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新时期大众传媒时代的文学嬗变,中国现代

2020-01-26 作者:古典文学   |   浏览(175)

探究新时期大众传媒时代的文学嬗变

一、文学表现方式的嬗变:从深度模式到平面化

深度写作、宏大叙事几成中国文学的特征。但是,随着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将人们带入了大众文化时代,大众传媒的普及,文学的仪式意义渐被消解,文学成了大众消费的对象之一,深度写作的给力环境不复存在,文学写作面临着多种选择,可以坚守,也可以寻找与大众传媒时代的同构,因而出现了文学的多方面嬗变。新时期文学与拨乱反正、改革开放伴生,从伤痕文学到反思文学、改革文学,高蹈于政治化语境,其内容与时代主旋律互动同构。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消费主义成为时尚,大众传媒文化颠覆了经典文学创作,文学创作者再难守持原有的深度模式,需要对接受环境密切对接,于是引发了文学的第一个重大变化:从深度模式转到平面化,作品的内蕴与深度让位于表层材料的真实与新鲜。形而下的生活具象被强调,形而上的艺术与哲学精神被丢弃疏离,走上与传统现实主义的人文关怀传统相悖的路,作品不再追求耐人寻味的深沉和深刻、作家也不再有直面惨淡人生的坚毅和执着。文学的这种转型毫无疑问是后现代主义文化观的成果,后现代主义作为大众文化的精神源,视文学为一种大众消费品,无需深度,无需阐释,只要平面可复制、易传播即可。法国摄影现实主义就要求作品像摄影一样复制生活,高度逼真而无需深度,美国美学家苏珊•桑格塔提出文学作品“反对解释”。她说,我们不需要那帮教授、批评家来告诉我们文学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也不需要他们无休止地来解释一部作品,她认为文学的刺激性本身就是目的,而不是要去追寻隐藏在后面的东西。在她看来,但丁等文学大师“为使艺术作品能够在不同层面上被体验而对艺术作品进行谋篇布局,想必是一种革命性、创造性的举措。现在它不再是革命性和创造性的了。它只不过强化了作为现代生活主要苦恼的那种冗余原则。

当然,苏珊•桑格塔的美学思想也在某种意义上有其不乏深刻的内涵。但她明确反对文学的“深度模式”,是对传统经典文学的颠覆。文学创作有依据地从原来的深度模式追求转变为平面化处理。着名作家王蒙就曾感叹过,现在追求发行量,追求票房价值,追求眼球效应,文学已经越来越大众化了。以至于《知音》、《故事会》就是人们理解的文学。在前传媒时代,文学还是守持传统的表达方式,维持高贵的姿态,追求对人的情感表达的精致性、深刻性,竭力追求深度模式,有四种形态:一是马克思的辩证法,认为事物都是现象与本质的统一,而事物的核心在本质深处,文学要着力写出事物本质。二是精神分析学的隐抑论,认为事物分为明显与隐含两个层面,文学追求的“隐含”的深度模式。三是存在主义的非确实性与确实性,文学追求作为深度模式的确实性。四是符号论的能指与所指,文学追求作为深度模式的“所指”。这种守持在大众传媒时代被分化,被弱化,虽然仍有部分作家坚守,但在消费主义时尚影响与大众传媒的解构下,更多的是作家不执着对“生活深度”深入体验与提炼,而是欣喜于大众媒体的现场效应,独钟于简单的“生活平面”,对可复制充满快感。作家不再以作品深远影响人的心灵为荣,而是以作品发行量为陶醉。他们同意接受以现实生活现象为题材的文学,但动摇了文学越过生活现象而抽取到它的本质的观念。他们只相信眼见的真实,即生活现象以及这些现象作用于他们而形成的感受和印象本身,不再信奉甚至不承认在生活现象背后存在某种超出个人感受和体验的理性的真实。随着大众传媒的无限扩张,文学写作不再可能以精神的精致表达来实现自己的独创性,而是强调了自身在一场规模巨大的传播活动中的观赏性价值。总体上,文学“快餐”取代了精神盛宴,新媒体写作,让全民进入作家时代,传统的纸质文学,新生的电视文学,广播文学,尤其是无处不在的网络文学,甚至手机短信也成了文学形式。文学俯身于传媒,确实带来文学的惊人数量,文学几乎无处不在,不过,留得下来的真正具有文学品格又有多少呢?文学面临广泛质疑,作家含金量由此缩水。大众传媒解构了文学的神圣,解放了作家的自由,作家没有使命感、责任感压力,却也让作家们过于陶醉自我,满足“我见”,以自我为中心,以自我为一切。诸如“新写实”、“新体验”、“新都市”文学和“身体写作”等,把以往由于意识形态和落后文化影响而忽略了的一部分生活、情感、细节重新纳入艺术视野,并无拘施以浓墨重彩,为人们提供现实的新的文化景观或生存景观,看上去如同现实主义,但由于抽空了内涵,消解了深度,只依了现实主义的形式,浮光撩影,实则与现实主义相去甚远。无论是“新写实”的原生态,“新体验”的现象追踪和体验,都市文学的“欲望化”表现,看上去很美,但都没有形成新的对于历史人生、文化意识形态的穿透力,其所复现的现实,没有越出个人日常经验范畴,因而只能随风飘逝。客观地讲,文学内容表现的这种转型也不是没有积极意义的,文学把定位固定于深层模式,以宏大叙事、深刻意义作为唯一指归,也狭隘了文学意涵,文学应该有全方位的自由,以前的文学也过于地强化了深度功能,不过,矫枉过正,一味的平面化,放弃文学的核心品格,无异于自我裁军,自毁文学。尤其遗憾的是,这种现象并没有因这种文学创作回避或者丧失对生活的穿透而调整与传统现实主义的对接,而是过分迷恋凌乱偶然的生活现象的堆积所带来的浅层快感,不再坚持“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艺术创造,从这个意义说,文学艺术的创造性被解构,走向了形而下的具象的写真,放弃了通向人的精神真实的路。

二、文学功能的嬗变:从教化到娱乐化

与放弃深度模式,选择平面化相适应,文学作品的功能也从从教化转型为娱乐化。大众传媒的价值在“眼球”,目标在利润,这就必然催生以市场为主体的大众文艺的崛起,娱乐化成为文学的功能特征,“文以载道”被解构,文学回到散漫状态。20世纪90年代以来文学创作实践表明,文学始终在服务大众与寻找自我之间左右徘徊。一方面纯文学逐渐式微,日趋贫困,而另一方面大众文艺则遍野蔓生,随物赋形,娱乐、休闲与文艺结合,一切传媒手段皆参与文艺制作,网络文艺、手机文艺、视听文艺、无厘头的戏说穿越“恶搞”文艺以及种种名目繁多的、具有广泛大众性和强烈行动感的文艺应运而生,文艺消费主义蔚成大观。文学从来没有这么乱花迷人眼,这类文学直接以娱乐为目的,娱乐大众也自娱。文学文艺成了“快餐”,当然也满足了最大范围的文学大众的需要,积极意义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坚持传统的教化功能的高雅、凝思、无怪力乱神的、用于陶冶和文化积淀的文艺,在消费时尚与大众传媒的强大影响下也艰难得更新,也在追求娱乐元素的强化,追求与大众传媒的结合,追求一定的消费接受。比如为了好看,出现了戏剧、歌舞、杂技和现代舞台科技多样式的渗透组合,出现了音乐剧、人偶剧、杂技芭蕾、小剧场艺术等艺术形态,香港用3D技术拍摄了肉欲撩人的“肉蒲团”,而北京又弄了芭蕾“肉蒲团”,娱乐几至无边界。文艺的属性是多元的,娱乐性是其题中之义。传统文学强化教化,坚持文学以思考、深邃,载道于主流价值,作用于人的心灵为目的,虽然也强调“寓教于乐”,但是,娱乐不是目的。文学总有一种使命感,厚重感,深远感,作用于读者深层心理。文学希望接受者通过文学接受体会到责任、价值。文学的这种定位抓住了文学的核心价值,不过,娱乐性也因此往往被忽视,或者说为了核心价值的表现而有所牺牲。这样,文学严肃有余而娱乐不足就可能成为较普遍的现象,更为重要的,文学也要与时俱进,也要更新,要与时代同步,适应社会时代的变化,大众传媒影响下的消费时代,文学不得不从人生导师变为消费对象,下圣坛而与众生为伍。不过,这种调整也不应否定文学的核心价值和教化目的,相反,娱乐化应该有所克制,注意“度”,一味市场化,迎合读者的肤浅接受心理,消解了文学的深度意义。20世纪90年代特别是21世纪以来,市场经济向纵深发展,消费主义渗透人的全部生活领域,文学市场化亦成趋势,文艺创作变成了地道的文学生产,文学创作的专业术语已简化到与市场生产术语同构,艺术构思、典型化、艺术风格等专业术语被操作方法、运营模式、编辑方针等代替,文学娱乐价值的片面强调和市场化运作将文学导向庸俗与浅薄。文学书刊出版,市场收益成了最大的考量。绝少把文学的意义放在首位,而主要是看它的消费市场,有的甚至采用作者包销形式,虚构消费市场,把文学彻底沦为商品。曾经神圣的精神产品创造变成了一般商品的制造,曾经劝人读书促人成才的古训“开卷有益”在今天已不再是真理,复杂的精神产品创造变成了简单的对发行量的追逐,什么商品最好销,消费群最大,就生产什么。大众文化时代,市场经济削平了审美的深度追求,追求最大的通约项,即大众娱乐。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覆盖各式各异兴趣和观点以及利益要求的是娱乐,产品是最易畅销的公共产品。于是,文学市场成了大众消费市场,一方面,纯娱乐消闲的栏目和内容广泛盛行,另一方面,非娱乐性的内容,也想方设法注入娱乐因素,文学与娱乐之间的界限模糊,甚至泛娱乐化。娱乐至上,主流价值缺失。今天,重新过分强调文学教化功能而拒斥娱乐化或许以为不可,但是辩证地予以取舍似乎不可少,必须纠正娱乐过分追求形而下的庸俗与浅薄,让娱乐回归文化愉悦大众的本位,夯实心灵书写的文化质感,填补价值缺失的人文精神。应该从民族的文化经典中吸取养分,学会对欲望的节制、对灵魂的净化、对正义的诉求,让传统文化经典中的人文价值和精神理性回归,让内心真正变得强大,让心灵真正崛起,走上娱乐的正路。“文学市场既不可能驱逐大众化的通俗作品,也不能一窝蜂地走娱乐化之路:文学要张扬其娱乐功能的本性,但文学的教化功能也依然应是不变的追求。”

三、文学表现形式:从内在美到外在美

大众传播的特质是当下性与即时性,文艺的特质则是对心灵美的重视,注重精神层面的深刻揭示。大众传媒时代必然对文艺的的这种特质构成冲击,促使文艺向眼睛、耳朵的美感和快感的转向,赏心被悦目、悦耳替代。读图时代的到来,更是开足了浅层感官的功能,“好看”成了时尚,成了文艺的基本标准。审美被物化,被悉心经营和强化的色彩、构图、光影等可视的物象所替代。“诗意的栖居”不再是精神的栖居,而是对官能的诱惑。一方面,文艺创作强化表层的形象元素,力图声光影的外在美,一如张艺谋电影的炫丽斑斓,一如一些作家在篇名上的花里胡哨,文艺作品将表层“好看”作了卖点;另一方面,文艺批量生产与不重内容而重外包装,精装、镶金,在包装上下足功夫,整个一绣花枕头。在“好看”的追逐中,文艺刊物纷纷化妆打扮,粉墨登场,各种文艺期刊为之改版调整,《北京文学》明确推出“好看小说”并热情推销:“好看小说就是好看小说,它的最大特点就是好看,篇篇好看,篇篇耐读,它能使你不忍释卷,恨不管一口气读完,它也能让你在床前灯下细细品尝,久久回味……”其实,“好看”是好看,“久久回味”未必,“好看”一词正式成为文学关键词。文学变成了文学市场,市场就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好看”本是迎合市场而诞生,缺乏科学的意涵,正如作家毕淑敏所指出的,是个“简陋的接受美学命题”,“判决权”全在读者手里,“读者觉得好看,它就好看,读者觉得不好看,它就不好看”。更有甚者为了上视像媒体,把暴力色情作为“好看”卖点。如泛滥的“肉蒲团”等,“好看”也就标志着读者被确立为真正的“上帝”,文学发生了从读者接受的角度重新确立作品价值评判系统的由“圈里”到“圈外”的根本性“位移”。不可否认,“好看”显示了文学对读者权利的重新尊重,切合了接受美学原理,尤其是对以前文学一味讲究宏大叙事,讲究服务于“道”等外在功利目的是一种富有积极意义的反驳。值得注意的是,这也得到了官方的认可,除了不绝于耳的被官方容忍的“票房价值”数据满天飞外,国家图书奖、中国图书奖和“五个一工程•一本好书奖”国家三大图书奖励十分明显地将发行量列为为参评条件中,要求参评图书在申报材料中注明印数,强调为读者喜闻乐见的群众性。其逻辑似乎“好看”等同于“好卖”,进而等同于“好书”,这对文学极具潜在危害性。“可读性”诚然重要,票房价值也不是坏事,正如一些专家所断言的:“艺术向世俗的无限妥协所导致的灾难性后果是想像力的萎缩,审美深度的削平。作家为了保持作品长久的吸引力———“好看”,往往采取的捷径是“经验化”写作,而读者也习惯了用已有的“好看”重新唤起新的阅读期待。”这就带来了缺乏创新的自我模仿、自我重复或相互模仿,“作家沉浸于自己的作品好看、有趣、富于刺激性和震惊效果,大多显示出“同族化”的类型特征。不少作品都只是同一模特改头换面后的时装表演,一些段落只不过是人物姓名改动了一下,甚至原封不动地照搬”。

综上所述,随着社会商业化的进程和消费主义时尚的兴盛,文学艺术紧紧与大众传媒关联,大众传媒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文学自身的发展,但过分追捧传媒效应则不可避免地导致文学作品的水准下降、审美价值的降低,最终导致经典性作品的缺失,从而影响了文学的健康发展。诚如斯言“文艺与资本、市场之间的纠葛盘根错节,端繁绪杂,迄今为仍是文艺研究中尚未彻底厘清的重要课题”,需要进一步深入研究。

作者:毛正天 史红玲 单位:湖北民族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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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写能力培养及中国古代文学的实践教学

摘要:进入21世纪后,在我国的语言学教学中一直强调多元读写能力的培养,它是指运用现代媒介的方式进行新型学习和交际的能力。随着时代发展,在信息化高速发展的当前社会,在以培养人文素养为主的中国古代文学课堂教学中,也尤其需要培养学生的多元读写能力,通过多种方式促进学生进行经典阅读,通过多种媒介实现学生学习的互动交流,在实践教学中注重提升学生的多元读写能力,从而全面提高学生的综合能力素养,以适应社会对应用型、复合型专门人才的需求。

关键词:中国古代文学;多元读写能力;实践教学

读写能力一直是国内外教育始终强调的一种实践能力,在我国当今的大学教育中,语言类专业,尤其是在外语教学中较为注重,在传统的学科中尤其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则不够受重视。在以培养人文素养为主的中国古代文学课堂教学中,也需要培养学生的多元读写能力,以适应社会对应用型、复合型专门人才的需求,在实践教学中注重提升学生的多元读写能力,从而全面提高学生的综合能力素养。多元读写能力,是新伦敦小组[1]于1996年提出的,“新读写能力或称多元读写能力,指的是包含传统语言读写能力在内的,通过声音、动作和图像等多模态系统进行更有效交际的能力。”[2]随着经济的全球化,信息技术的日新月异,以及文化的多元化,使得人与人之间的交际渠道趋于多样化,不同文化与语言之间的差异趋于明显,多元读写能力的提出正是为了适应当前社会发展的需求。中国古代文学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专业基础课、核心课,内容极为丰富,学习周期长,难度大,其教学质量直接影响到该专业整体质量的提升。在长期的教学实践中,古代文学教师往往采用传统的“三段论式”教学模式,即作家生平创作、作品思想内容、艺术手法等三方面,注重培养学生的人文素养及对传统文化的传承。当今时代,随着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专业需求呈现出多样化的趋势,高等教育亟待培养应用型、复合型的专门人才。实践是把知识转化为能力,理论联系实际的最佳方式,“实践教学是高校培养应用型人才、研究型人才、复合型人才的重要途径,也是地方高校形成教学特色的重要突破口。”[3]因此,在以培养人文素养为主的中国古代文学传统课堂教学中,也要适时进行实践教学,把古代文学的实践教学与培养学生的多元读写能力相结合,强化学生的素质培养及能力转化,以便更好适应经济社会发展对多元人才的需求。

一、多种方式促进经典阅读

对于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来说,朗诵经典名篇是基本功。在浩如烟海的中国古代文学作品中,经典名着历久弥新,在文化的长河中依旧璀璨生辉,历代读者吟咏后依旧满口生香,这就是经典的力量。讲授中国古代文学课程的教师,所面临最大的困境就是解决学生如何有效读书的问题。读的问题解决了,讲授时的很多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在当今这样一个社会经济高速发展的现代化时代,年轻的一代人手一台智能手机、平板电脑,每天只要一打开手机,各种各样的信息便充斥耳目,除了阅读浏览传统的纸质图书、期刊、文本之外,数字图书馆、电子书、图片、视频、音频、各种社交软件、个人拍摄的学习视频、各种网络课程都可以进行阅读学习交流等。随着广播电视互联网的发展,越来越多的经典作品被搬上银屏,改编成电视剧、电影、纪录片等,如众所周知的四大名着,吸引了很多观众,百看不厌。还有很多相关的电视节目制作,促进国学的传播,如《中国诗词大会》《朗读者》《百家讲坛》等,吸引了无数古典文学爱好者。对于地方院校语文功底相对薄弱的学生来说,多数情况下,在课堂上随机让学生朗读古代文学的作品,普遍不理想,学生朗读时往往句读不通,常见繁体字不认识,更不要说去进一步解读了。而学生从初中、高中时一篇文言文至少需要一学时,到大学课堂上一学时要讲授一个作家的若干作品或几个作家的若干作品相比,无疑需要一个很长的过渡时期,再加上繁简字、古今汉语的差异,更让他们难以适从而对古代文学望而生畏。按照我院新修订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人才培养方案,在大一第一学期就开设有古代文学作品选读课程,为了激发学生尽快适应转变,提升学习兴趣,把授课班级的学生分成几个学习小组,以7~8名学生为宜,每组设组长一名,每次课前把要朗读的作品及要求、注意事项等告知学生,让学生以小组为单位一起阅读经典,可以不限纸质书或电子书等,充分发挥团队的力量,让学生把阅读过程采取录视频、音频的方式,放在QQ群、微信群中,促进相互交流。一开始小组成员可以把遇到的繁体字、字音、字义、典故等有疑问之处提出来,大家分头查阅资料,共同解决。初步读完以后,再进一步发问,创作背景、作者情况,作品的丰富内容及情感的抒发,艺术手法的运用及写作借鉴、作品的影响,等等。遇到小组讨论没能搞清楚的问题,留待课堂发问或在群里进行讨论等。这样,小组成员之间相互督促,相互学习,易于激发阅读的兴趣。在课堂上,可以播放朗读经典作品的视频或音频,也可以单人读、小组读、分角色读、全班齐读等;还可以课前预读、课上精读、课后泛读相结合。或者让学生把不同时代的文体放在一起朗读,让学生充分体验与感悟经典的魅力,提高学生的鉴赏能力和审美情趣。诸如《诗经》的古朴自然,楚辞的哀婉回环,汉魏六朝诗歌的质朴与妍丽,唐诗的昂扬进取与绚丽多姿,宋诗的沉稳理趣与直面现实等,都可以通过诵读去感悟鉴赏。诵读时还可以分角色,甚至以表演的方式,尤其对于杂剧、南戏、传奇等戏曲名段来说更是如此。当然,这种诵读方式还可以扩展到课外,诸如同一年级、院系、全校的比赛等,把获奖学生的比赛拍摄成视频或音频,放在校园的公众网或公众号上,激起全校阅读经典的高潮。而最近比较火热的《中国诗词大会》《朗读者》在央视的播出,更是激起全民读书诵诗的热潮。诵读作品适合在古代文学课程教学的各个年级中开展,诵读的媒介可以不限纸质的书籍,但要注意提醒学生在阅读其它媒介的作品时要注意分辨错讹。以袁行霈《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注》、朱东润《中国历代文学作品选》为底本,结合一些历代的选本、选集,作家的生平传记,史书中的相关记载等,也可以阅读相关的电子书、微信公众号上推送的一些赏析评论等。通过诵读,可以提高学生阅读古典文学、文献的能力,尤其是对繁体字的识别、古文断句、查阅文献资料等都会有很大的提高,相应地可以提高学生的语言表达能力和写作能力,还可以带动其它专业课程的学习兴趣,提升整体学习效率。

二、多种媒介实现互动交流

互联网、智能手机颠覆了传统的沟通方式,也大大冲击了课堂教学的方式方法。人与人除了面对面的交流外,还可以选择手机、网络等进行交流沟通学习,甚至在课堂上也可以用智能手机授课,如移动教学助手蓝墨云班课等。这就要求教师在课堂上及课后采取多种媒介促进教师与学生以及学生之间的互动交流学习,培养学生的表达能力、鉴赏能力、写作能力、社交能力等。中国古代文学作品距离我们年代久远,内容丰富,文献资料众多,争议问题很多,无疑增加了学生学习的难度,通过交流可以让学生对所学知识在广度和深度上进行拓展,集思广益,真理愈辩愈明,使问题更加明晰。“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同的学生由于生活阅历及语文功底不同,对作品的理解感悟也不同。课堂上可以选取学生对作品进行评析,然后请同学点评,教师小结适时引导,提高学生阅读理解能力及分析鉴赏能力。也可以让全班学生围绕某一作品,谈自己读后的感受、体悟等,类似于读书报告会。通过全班同学的交流,有利于拓宽学生的阅读视野,提升学生分析鉴赏能力。也可以组织学生针对一些有争议的问题进行课堂讨论、辩论等,相互启发。教师可根据情况进行有针对性的讲解,合理引导学生解决问题并形成自己的论点。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学生学习的主体作用,在讲说之前需要自学相关的资料,而论讲本身的唇枪舌战也更提升了学生的思维敏捷性和语言表达能力。但要注意的是,教师要选择有价值的论题,而且在讨论之前务必让学生提前做好充分准备,有效引导,保证活动的质量。对于汉语言文学教育专业的师范生来说,还可以让学生开展模拟课堂实践。让全班同学提前做好准备,从所学作品中自主选取内容进行深入解读,查找相关资料,包括作家生平、创作背景、作品文体特征、主要内容、艺术手法运用、对后世的影响、与同时代同类题材作品的比较等,完成备课、编写教案、制作PPT等,然后各学习小组进行初选,选出代表小组最高水平的学生,小组成员为其提出存在问题,及时改进并反复练习后在课堂上进行实际授课,课堂实际授课后选取学生评价,教师适时进行点评、总结。这种方法可以激发学生学习古代文学的兴趣,提升古代文学教学的整体质量,进而为学生走向社会奠定基础。此外,还可以让学有余力的学生开展读书报告会或者学术讲座等,分享他们的读书经验以及对古代文学进行深入研究的科研成果等,为学生树立榜样,激起全班学生学习古代文学学科的热情,从而培养学生的创新思维能力及科研能力。读、说、写相辅相成,不可分离,“写”更是综合能力的提升,但写什么,如何写,需要教师统筹安排,科学制定方案。对于古代文学课程实践来说,需要学生广泛阅读古代文学作品、作家传记、史书相关记载、文学思想史、批评史等,对相关学术成果和研究动态多方面了解的基础上进行。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不仅能写、会写,还要写得有深度、有思想。一是写鉴赏文章和读书笔记。每学期可以集中安排两次。这是在“读”和“说”基础上的进一步要求,可以结合读、说来进行。教师在课堂上针对学生读书的情况,可以适时讲授一些读书鉴赏的方法,分享自己的读书经验,选取所带班级中写得好的鉴赏文章和读书笔记,在课堂上与大家分享,并请相关学生介绍读书写作的经验。二是编写专题文学发展史。为了增进学生相互学习,相互促进,培养合作学习的精神,把所学阶段文学按照文体划分为诗歌、散文、辞赋、词、小说、戏曲等。全班学生按照学习小组商讨选定一种文体某一阶段的发展史,如先秦散文史、汉代辞赋史、魏晋南北朝诗歌史、唐代诗歌史、宋词史、明清小说史、明清戏曲史等。教师提出编写要求,让学生制定编写计划,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学生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逐步接纳,协调分工,查找资料,认真编写,统筹编订,按时交初稿。教师审阅后提出相应的修改建议,学生继续修改,最后定稿,编订成中国古代文学专题发展史。尽管这种教学实践需要学生和教师投入很多的时间和精力,但学生体验到相互合作、共同学习研究的乐趣,充分调动了学生自主学习的积极性,从而使学生的综合能力得到很大提高。这种实践形式,在整个古代文学教学中可以安排一到两次,最好安排在至少系统学习了一学期古代文学课程之后进行。三写研究综述。研究综述是检验学生学习深度和广度的一个有效方法,可以让学生针对课堂上讨论辩论的问题进行深入学习和研究,也可以让学生针对自己感兴趣的某一作家作品流派等进行深入的研究。让学生学会如何收集资料,对相关的研究论文进行甄别分类,理清主要研究的内容方法,从而对这些研究成果进行归纳概括等。这种实践教学对学生的要求相对较高,但也不是不可完成的,可以安排在古代文学课程的最后一学期进行,既为学生写作毕业论文做好准备,又为以后进一步从事科研打下基础。几年的实践证明,经过此项训练的学生,在进行毕业论文撰写时,其效率、质量都得到大幅度提高。需要注意的是学生所发表的赏析评论、原创作品以及一些研究论文等,既可以在课堂上选取代表展示,还可以通过微信群、公众号、微博、博客、QQ群等现代社交平台,促进师生之间、学生之间以及与社会上的其他文学爱好者进行交流,发表自己的见解,提高学习的兴趣,调动学生学习的积极主动性,促进学生把所学知识融会贯通,提高学生把所学知识转化为实践的能力。

三、实地考察访问增进了解

“新读写理论认为,读写活动是在社会文化环境之中对意义符号进行解构和建构的过程;交际符合只有在特定的、确定的社会文化环境之下才能产生其真实的意义。”[4]因此,除了在课堂上培养学生的读、说、写的实践能力之外,古代文学更需要在课外进行实践活动,即把古代文学教学与地域文学联系起来。“重视地域文化在中国文学发展史和思想发展史上的作用,重视地域文化对当今大学生精神生活的影响,在教学中积极引导他们继承和发掘地方的文化遗产,从而达到进一步完善课程的教学和改革工作。”[5]阜阳师范学院信息工程学院地处安徽阜阳,古代的思想家、文学家如管子、老子、庄子赋予了这片土地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这里也是建安时期政坛兼文坛上的风云人物三曹的故地、是北宋文坛领袖欧阳修情有独钟买田卜居之地,是集宋代文学之大成的苏轼为官之地,在今天的阜阳生态园有会老堂,颍州西湖有苏堤,还有南宋时的抗金名将刘琦将军的纪念地刘公祠,泉河坝上刻有刘琦将军当年的诗词以及历代文人歌咏刘琦将军诗词文的碑文。进行古代文学实践教学可以结合这些富有文化底蕴的地方,实现情景教学,让学生实地考察,参观访问,领略古人的遗迹和风采,诵读与其相关的文学作品,激发学生的自豪感及学习古代文学的兴趣,更好地理解作家作品,这样比单纯地在课堂上讲读效果要好很多。其实多元读写能力的提高不仅仅在我们古代文学课堂教学中要注重,在一个人的终身学习时更是尤其需要。因为“新读写教学中教的不仅仅是读写的技巧和能力,它更倾向于塑造一个社会实践中的人:一个主动的意义设计者,一个对变革、异同和创新高度敏感的人,一个对变革和多样化的世界持开放心态的人。”[4]现代人每天都在通过不同的媒介去浏览阅读写作等,诸如网络新闻、视频、音频、微信朋友圈、群消息、微博、博客等。“一个现代人,在他的一生中,通过‘读’来输入吸纳知识与理论,通过‘写’和‘说’来输出,倾吐语言和思想,将是其主体素质和能力才华的至关重要的显现方式之一。”[6]多元读写其实已经深入到我们日常的生活学习社交之中,否则个体就会与时代相脱离。正如孔子曾曰:“不学《诗》,无以言”,“不学礼,无以立”一样。教师本人尤其需要加强自身的多元读写能力,提高对多元读写重要性的认识,这样才能更好的深入开展教学,真正提升教学质量。

参考文献:

[1]朱永生.多元读写能力研究及其对我国教学改革的启示[J].外语研究,2008:10-14.

[2]张德禄.多模态学习能力培养模式探索[J].外语研究,2012:9-14.

[3]张振国.论安徽地域文学史的编纂与古代文学教学的关系[J].黄山学院学报,2012:115-117.

[4]王朋.新读写研究与我国大学课程教学改革[J].教育探索,2016:75-79.

[5]陈凯玲.利用地域文化资源探索“中国古代文学”教学[J].宁波大学学报:113-116.

[6]刘海涛.现代读写说高师写作学新稿[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0:8-9.

作者:刘敏 代晓利 单位:阜阳师范学院信息工程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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