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小说走火入魔,来自莫桑比克的巫师

2019-11-09 作者:古典文学   |   浏览(200)

原标题:无明星,政治不正确,但《摘金奇缘》就是大获成功了,它做对了什么?

原标题:来自莫桑比克的巫师

原标题:写小说走火入魔,小伙竟插足邻居生活找灵感!这片,结局太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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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故事包裹下的人性刻画”是西班牙电影在世界影坛的一大标签,也产出过不少高口碑、经典之作,如《黑暗面》、《看不见的客人》、《谜一样的双眼》等都是其中的代表作。

《摘金奇缘(Crazy Rich Asians)》是一部不太有野心的电影,启用的卡司也不算有号召力。女主角 Constance Wu 之前最为人所知的作品是关于美国移民题材的 ABC(美国广播公司)喜剧《初来乍到》(Fresh Off The Boat,一部于 2015 年 2 月在 ABC 首播的情景喜剧),马来西亚籍男主角 Henry Golding 除了多年前在本土电影里露过两次脸,压根没演过戏 —— 被导演团队会计举荐的他,其实主业是运动和旅游类电视节目的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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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哥今天为大家推荐的这部西班牙电影,虽是剧情片,但本质上也属于上述类型。

女主角Constance Wu 登上《T》(新加坡版)八月刊封面,图片承蒙 T Magazine Singapore 提供

这部电影名为《作家》,于2017年上映,改编自西班牙同名小说。

至于电影情节方面,这部浪漫喜剧也很简单。改良版的灰姑娘发现身边人竟然是亚洲「Prince Henry」,见家人的过程历经折磨,险些放弃,最后 Prince Henry 说服家人收获真爱 —— 实在说不上新颖。

采访:张中江 翻译:邱宇同

《作家》丨2017

电影呈现新加坡的方式,更算不上是多样性和客观的典范。深肤色的人(印度人)只出现了一次 —— 依旧是门卫。在新加坡生活过八年的印尼人 D 对此的回应是:「新加坡人就是人种阶级分化严重啊,政府机要和财团主要都是华裔在做。」尽管电影写照不算偏离事实,在美国电影都讲身份认同的今天,如此毫无顾忌,也难怪 The Guardian 大标题来问:「Where are the brown people?(棕色人种的人呢?)」

第一次来到中国的莫桑比克作家米亚·科托(Mia Couto),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他会在第一时间问出版方,中国女性出嫁后是否会改随夫姓?还很好奇记者的笔记本电脑,敲下键盘之后怎么会显示出中文字符。同样的,对中国读者来说,米亚·科托还是一个相对陌生的名字,“中信大方”才刚刚翻译引进了三本他的书——《母狮的忏悔》《耶稣撒冷》和《梦游之地》。对于新事物,人们常常会贴上简单易识的标签,比如“非洲作家”。但这其实是一个米亚·科托不愿意接受的轻率的介绍方式。

El au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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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深受本质化与田园牧歌化之苦,很多声称是纯正非洲的东西其实不过是非洲之外的臆造。几十年里,非洲作家要去证明纯正性:人们要求其文本传递出大家认为的真实种族性……确实有很多非洲作家面临着特殊的问题,但我并不想因此便将非洲视为一个唯一、独特、同质的地域。”作家本人在2008年斯德哥尔摩国际作家与翻译大会上这样说。

导演:曼纽尔·马丁·昆卡

男主角 Henry Golding 登上《T》(新加坡版)八月刊封面,图片承蒙 T Magazine Singapore 提供

身为葡萄牙后裔的他,出生在莫桑比克的第二大城市贝拉,父亲是当地著名的诗人和记者。米亚·科托上学时参加了反殖民斗争的莫桑比克解放阵线,后来自己选择定居在莫桑比克。他的身份很多样,诗人、小说家、记者、生物学家,同时也是文化思想者,对文化冲突、种族、环境、性别等诸多议题都有深入思考,这也使得他的作品呈现出广博、多元的气象。在今年上海书展“大方文学节”的演讲中,他分享了这样一个故事:十年前,他在一个动物保护区遇到一个猎人,也是通灵者。在他们相处的最后一晚,已经失去视力的猎人说,“为什么你现在对待我的方式就好像我看不见一样?我不用眼睛看,我的朋友,我借助梦来看。”在他的作品里,米亚·科托也尽力传达莫桑比克人关于身体和意识的概念,“我们是用整个身体来思考的。我们的大脑分散在身体各处,从头到脚。思想并没有自己的家,它在我们拜访他人的时候发光。”

主演:哈维尔·古铁雷斯 / 玛利亚·莱昂 / 特诺切·韦尔塔 / 安东尼奥·德·拉·托雷

就是这样一部无明星、政治不太正确的轻喜剧获得了空前成功,论是票房还是舆论。福布斯甚至类比了之前票房奇迹《黑豹》,说这两部电影的成功会挑战奥斯卡的评比规则,尤其是今年新出的「最佳流行电影」。如果保守的奥斯卡还要将《摘金奇缘》或是《黑豹》归为爆米花电影类别,定会引起一片哗然。一部电影在电影评论界获得认可,可说是市场团队的功劳,但普通观众被吸引去看一部电影多是因为口口相传。这样靠口碑成功的电影,一定是给予了观众们一些平常难以获得的东西。

将本土语言与葡萄牙语创造性结合,通过添加词缀、旧词合并等创造新词,是米亚·科托作品的一大特点。在这点上,巴西作家罗萨对他有过很大影响。葡语文学学者樊星说,在2009年出版《耶稣撒冷》时,米亚·科托对语言创新的极致追求已渐渐让位于一种流畅自然的叙事风格,但某些字句仍然会时不时跳出来。甚至《耶稣撒冷》这个书名本身,也是作家造词的产物。“巴西与非洲都曾是葡属殖民地,葡萄牙语是殖民者曾使用的语言,在这种情况下,对语言的改造意味着对殖民历史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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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纽约时报书评》等在内的媒体,在谈到他作品风格的时候,都会用“魔幻现实主义”来形容。此次中国之行,米亚·科托也多次被问到这个问题。事实上,他本人并不认同这种归类,而是认为“魔幻和现实这两样东西是一体的”。在米亚·科托笔下,人和动物、植物甚至石头之间,存在可以转化的玄妙。人可以变成鸡,变成狮子,甚至是一棵树、一条船。这种看起来不可思议、十分魔幻的情节,在莫桑比克本土文化中,却非常自然,毫无违和之感。

虽然豆瓣至今仅有不到三百位网友给出参评分,但影片还是收获了不少好评,也获得了第42届多伦多国际电影节国际影评人特别奖

从左至右「Crazy Rich Asians」导演 Jon M.Chu 和演员 Ken Jeong, Awkwafina,Constance Wu,Gemma Chan,Michelle Yeoh 和 Henry Golding。摄影:Rozette Rago

多年的战争给莫桑比克带来了无尽的灾难,女性的命运更加多舛。在识字率还不是很高的当地,身为作家的米亚·科托,会被视为带有神秘力量的“巫师”。甚至走在路上,也会有人把他拦下,诉说自己的遭遇,希望能通过他传递声音。米亚·科托不仅将自己的观察写到了作品中,还积极投身各种社会活动,为受难者发声。最早被引入中国的小说《母狮的忏悔》,就对女性的遭遇给予了深切关注。在库鲁马尼村,二十多个女人接连葬身狮口。随着调查的推进,人们开始认识到,也许母狮并非真正的狮子,而是女性用巫术召唤出来的古老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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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剧夸张和梦幻里,《摘金奇缘》呈现出了一种真实感。这部电影在细节处捕捉到了在美国的亚裔第二代移民,尤其是女性无法言喻的困惑、不协调,和在两种价值观—— 中国父母的传统价值观和美国主流价值观 —— 中游走磨合的经历。

200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多丽丝·莱辛这样评价他:“不同于我以往读过的任何非洲文学。”在上海书展期间,米亚·科托接受了北京青年报的专访。

在今年西班牙本土的戈雅奖评选中,《作家》又一举囊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等9项提名。而男主角阿瓦罗的扮演者哈维尔·古铁雷斯,更是摘得戈雅奖影帝桂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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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青艺评:《梦游之地》中文版序言中您说,如果你去过莫桑比克,就会理解这一点:所有人都想忘记内战,仿佛它根本没有存在过。这种失忆成为共识。今天中国的年轻人,也对几十年前的战争基本没有什么印象。除了人类共通的原因,为什么说所有莫桑比克人“都想忘记内战”?

影片开场,一只企鹅脱离了大部队,无论研究人员如何努力想要把它送回去,还是无济于事。

美国的亚裔第二代移民(millennials,即千禧一代)多数都是靠自己的勤奋刻苦走到今天的。他们往往有着更加勤劳的父母,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漂洋过海到美国,讲着浓重口音的英文,有的甚至至今有语言障碍。这些父母多半从事或者曾经从事价值不高的体力劳动,不问人权、不求平等地攒钱供孩子上学,「学习改变命运」这样的价值观被保存下来。得高分上常春藤是这些父母对子女的精神寄托。二代移民的孩子们在这样的期望下长大,足够努力的都成了医生、金融或者科技从业者,在这些多金却不强调身份认同的行业里打拼。这个群体鲜有去做公益、文化或者艺术的,即便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也多半会出于对父母付出的内疚而放弃。像主人公 Rachel 一样年纪轻轻在纽大教经济本身就是一个梦想照进现实的案例。

米亚·科托:在莫桑比克,人们并不是真正的忘记,而是被迫忘记。因为他们害怕,那(战争的影响)并不是过去,而是依然存在着。他们缺少自由,尝试去忘记那段历史,但战争还在影响着现在的人。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人们一定要接受那段历史。即使那段历史很痛苦,仍然是历史的一部分。作家的任务不是指出历史上的真凶是谁,他们的任务只是讲一个故事,因为这是历史的一部分。

每一次它都调转身子,朝自己既定的方向走去。缓慢而又义无反顾,看后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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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青艺评:《梦游之地》开篇就用富有诗性的语言描写了战后景象,写作诗歌对您的小说语言有怎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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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部好莱坞制作的全亚洲选角电影还是 1993 年的喜福会,图片承蒙 Hollywood Pictures 提供

米亚·科托:写小说这件事,跟用诗意的语言是没有对抗关系的。这是没有边界的,(边界)是人们构建出来的。人用理性去思考的时候,就把隐喻的可能推到一边,人们不喜欢这种东西,好像非常孩子气似的。

与之类似,主人公阿瓦罗也有相同的执拗。

除去两种价值观的对抗,《摘金奇缘》还呈现了二代移民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陌生与好奇。很多人从未或者鲜有机会去他们父母生活过的地方。他们对于中国文化的理解,来自父母和其朋友圈的交往和教导,这方面学校系统教育的缺失 —— 例如很多人仅仅在高中读过《喜福会》 —— 让他们想要更多了解也无从下手。于是他们发挥专长,用聪明脑瓜记住了父母的教导。「红色是最喜庆的颜色」,Rachel 差点要穿一身红去见未来岳母,幸好被闺蜜兼新加坡当地人拦住,这才没竖立一个野心勃勃的新娘或是一个纯正的红包形象。

北青艺评:《梦游之地》在叙事上采用两条线,其中一条是日记的形式。《母狮的忏悔》也采用类似的叙事方式,这是您所偏爱的结构形式吗?

作为一名公证处的职员,阿瓦罗的生活既单调又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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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亚科托:我不喜欢一个主角的叙述方式。我只是一个倾听者,把自己听到的不同声音,以这样的方式去呈现。

每天除了处理总也做不完的工作,就是面对同一间办公室里不学无术、爱好八卦的一位同事。这家伙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经常和阿瓦罗探讨些无聊的话题。

电影《摘金起源》原著小说《疯狂的亚洲富人》,由新加坡小说家凯文 · 关所著

北青艺评:“造河的人”这样一个意象,同样也在前面说的两本书中有所提及。这是您特意创造的,还是有民俗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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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部电影的对象不仅仅是土生土长的亚裔移民。一个从上海搬来纽约三年的女生说:「我在书店里看到这本畅销原著好多次了,但是我不喜欢 Crazy Rich Asians 这个题目,所以没有读。」「Rich Asians」在美国语境里有强烈的负面含义,它让人联想到无心学习也无意融于周围文化的高校学生,或是在奢侈品店里沟通靠喊的狂热购物者。这些形象背后受到更深一层的苛刻指责,是无知—— 财富保证了生活舒适度后,这样的群体缺乏对其他文化和人基本的沟通兴趣,加之在亚洲多处的生长环境和舆论透明度与美国大有不同,这个群体和其他人的信息是极其不对等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假设让很多初来乍到的亚裔孤立无援。

米亚·科托:这是来源于一种神话和民族传统。当地人认为,河流是一个像人一样实体的东西,跟其他比如说岩石一样是有生命的。河流还是连接死去的人和现在人的一个桥梁。

工作之外,阿瓦罗最大的爱好和调剂就是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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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青艺评:《耶稣撒冷》这本书里,在“耶稣撒冷”的人,拒绝回忆过去,也看不到未来,那怎样定义“当下”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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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板化的亚洲新富豪形象」,来自 IMDb

米亚·科托:在莫桑比克人的概念里,过去和未来不是线性的,不是有前后顺序的,而更像一个环。这是当地人对时间的理解。在莫桑比克语言里,也没有“未来”这个词。有“明天”,但是没有“未来”。所以一个人从来都没有真正死去过,因为一直都是环形的,一直是关于现在的。

他无条件地热爱着写作,愿意花时间、精力甚至是金钱去经营这份爱好。为此,他已经在某个写作课上坚持了三年之久,然而却丝毫没有进步。

为了融合大环境,任何一个想要通过实力获得周围认可的亚裔移民,都会对诸如「rich」的形容唯恐避之不及。

那里的女人去生孩子之前,是不能给孩子带任何衣服的。在你看到这个小孩之前,是不可以给他/她穿上衣服的。因为你在预测一种未来。在那里,他们认为,“未来”这个事情是不可预测的。这看起来比较奇怪。他们认为,你这个个体不是属于自己的,而是属于你和你周遭的一种协调、协商,共同存在于一种协调中。他们眼中看到的山和河流,不仅仅是固体形态的山,而是会有声音。我的作品就是把各种不同的声音放在一起。

他的老师忍不住吐槽:“三年了,你从来都没有写过一个真实的句子,你的作品缺乏生命力!你要多观察生活,多体验生活,如果实在写不出来,可以像海明威那样,甩开膀子找灵感。”

吸引了这些本不打算买票的新亚裔移民的,是这部电影真真切切的热度。一个女生提到:「电影上映起,我在纽约的每一个中餐馆吃饭,旁边都有一桌亚裔在讨论这部电影。」它成了一个媒介,一个引子,让拥有完全不同背景故事的亚裔能坐下来交流在多元文化环境里经历的困惑和冲击。

北青艺评:这和东方文化里的“轮回、往生”是否比较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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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亚·科托:这跟东方哲学不同。在莫桑比克,没有死而复生的过程,人是没有真正死掉的,而是无处不在的,一直在你身边。他们并没有不在场,只是改变了存在的形式。即使你在活着的时候也可以变成一棵树、一条船,或者是其他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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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冲击」并不足以形容初来乍到美国的亚裔与大环境失联的感受,因为它不单出现在例如吃饺子还是吃披萨这样的生活习惯里,它是方方面面的 —— 对一件事情的看法不是分好坏,而是分由不同理念和立场而决定的角度;无数难以短时间内追根溯源,唯有一直生长在这般坏境里才能理解和参与的政治话题,比如国家开放度和人种多样性;以及之前鲜有机会去思辨的社会之善。一时间,原先理所应当的各种行事标准和模式都被动摇,新的内心秩序需要被建立,人人皆在一味追寻新规则和借由与同胞相处来维持旧习惯间来回,直到逐渐成熟。

北青艺评:在这部小说中,“我”与还有过去可以比较、能感到痛苦的“哥哥”相比,没有其他体验,这个“我”建立的是怎样的认知?

老师的这段教导在阿瓦罗妻子身上得到了验证,阿瓦罗的妻子没有学过太多的写作技巧,只凭借已有的生活经验创作。没想到首部小说就获得业内大奖,之后风靡全国,迅速热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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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亚·科托:这本书的主人公有点像我自己。我的记性特别差,记不住很多事情。对“我”来说,保持沉默是在场的一种方式。在英文版和法语版,这本书的名字叫做《沉默的调音师》,这也是中文版一章的标题(《我,姆万尼托,调试寂静的人》)。这个“我”的一个身份,就是沉默的调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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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金起源》剧照

北青艺评:女性角色玛尔达的闯入,直接导致了“耶稣撒冷”这个世界的改变。您希望通过这个人物告诉读者什么?

原本妻子的成功已经让他自尊心极为受挫,但没想到生活中又发生了更无法接受的事。

当最初的迷茫过去后,静下来心看到的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不平等是存在的,平等是暂时的,一不留心某一个群体就会得到偏好和受益。因此无时无刻意识到自身处境,对不合理处直言不讳才是这个复杂社会的长期生存之道。受到各种平权运动的启发,亚裔也开始思考,如何在承认和拥抱自己是个亚裔这一事实的条件下,获取快乐而不单是成功的人生。

米亚·科托:因为这个角色是个女性,对主人公来说,其实是带来一种新的、和男性相对的气质。她来自的世界,对他们来说,是他们既渴望了解,又有些害怕的地方。因为他们的爸爸告诉他们,除了这个地方之外,其他地方都不存在了。所以他们对那个地方(女性来的地方),有这样一种情感。

某天回家,在狗儿子的引导下,他亲眼看到妻子和另一名男子在车里发生了性关系。

身份认同(identity)是《摘金奇缘》的主题。这部电影真正的欢乐大结局不是 「Prince Harry」的求婚成功,而是每个角色都认同了自己。Rachel 让男朋友的婆婆糊了麻将,开开心心地和妈妈回纽约做自己的 Chinese American Girl。「Prince Harry」说服了妈妈,没有为家庭而组建家庭。而剧中疑似反角婆婆 Michelle 的心意改变,其实也是她核心价值观的体现,爱子心切。

北青艺评:《母狮的忏悔》里库鲁马尼的女人,都对丈夫有尊称“团古”。而丈夫则直呼妻子“女人”,可以看到女性的地位是非常低的,命运也很悲惨。现在莫桑比克女性地位是否有了明显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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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亚·科托:在城市和农村的女性是完全不一样的,穷人和富人,黑人和白人也是不一样的。很难说女性作为一个整体是怎样的,这是跟你的阶级、宗教相关的。不过在选举这件事上,莫桑比克在全球来说都是很平等的,议会里百分之五十是女性。当然这是事情表面的一个情况。

之后,他不再回家,在单位附近租了套公寓住下。

《摘金奇缘》在亚裔圈的巨大反响让它成为了一个其他群体了解亚裔的入口。S 女士是一位富有强烈同理心的白人女性,她在一家急速扩张的科技公司担任公关总监。该公司正致力于 Diversity & Inclusiveness(多样性与包容性)工作的展开,也就是通过人力资源的各种政策以及主题活动,让少数族裔 Minorities(如有色人种、女性、LGBTQ 等)在公司里获得话语权和更多尊重。这个任务进行得困难重重,不是因为缺乏诚意,而是包括身为白人的她在内的领导层,还在理解少数族裔感受和视角的过程中。

北青艺评:在争取男女平权上,您是否参与一些相关的活动,或者给相关的组织提出好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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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亚·科托:首先我是个作家,会用文学来写这些事。其次我还会参与很多争取女性、儿童权益的组织,在这些组织中,我也是活跃者的角色,在一个公民社会的环境里。在路上的时候,人们有时会叫我停下,让我告诉那些人某个事情。我并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感觉自己有点像传声筒的角色。对这些人来说,文字的世界,是一个不同的世界,他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然而,同屋同事却整日夸赞他妻子的小说如何如何引人入胜。本就充满愤恨的他,变得既不耐烦,又精神恍惚。

电影《摘金起源》海报

北青艺评:就是说文字的世界影响不到他们,他们更希望有人可以直接为他们发声呼吁?

不久,单位领导对他的工作状态越发不满,以给他放一个长假为由,变相把他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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