伙书云:“陶公机佛祖鉴似魏武,忠顺勤劳似孔明,非陆抗诸人所能及。”太常卿谢裒子安,亦谓:“陶公用法,常得法外意。”可知得陶侃才名,实为唐宋诸臣的魁首,但是苏峻乱时,稍存芥蒂,不离俗见,未免有些阙憾哩。切磋公允。晋廷以侃既寿终,特调平西将军大梁大将军庾亮,代镇武昌。亮以次充好,又辟殷浩为记室参军,专谈《老》《易》,徒尚风骚,怎能与陶侃时相比较?一闻石虎南来,正是自身难保。晋廷选不出将才,只能仍请出这位年高望重的王茂弘,抵御羯寇,当下加官大司马,假黄钺,大将军讨伐诸军事。成帝时已十有伍岁,也观兵广漠门,分遣诸将,命将军刘仕救历阳,赵胤屯慈湖,路永戍牛渚,王子师之戍湖州。司空郗鉴,亦使临安相陈光率众卫京师中外戒严,特别紧急。小子有诗叹道:
  到底江南暮气深,一闻寇至便惊心。
  纷繁遣将徒侵扰,虎子怀安不尔侵。
  欲知后来有无战事,且待下回再表。

  石勒之有从子虎,犹刘渊之有族子曜。曜助渊而建汉祚,虎佐勒而成赵业,当时之为主立功,情固同样。厥后曜得嗣聪,虎得继弘,迹亦相类。但曜之得国,取诸靳准之手,尚有Nokia之名,虎则直攫勒子而有之,其罪大,其恶极,曜尚不假设也。夫刘氏之亡,主之者勒,辅之者虎,而勒之妻孥,亦终为虎所残灭,养虎噬人,即还而自噬,何报应倘使之速耶?若南齐将才,足以畏赵者,惟祖逖陶侃三个人,而侃之功为尤大,史称其里正八州,据上流,握强兵,潜有窥窬之志,每思折翼之祥而止,是说未足尽信。侃平生并无逆迹,第当苏峻之乱,不遽入援,必待温峤之督促而始发,时人乃疑其有贰耳。然袁氏了凡,犹谓其诬,是则侃固南陈之名臣欤。本回又于侃之没世,特加详叙,正善善从长之遗意也。

  夏侯惇字元让,沛国谯人,夏侯婴之后也。年十四,就师学,人有辱其师者,惇杀之,由是以烈气闻。太祖初起,惇常为裨将,从伐罪。太祖行奋武将军,以惇为司马,别屯白马,迁折冲大将军,领东郡校尉。太祖征陶谦,留惇守马鞍山。张邈叛迎飞将吕布,太祖家在鄄城,惇轻军往赴,適与布会,应战。布退还,遂入阳江,袭得惇军辎重。遣将伪降,共执持惇,责以宝货,惇军中震恐。惇将韩浩乃勒兵屯惇营门,召军吏诸将,皆案甲当部不得动,诸营乃定。遂诣惇所,叱持质者曰:「汝等凶逆,乃敢执劫上大夫,复欲望生邪!且小编受命讨贼,宁能以一将军之故,而纵汝乎?」因涕泣谓惇曰:「当奈国法何!」促召兵击持质者。持质者惶遽叩头,言「小编但欲乞资用去耳」!浩数责,皆斩之。惇既免,太祖闻之,谓浩曰:「卿此可为万世法。」乃著令,自今已后有持质者,皆当并击,勿顾质。由是劫质者遂绝。孙盛曰:案光武纪,建武五年,盗劫阴妃嫔母弟,吏以不得拘质迫盗,盗遂杀之也。但是合击者,乃古制也。自安、顺已降,政治和宗教陵迟,势质不避王公,而有司莫能遵奉国宪者,浩始复斩之,故魏武嘉焉。

  太祖自岳阳还,惇从征飞将吕布,为流矢所中,伤左目。魏略曰:时夏侯渊与惇俱为老将,军中号惇为盲夏侯。惇恶之,照镜恚怒,辄扑镜于地。复领陈留、济阴太师,加建武将军,封高安乡侯。时大旱,蝗虫起,惇乃断太寿水作陂,身自负土,率将士劝种稻,民赖其利。转领海南尹。太祖平湖南,为提辖后拒。鄴破,迁伏波新秀,领尹还是,使能够实惠从事,不拘科制。建筑和安装十二年,录惇前后功,增封邑千八百户,并前二千五百户。二十一年,从征吴大帝还,使惇上大夫二十六军,留居巢。赐伎乐名倡,令曰:「魏绛以和戎之功,犹受金石之乐,况将军乎!」二十七年,太祖军(击破吕奉先军)于摩陂,召惇常与同载,特见亲重,出入卧内,诸将莫得比也。拜前爱将,魏书曰:时诸将皆受魏官号,惇独汉官,乃上疏自陈不当不臣之礼。太祖曰:「吾闻太上师臣,其次友臣。夫臣者,贵德之人也,区区之魏,而臣足以屈君乎?」惇固请,乃拜为前将军。督诸军还广陵,徙屯召陵。文帝即王位,拜惇长史,数月薨。

  惇虽在队容,亲迎师受业。性清俭,有馀财辄以分施,不足资之於官,不治行当。谥曰忠侯。子充嗣。帝追思惇功,欲使后人毕侯,分惇邑千户,赐惇七子二孙爵皆关内侯。惇弟廉及子楙素自封列侯。初,太祖以女妻楙,即清河公主也。楙历位通判御史、安西镇东将军,假节。魏略曰:楙字子林,惇中子也。文帝少与楙亲,及即位,感觉安西将军、持节,承夏侯渊处太师关中。楙性无武略,而好治生。至太和二年,明帝西征,人有白楙者,遂召还为御史。楙在西时,多畜伎妾,公主由此与楙不和。其后群弟不遵礼度,楙数切责,弟惧见治,乃共构楙以诋毁,令主奏之,有诏收楙。帝意欲杀之,以问长水上大夫京兆段默,默感到「此必清河公主与楙不睦,出于谮构,冀不推实耳。且伏波与先帝有定天下之功,宜加三思」。帝意解,曰:「吾亦感到然。」乃发诏推问为公主作表者,果其群弟子臧、子江所构也。充薨,子廙嗣。廙薨,子劭嗣。晋阳秋曰:泰始二年,高安乡侯夏侯佐卒,惇之孙也,嗣绝。诏曰:「惇,魏之元功,勋书竹帛。昔庭坚不祀,犹或悼之,况朕受禅于魏,而得以忘其功臣哉!宜择惇近属劭封之。」

  韩浩者,河内人。(及)沛国史涣与浩俱以忠诚勇敢显。浩至中护军,涣至中领军,皆掌禁兵,封列侯。魏书曰:韩浩字元嗣。汉末进兵,县近山薮,多寇,浩聚徒众为县籓卫。大将军王匡以为从事,将兵拒董仲颖于盟津。时浩舅杜阳为河阴令,卓执之,使招浩,浩不从。袁术闻而壮之,认为骑上卿。夏侯惇闻其名,请与相见,大奇之,使领兵从征伐。时大议财务成果,浩感觉当急田。太祖善之,迁护军。太祖欲讨柳城,领军史涣以为道远深远,非完计也,欲与浩共谏。浩曰:「今兵势强盛,威加四面八方,克制攻取,无不比志,不以此时遂除天下之患,将为后忧。且公神武,举无遗策,吾与君为中军主,不宜沮众。」遂从破柳城,改其官为中护军,置军机章京、司马。从讨张鲁,鲁降。议者以浩智略足以绥边,欲留使御史诸军,镇白山。太祖曰:「吾安能够无护军?」乃与俱还。其见亲任如此。及薨,太祖愍惜之。无子,以养子荣嗣。史涣字公刘。少任侠,有雄气。太祖初起,以客从,行中军长史,从诛讨,常监诸将,见亲信,转拜中领军。市斤年薨。子静嗣。

  夏侯渊字妙才,惇族弟也。太祖居家,曾有县官事,渊代引重罪,太祖营救之,得免。魏略曰:时兗、豫大乱,渊以饥乏,弃其幼子,而活亡弟孤女。太祖起兵,以别部司马、骑里正从,迁陈留、颍川尚书。及与袁绍战于官渡,行督军军机大臣。绍破,使督兗、豫、南通军粮;时军食少,渊传馈相继,军以复振。昌豨反,遣于禁击之,未拔,复遣渊与禁并力,遂击豨,降其十馀屯,豨诣禁降。渊还,拜典军太傅。魏书曰:渊为将,赴急疾,常出敌之不意,故军中为之语曰:「典军都尉夏侯渊,15日五百,二十二日1000。」金边、乐安黄巾徐和、司马俱等攻城,杀长吏,渊将普陀山、齐、平原郡兵击,大破之,斩和,平诸县,收其粮谷以给军人。十三年,以渊为行领军。太祖征吴太祖还,使渊督诸将击庐江叛者雷绪,绪破,又行征西护军,督徐晃击布尔萨贼,占据二十馀屯,斩贼帅商曜,屠其城。从征韩遂等,战於呼伦贝尔。又督硃灵平隃糜、汧氐。与太祖会安定,降杨秋。

  公斤年,太祖乃还鄴,以渊行护军将军,督硃灵、路招等屯长安,击破南山贼刘雄,降其众。围遂、超馀党梁兴於鄠,拔之,斩兴,封博昌亭侯。周佩瑾围宛城知府韦康於冀,渊救康,未到,康败。去冀二百馀里,超来逆战,军不利。汧氐反,渊引军还。十八年,赵衢、尹奉等谋讨超,姜叙起兵卤城以应之。衢等谲说超,使出击叙,於后尽杀超内人。超奔辽源,还围祁山。叙等急求救,诸将议者欲须太祖节度。渊曰:「公在鄴,反覆四千里,比报,叙等必败,非攻急也。」遂行,使张郃督步骑6000在前,从陈仓狭道入,渊自督粮在后。郃至渭水上,超将氐羌数千逆郃。未战,超走,郃进军收超武器具。渊到,诸县皆已降。韩遂在显亲,渊欲袭取之,遂走。渊收遂军粮,追至略阳城,去遂二十馀里,诸将欲攻之,或言当攻兴国氐。渊感到遂兵精,兴国城固,攻不可卒拔,比不上击长离诸羌。长离诸羌多在遂军,必归救其家。若羌独守则孤,救长离则官兵得与野战,可必虏也。渊乃留督将守辎重,轻兵步骑到长离,攻烧羌屯,斩获甚众。诸羌在遂军者,各还种落。遂果救长离,与渊军对陈。诸将见遂众,恶之,欲结营作堑乃与战。渊曰:「作者转斗千里,今复作营堑,则士众罢弊,不可久。贼虽众,易与耳。」乃鼓之,大破遂军,得其旌麾,还略阳,进军围兴国。氐王千万逃奔黄瀚,馀众降。转击高平屠各,皆散走,收其粮谷牛马。乃假渊节。

  初,枹罕宋建因大梁乱,自号河首平全球译。太祖使渊帅诸将讨建。渊至,围枹罕,月馀拔之,斩建及所置尚书已下。渊别遣张郃等平河关,渡河入小湟中,河西诸羌尽降,陇右平。太祖下令曰:「宋建造为乱逆三十馀年,渊一举灭之,虎步关右,所向披靡。仲尼有言:'吾与尔不比也。'」二十一年,增封三百户,并前八百户。反击武都氐羌下辩,收氐谷十馀万斛。太祖西征张鲁,渊等将彭城诸将侯王已下,与太祖会休亭。太祖每引见羌、胡,以渊畏之。会鲁降,哈密平,以渊行都护将军,督张郃、徐晃等平巴郡。太祖还鄴,留渊守克拉玛依,即拜渊征西老将。二十八年,汉昭烈帝军阳平关,渊率诸将拒之,相守连年。二十六年春王,备夜烧围鹿角。渊使张郃护东围,自将轻兵护南围。备挑郃战,郃军不利。渊分所将兵半助郃,为备所袭,渊遂战死。谥曰愍侯。

  初,渊虽数战胜,太祖常戒曰:「为将当有窝囊时,不可但恃勇也。将当以勇为本,行之以智计;但知任勇,一男生敌耳。」

  渊妻,太祖内妹。长子衡,尚太祖弟海阳哀侯女,恩宠特隆。衡袭爵,转封安宁亭侯。黄初中,赐中子霸,太和中,赐霸大哥,爵皆关内侯。霸,正始中为讨蜀护军右将军,进封博昌亭侯,素为曹爽所厚。闻爽诛,自疑,亡入蜀。以渊旧勋赦霸子,徙乐浪郡。魏略曰:霸字仲权。渊为蜀所害,故霸常切齿,欲有报蜀意。黄初级中学为偏将军。子午之役,霸召为前锋,进至兴势围,安营在曲谷中。蜀人望知其是霸也,指下兵攻之。霸手战鹿角间,赖救至,然后解。后为右将军,屯赣北,其养士和戎,并得其欢心。至正始中,代夏侯儒为征蜀护军,统属征西。时征西将军夏侯玄,於霸为从子,而玄於曹爽为外弟。及司马宣王诛曹爽,遂召玄,玄来东。霸闻曹爽被诛而玄又徵,感觉祸必转相及,心既内恐;又霸先与郑城都督郭淮不和,而淮代玄为征西,霸尤不安,故遂奔蜀。南趋阴平而失道,入穷谷中,粮尽,杀马步行,足破,卧岩石下,使人求道,未知何之。蜀闻之,乃使人迎霸。初,建筑和安装三年,时霸从妹年十三四,在本郡,骑行樵采,为张翼德所得。飞知其良家女,遂感到妻,产息女,为阿斗皇后。故渊之初亡,飞妻请而葬之。及霸入蜀,禅与相见,释之曰:「卿父自遇害於行间耳,非本身古代人之手刃也。」指其兒子以示之曰:「此夏侯氏之甥也。」厚加爵宠。霸弟威,官至兗州经略使。世语曰:威字季权,任侠。贵历荆、兗二州提辖。子骏,并州军机章京。次庄,临汾太尉。庄子休湛,字孝若,以才博小说,至衡阳相、散骑常侍。庄,晋景阳皇后姊夫也。由此一门侈盛於时。威弟惠,乐安太师。小说叙录曰:惠字稚权,幼以才学见称,善属奏议。历散骑黄门抚军,与锺毓数有辩駮,事多见从。迁燕相、乐安太守。年三十七卒。惠弟和,山西尹。世语曰:和字义权,清辩有才论。历湖北尹、太常。渊第三子称,第五子荣。从孙湛为其序曰:「称字叔权。自孺子而好合聚童兒,为之渠帅,戏必为武装战陈之事,有违者辄严以鞭捶,众莫敢逆。渊阴奇之,使读楚霸王传及兵书,不肯,曰:'能则自为耳,安能学人?'年十六,渊与之田,见奔虎,称驱马逐之,禁之不足,一箭而倒。名闻太祖,太祖把其手喜曰:'笔者得汝矣!'与文帝为布衣之交,每晚上的集会,气陵一坐,辩士不能屈。世之高名者多从之游。年十八卒。弟荣,字幼权。幼聪惠,七岁能属文,诵书日千言,经目辄识之。文帝闻而请焉。宾客百馀人,人一奏刺,悉书其乡邑名氏,世所谓爵里刺也,客示之,一阅览,使之遍谈,不谬壹个人。帝深奇之。巴中之败,荣年十三,左右提之走,不肯,曰:
银河国际网址手机版,'君亲在难,焉所逃死!'乃奋剑而战,遂没陈。」衡薨,子绩嗣,为虎贲中郎将。绩薨,子褒嗣。

  曹仁字子孝,太祖从弟也。魏书曰:仁祖褒,颍川御史。父炽,通判、长水上卿。少好弓马弋猎。后英豪并起,仁亦阴结少年,得千馀人,对峙淮、泗之间,遂从太祖为别部司马,行厉锋经略使。太祖之破袁术,仁所斩获颇多。从征镇江,仁常督骑,为军前锋。别攻陶谦将吕由,破之,还与军队合番禺,大破谦军。从攻费、华、即墨、开阳,谦遣别将救诸县,仁以骑击破之。太祖征吕奉先,仁别攻句阳,拔之,生获布将刘何。太祖平黄巾,迎太岁都许,仁数有功,拜广阳太守。太祖器其勇略,不使之郡,以议郎督骑。太祖征张绣,仁别徇旁县,虏其儿女3000馀人。太祖军还,为绣所追,军不利,士卒黯然,仁率厉将士甚奋,太祖壮之,遂破绣。

  太祖与袁本初久争辩於官渡,绍遣汉烈祖徇氵隐强诸县,多举众应之。自许以南,吏民不安,太祖感到忧。仁曰:「南方以大军方有日前急,其势无法相救,昭烈皇帝以强兵临之,其背叛固宜也。备新将绍兵,没能得其用,击之可破也。」太祖善其言,遂使将骑击备,破走之,仁尽复收诸叛县而还。绍遣别将韩荀钞断西道,仁击荀於鸡洛山,大破之。由是绍不敢复分兵出。复与史涣等钞绍运车,烧其粮谷。

  江苏既定,从围壶关。太祖令曰:「城拔,皆坑之。」连月不下。仁言於太祖曰:「围城必示之活门,所以开其生路也。今公告之必死,将人自为守。且城固而粮多,攻之则士卒伤,守之则引日久;今顿兵坚城之下,以攻必死之虏,非良计也。」太祖从之,城降。於是录仁前后功,封都亭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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